新的变故,必须干点什么
分类:儿童文学

  一开始,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以为奶奶嫌他们回来晚了,准在那儿特别生气呢。  

  一天中午,卡斯帕尔的奶奶,站在厨房的炉灶前,煎着腊肠。  

  奶奶家里,有一间墙壁歪斜的小小屋顶室,那儿放着一张客用床。他们就让警察部长先生住在这里。  

  下午很晚,一行人安全地回到了集镇。  

  奶奶一动不动地坐在厨房的桌子那边,对他俩毫不理会,象是在责备他们。  

  炉灶上面,跟炒勺并排的火上坐着盛泡菜(卷心菜加盐发酵制成的大锅)。泡菜冒着温乎乎的气,腊肠发出兹兹的声音。屋内飘满了说不出的香味。  

  “不喝点缬草茶吗?奶奶问,“缬草茶是能镇静神经的,而且,对您一定管用。──因为您吃了好多苦头嘛。”  

  警察部长阿里斯丁贝莫先生摆出警官的严肃面孔,骑着自行车,走在一行的前头。  

  “奶奶,”卡斯帕尔开了口,“别生气呀!说真的,不是我们不好!”  

  一看这个,谁都知道今天是星期四。因为卡斯帕尔的奶奶家,一到星期四,准做煎腊肠加泡菜。  

  “说实在的,”丁贝莫先生说道,“我倒想吃点什么。听,我肚子在咕咕叫吧!”  

  奶奶坐在自行车的货架上。她快乐地把两腿耷拉在右侧,用一只手向路旁的人打招呼。她的另一只手牵着长绳子,绳子的一头,牢牢捆着大盗贼霍震波。  

  这个时候,卡斯帕尔才注意到奶奶出了什么事。  

  煎腊肠加泡菜是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最爱吃的东西。如果按他俩的愿望,最好把一个星期都变成星期四──或者再大点说,把一个星期扩大一倍,让他十四天都是星期四。因此每逢星期四的午饭,他俩总是准时回来吃的。  

  “我们也是!”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喊。  

  “哎,跟着来,跟着来!只是不要太累了!”奶奶说。  

  “呀,不得了,奶奶准是又昏过去啦!”  

  可是今天,俩人很晚还没回来,奶奶不放心了。  

  奶奶到厨房去,往一堆面包上涂了奶油。  

  霍震波垂头丧气,鼻子好象也长了一分,气恨得直咬牙。  

  佐培尔指着空炒勺和空泡菜锅说:“没准儿是奶奶因为我们没按时回来吃饭,发怒了,而且气晕了,一个人把全部东西都吃光,以后就不舒服啦。”  

  “那孩子们,到底上哪儿玩儿去啦?”奶奶想,“都已经十二点过三分啦。那孩子们,遇上什么事啦?”  

  丁贝莫先生、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那些面包吃得一个也不剩。  

  “我居然会这样!”他大发牢骚,“我……竟这样!”  

  “也许是的。”卡斯帕尔也说,“九根煎腊肠加上—锅泡菜,对奶奶来说,不管怎样,也是太多了点。”  

  奶奶把炒勺和盛泡菜的锅,从火上端下来,为了放放锅里的热气,她把锅盖打开一点.刹那间,她被腾腾上升的热气包围了。眼镜片完全模糊了,什么也看不见。  

  奶奶把盛缬草茶的壶,放在丁贝莫先生床边。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在一行的后边前进。俩人把一度被偷盗、如今又完好无缺地夺回来的警官制服穿在身上。佐培尔洋洋得意地把头盔戴在帽子上,肩上扛着佩刀。卡斯帕尔穿着带银扣的又肥又大的蓝上衣。  

  俩人一起拖着奶奶,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往她的前额和太阳穴涂上白兰地,把切了的洋葱拿到她的鼻子底下。  

  “真干了傻事!”奶奶叫道,“尽管戴着眼镜,镜片被热气蒙住了,还是一点用也没有哇!”  

  “我现在,必须到街上去。首先,我要办两三件自己的事,再一个──”奶奶跟丁贝莫先生说好,“到洗衣店去,催一催早点洗好您的制服。”  

  装赎身钱的白铁罐,由他们俩人轮流拿着。现在,正轮到佐培尔拿,就由卡斯帕尔牵着巴斯蒂。  

  于是,奶奶打了厉害的喷嚏。她一下站起来,象忘掉自己名字的人似的,看着四周围。  

  她赶紧从鼻子上拿下眼镜,用围裙角去擦蒸汽──就在这时候,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走得挺急,却是“咚咚”的沉重的声音,怎么想,也不是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的脚步声。  

  丁贝莫先生叫道,“行啊!另外,我还请你办点事……”  

  “汪、汪!”巴斯蒂吠叫着,──它在说,如果霍震波胆敢走慢一点,决不轻易放过,一定要不客气地咬他的腿肚子。  

  她的视线停留在桌子上的空炒勺和空泡菜锅那儿,──忽然,她的记忆被唤醒了。  

  接着,门马上当的一声打开,有谁吧哒吧哒地进厨房里来了。  

  “您说的是……?”  

  一行人把霍震波带到派出所,关在笤帚柜子里,由卡斯帕尔、佐培尔和巴斯蒂负责看守。  

  接着,奶奶赶紧跟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讲了她尝到霍震波的苦头的事:“这不是很可怕吗?”她叫道,“大白天,在这个镇里,连自己的性命、煎腊肠都不能保证!我很想知道,在这个镇上,为什么要有警察!”  

  “咦?谁呀!”卡斯帕尔的奶奶说,“别那么没礼貌吧,警察部长先生!难道不敲门就进来,也是可以的吗?”  

  “请到我家去把鞋和袜子拿来。还有,更换的头盔和佩刀,也请一块儿拿来。那是只有星期日才佩带的盛装和佩刀。这些东西,房主平兹密歇尔夫人都会给拿出来的。”  

  丁贝莫警察部长给市警察局打电话联系:“是的,警长先生,完全是这样。是那个坏名声很高的大盗贼霍震波的事……您问放在什么地方吗?现在,关在笤帚柜子里。──是,看守是很严密的。请您把他带回去……咦,您说什么?我们请您把他带回去,警长先生──带、回、去!”  

  奶奶叹着气,把身子沉在沙发里。那模样,好象一会又要昏过去似的。  

  不戴眼镜,奶奶只能看到朦胧的一片。她使劲看去,才看清哒哒的男人,穿着有银钮扣的红领子的蓝衣服,再加上头盔和佩刀──这只能使人认为是警察部长阿里斯·丁贝莫先生,因为穿着带银钮扣和红领子的蓝衣服的人,在这镇上,只有他一个。  

  “还有另外一个,我想你不会忘记──中院放自行车的地方,有一辆蓝色自行车,轮圈是红的。能不能把它也推来?那是我专用的警察自行车,洗衣店洗好衣服,我马上就要骑它。”  

  六点钟过一点,七个武装警官坐汽车赶来,把霍震波带到市警察局去。卡斯帕尔、佐培尔、丁贝莫先生和巴斯蒂,一直目送汽车在镇公所那儿拐弯看不见了为止。  

  奶奶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要求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跑到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那儿去,报告事件的经过。  

  “真是好香的气味呀!”红领子男人说。  

  “这么一来,再次把霍震波抓进拘留所,就不会费太多时间了吧,我发誓准行!”  

  “以后,那家伙要怎样呢?”卡斯帕尔问。  

  “我所知道的……,只有……”奶奶用悲惨的声音说。  

  那声音,奶奶确实听到过,可那不是丁贝莫先生的声音。  

  “知道了。”奶奶说道,“哦,是佩刀、鞋、袜子,还有头盔和蓝色自行车啊。”  

  “先拘留在监狱,然后是审判。”  

  “我想,丁贝莫先生,现在,准是坐在派出所的桌子后边午睡吧。”  

  “奇怪,是谁呢?”奶奶想。结果,她光顾去想,擦了眼镜,也忘记戴了。  

  “还有煎腊肠!”卡斯帕尔添上一句。  

  “啊,是吗?”卡斯帕尔说,“如果,他又从那儿逃跑了呢?”  

  “不,今天也许不是这样!”卡斯帕尔说。  

  这时,穿着蓝衣服带银钮扣的男人,来到炉灶那儿,眼光停留在盛腊肠的炒勺上。  

  “煎腊肠?”奶奶反问道。  

  “没有那回事!”丁贝莫先生说,“市监狱,可跟消防泵放置处不同。在那儿,那家伙要使用盲肠炎这一招,也一点用都没有。”  

  于是,卡斯帕尔不顾肚子饿(星期四,为了中午多吃煎腊肠和泡菜,早饭总要比平日少吃一半),捅一下朋友佐培尔的肋骨说:“喂,问题在消防泵放置处。”  

  “煎腊肠加上泡菜呀!”那人兴奋地说,“两个星期了,只有水和面包──可现在呢,煎腊肠加泡菜!”  

  “是啊。”卡斯帕尔说,“不要忘啦!今天是星期四呀!煎腊肠加泡菜,破例晚饭时吃一回不也可以吗……”  

  丁贝莫先生关了派出所。  

  他俩早把奶奶忘在脑后,向右转,跳出家门,走了。  

  他转向奶奶,用佩刀吓唬道:“喂,把煎腊肠和泡菜拿过来!我饿啦,吃了,我还有急事!”  

  “煎腊肠加泡菜?”奶奶猛烈地摇着头,“只要大盗贼霍震波还在自由地到处跑,我家里,决不再做煎腊肠,泡菜也一样!你以为我会再一次把那家伙引到我这儿来吧?一次就够啦!”  

  一行人一起到奶奶家去了。奶奶已经准备好晚饭,等着大家。  

  “呀,呀──你们怎么啦?”  

  卡斯帕尔的奶奶愤慨了:“很抱歉,警察部长先生──你是开玩笑吧?”  

  奶奶固执地喊叫着。能制止奶奶这个想法的,全世界一个也没有。  

  他们走进屋里,觉得屋内充满了说不出的香味。  

  奶奶吃一惊,目送着俩人。  

  那人用粗野的口气,打断奶奶的话:“老太太,别学傻瓜──你还不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谁吗?好,戴上眼镜看看,不过,请你稍微快一点!”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很清楚奶奶的固执,所以,一开始就不想去说服奶奶。俩人垂头丧气地来到院子里,坐在房后向阳的地方想:大盗贼霍震波越早地进拘留所,奶奶就会越早地做煎腊肠加泡菜。  

  “奶奶!”卡斯帕尔提高吃惊的声音,“今天不是星期日吗?(在德国,星期日那天,商店全部休息)可您从什么地方,突然得到了腊肠!”  

  她觉察到。自己眼看又要昏过去,就极力忍住了。她用手摸索,顺着沙发到桌子,又从桌子到了橱柜。为了提神,她喝了两杯薄荷水。  

  “行,行!”奶奶搭讪着,擦好眼镜,戴上了。  

  “直到丁贝莫先生把那家伙抓住以前,我们可以老是这样等着吗?”卡斯帕尔问道,“我这么想,必须干点什么……”  

  “那是啊,”奶奶眨着眼说,“人哪,总还是有点门路的……”  

  然后,她三次给身体运足了劲,向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的后面追去。

  一瞬间,奶奶的脸,象刚洗的床单一样发白了:“这可糟了──是你呀?你在两个星期前,就拘留在消防泵放置处了嘛!”  

  “你已经有什么计划了吗?”佐培尔很想知道。  

  里屋早就准备了饭桌,为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放着一大玻璃杯的啤酒,为巴斯蒂在房间角落里放了一张平碟。  

  “那个任务,已经完啦,老太太。”  

  “用什么办法,把那家伙再引诱到消防泵放置处去,这事,你懂吗……”  

  奶奶端来泡菜和煎腊肠,庆祝晚饭开始了。  

  “那你是怎么把制服和佩刀弄到手的?要是让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知道的话

  “问题是怎样引诱他。”佐培尔说,“用腊肉试试呢──还是仍用煎腊肠?”  

  “干杯!”丁贝莫先生叫道,举起啤酒杯,“由于各位努力,能够第二次抓到了大盗贼霍震波。多谢你们的协助!──还有,修罗塔贝克夫人!”  

……”  

  “这些都不行!”卡斯帕尔说。  

  奶奶点点头。实际上,奶奶想过招待修罗塔贝克夫人来吃晚饭:“不过,对住得太远的夫人,没法通知呀。”  

  戴警官头盔的人笑了:“那么,俘虏先生,你是很清楚啦。总之,赶快把煎腊肠和泡菜拿过来!要不,让你认识认识我这个真真正正的大盗贼霍震波!”  

  卡斯帕尔额头聚起皱纹想。想了这个想那个,──突然,今天在市镇小河钓上空醋瓶子的事,浮现了出来。  

  奶奶刚说完,大门铃响了。卡斯帕尔跳出去,打开门──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这里,恰恰就站着修罗塔贝克夫人!  

  卡斯帕尔的奶奶,瞟了一眼厨房的钟:十二点过八分。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到底上哪去了呢?  

  “知道啦!”他叫道,“佐培尔,我知道啦!往那家伙那儿,拿空瓶通信去吧!”  

  “呀,您!?”奶奶吃惊地问,“您从哪儿来的……”  

  奶奶从碗柜里拿出一碟子,放上一根煎腊肠和一匙泡菜。  

  “空……?”  

  “是魔法呀!”修罗塔贝克夫人把单眼镜平在右眼上,“那是我的买卖嘛!”  

  “一根煎腊肠!”大盗贼拳头咚地打了一下桌子,“老太太,你想干啥?我说想要的,是全部的煎腊肠──还有,锅里的全部泡菜呀。懂吗?”  

  “空瓶通信哪!”  

  巴斯蒂以猛烈的气势来迎接修罗塔贝克夫人。它由于太高兴,几乎把夫人推倒。  

  让他这么一说,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奶奶把腊肠一点不剩地放进碟子,把泡菜锅也摆在那旁边。  

  “把空瓶通信寄给霍震波吗?”  

  “干得好,干得好,叫人佩服的狗!”修罗塔贝克夫人抚摸着巴斯蒂的鼻尖,“因为你,我面子也光彩!”  

  “这就好!”霍震波喊罢,让奶奶坐在桌前。  

金沙国际手机官网,  “别人在说话的时候,不好好听多差劲。我说的是拿到他那儿去。寄去和拿去,是大不相同啊!佐培尔!很抱歉,你能不能到纸店去,买一桶火漆来!”  

  “完全是那样!”丁贝莫先生叫道,“全世界,没有比它再好的警犬!”  

  “你要办傻事,可麻烦哪。好,我就不客气啦!”  

  “火漆?”  

  修罗塔贝克夫人感动得叹着气。  

  奶奶坐在椅子上,只能一声不响的,干瞪眼瞧着霍震波一个劲地吃腊肠。  

  “是啊。”卡斯帕尔说,“真正的空瓶通信,火漆要比瓶子重要哇。”

  “不过呀,”夫人难过地说,“不过呀,恢复成达克斯芬特──把它恢复成普通的小达克斯芬特就好啦。”  

  跟往常的星期四一样,腊肠一共有九根。霍震波一根不剩,都给吧唧吧唧地吃光了。泡菜也从锅里直接拿来吃,根本不管桌布脏没脏。  

  卡斯帕尔安慰着夫人,他跟夫人约好,为了恢复巴斯蒂的原来模样,他一定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啊,真好吃!”吃光了腊肠和泡菜,霍震波说,“老太婆,可好吃咧!不过,有件事得请你特别注意。厨房的钟,现在正好十二点过十五分。从现在起十分钟之内,你就在这儿老实坐着,一声也不许响。过了十分钟,你呼救也可以。──可是,早一分钟也不行。你明白我的话了吗?”  

  “一定会做到的。”他说,“佐培尔,你也会来一块儿做吧?”  

  奶奶不回答。  

  “当然啦!”佐培尔说,“我们从明天起,就拼命考虑吧……”  

  大盗贼霍震波叫喊道:“喂,老太婆,你在听着吗?为什么一声不吭啊?”  

  这是盛大的长时间的晚会。这天晚上的事,俩人一定永远不会忘记吧。  

  奶奶一句话也不说。  

  奶奶不得不详细地对修罗塔贝克夫人和丁贝莫先生说明,她怎样被霍震波拐骗的情况。于是,丁贝莫先生一有机会,就向奶奶举杯祝贺。  

  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了不起!”丁贝莫先生叫道。他这样叫了好多次。  

  那是当然的,奶奶随着霍震波吃下最后一口腊肠的同时,又气又怕──昏过去了。

  “了不起!”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留意着巴斯蒂的碟子,让腊肠总是盛得满满的。  

  他俩自己,也吃煎腊肠和泡菜,吃得肚子发疼,而且,跟什么人都不想替换

──即使给他们快速滑行车的免费票,也不想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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