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干点什么,第十三章
分类:儿童文学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向警察部长先生提出,要到他家去给他取来更换的制服──但是,很遗憾,丁贝莫先生更换的制服,昨天早晨刚送到洗衣店,洗衣店要洗好它,最早也要在下星期三,弄不好,也许是星期四或星期五。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解开抓住的人的水龙带。可怜的丁贝莫先生的模样,使得他俩的心胸猛疼一阵。  

  消防泵放置处里面,一片漆黑。卡斯帕尔站在门的右边,佐培尔站在左边。俩人手里都拿着拨火棍当作武器。  

  奶奶家里,有一间墙壁歪斜的小小屋顶室,那儿放着一张客用床。他们就让警察部长先生住在这里。  

  “那没关系。”卡斯帕尔说,“不必非得穿制服不可。肯定,还有别的衣服吧?”  

  俩人一面帮着丁贝莫先生穿制服,一面把自己错认、让先生吃了苦头、实在对不起之类的道歉话说了十二遍以上。  

  “霍震波当真会来吗?”佐培尔问。这已经是第一百五十七次了。  

  “不喝点缬草茶吗?奶奶问,“缬草茶是能镇静神经的,而且,对您一定管用。──因为您吃了好多苦头嘛。”  

  “那,没有哇!”警察部长先生发出呻吟声,说明他的西服柜里,己经一件衣服也没有,连裤子也没有什么可换的。  

  “实际上,”卡斯帕尔郑重地说,“弄成这个结果,都是洗衣店不好。谁也不会想到,制服这么快就能洗好。”  

  卡斯帕尔答道:“一定会来!你以为那家伙会悄悄地放过藏起的宝贝吗?”  

  “说实在的,”丁贝莫先生说道,“我倒想吃点什么。听,我肚子在咕咕叫吧!”  

  “这原因,”警察部长先生说,“就像你们所知道的,我总是在执行任务,而执行任务中,就只能穿制服哇。”  

  “是啊,”丁贝莫警察部长发开了牢骚,“人生啊,大半是根本预想不到的。霍震波是个好运气的家伙,此外并不怎么聪明。  

  佐培尔暗自高兴:“真遗憾,里边这么黑!我真想看看,我们拿拨火棍打那家伙的脑袋时,那家伙是个什么傻样……”  

  “我们也是!”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喊。  

  “那,这么做,怎么样?”卡斯帕尔想了一会儿说,“先到我们家里来吧。能做的事,我们尽量给做。奶奶也不会反对吧──怎样?”  

  “我本想说说你们,真让我吃了苦头……算了,把它当水一样地流走吧!找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地方,躺一会儿才好。到了明天早晨,有谁会到这儿,把我们放出去。”  

  “嘘!”卡斯帕尔用激烈的口气制止了佐培尔的唠叨,“外边有谁来啦!”  

  奶奶到厨房去,往一堆面包上涂了奶油。  

  奶奶完全同意了。  

  “明天早晨?”卡斯帕尔表示反对,“不能等那么久啊!”  

  凝耳听去,有人骑自行车通过广场,在水泵放置处的墙边停下了。  

  丁贝莫先生、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那些面包吃得一个也不剩。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到街头蔬菜店的老奶奶那里,借来手推车和渍黄瓜用的空木桶。  

  “到底为什么?”  

  “霍震波──骑自行车?”  

  奶奶把盛缬草茶的壶,放在丁贝莫先生床边。  

  但是,要让丁贝莫先生同意装进木桶,搬进家里,是很不容易的。  

  “还有奶奶的事。”佐培尔说,“霍震波想要把奶奶怎么样。那家伙自己把这件事泄漏给我们啦。”  

  “准是偷的。”卡斯帕尔低声说。  

  “我现在,必须到街上去。首先,我要办两三件自己的事,再一个──”奶奶跟丁贝莫先生说好,“到洗衣店去,催一催早点洗好您的制服。”  

  “你们以为我是渍黄瓜吗?”丁贝莫先生怒喝道,“官吏怎能钻进这样的空木桶!”  

  “所以,不能磨磨蹭蹭地呆着。”卡斯帕尔催促着说,“必须马上从这儿出去!”  

  这时,有叩门的声音。  

  丁贝莫先生叫道,“行啊!另外,我还请你办点事……”  

  不过,最后他还是钻进木桶里。也许因为没有别的好办法吧。  

  丁贝莫先生当然是同意的。  

  “你们俩,都还在里边吗?”低声问。  

  “您说的是……?”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黄瓜桶盖上木盖儿,立放在车前,准备出发。  

  三个人齐心协力地去摇晃门,还想弄弯窗上的铁格子,敲敲墙壁,找薄的地方。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不出声音地一动不动,他俩可不是轻易上霍震波的当,马上暴露自己的傻瓜。  

  “请到我家去把鞋和袜子拿来。还有,更换的头盔和佩刀,也请一块儿拿来。那是只有星期日才佩带的盛装和佩刀。这些东西,房主平兹密歇尔夫人都会给拿出来的。”  

  “等一等!”奶奶叫道,“不要那么慌张!水泵放置处的门没锁哪!不小心,就会让霍震波把消防汽车也偷走啦!”  

  “挖挖门槛底下怎么样?”佐培尔说,“因为我发现那边有好东西……”  

  “干嘛人都不说话?是我呀,是丁贝莫呀。等一等,我这就进去……”  

  “还有另外一个,我想你不会忘记──中院放自行车的地方,有一辆蓝色自行车,轮圈是红的。能不能把它也推来?那是我专用的警察自行车,洗衣店洗好衣服,我马上就要骑它。”  

  “可是那家伙,拿着另—把钥匙呀──丁贝莫先生的钥匙嘛!有了那把钥匙,他想从哪儿进去,都能够进去!”  

  佐培尔从水泵放置处里拖来两把铁锹和一把尖嘴镐。  

  “好,来吧!”卡斯帕尔想,“这家伙好象还不知道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从昨天中午就在我家的床上啦!”  

  “这么一来,再次把霍震波抓进拘留所,就不会费太多时间了吧,我发誓准行!”  

  “尽管如此!”奶奶答道,“应该做的事,一定要按规定做好,即使它一点儿用也没有!”  

  “拿这个能干点什么!”  

  外面发出钥匙插进钥匙孔,转了两圈的声音。  

  “知道了。”奶奶说道,“哦,是佩刀、鞋、袜子,还有头盔和蓝色自行车啊。”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等奶奶关上水泵放置处的门,锁好了,俩人就拉手推车。奶奶转到后去推。  

  他们明白了这个活儿并不简单。也许霍震波早已知道,用这个办法,并不能使自身获得自由。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举起拨火棍,屏住气息。  

  “还有煎腊肠!”卡斯帕尔添上一句。  

  在路上,人们看到这三个人,都会以为他们从市场买来一桶渍黄瓜,现在正往家里搬。  

  消防泵放置处的地,象石头一样硬,再加上门和消防汽车之间特别窄,只能容一个人干活儿,即使一个人,一动弹就得碰上什么,十分费劲。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谁的脑袋,一下子伸了进来。  

  “煎腊肠?”奶奶反问道。  

  如果有人贴近旁边的话,一定会听到桶里有人在不断地嘟嘟哝哝地说话吧。那是嘁嘁喳喳的小咒骂:“真见鬼!这里的空气是什么!弄不好,我的身体,也许一辈子都去不掉这渍黄瓜味!”  

  “怎么样,”呆了一会儿,丁贝莫先生说,“把这汽车往后退退行吗?后面至少还空着一米哪!”  

  在月光下,俩人认为这肯定是霍震波。因为不出他们所料,他穿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的制服,戴着头盔。  

  “是啊。”卡斯帕尔说,“不要忘啦!今天是星期四呀!煎腊肠加泡菜,破例晚饭时吃一回不也可以吗……”  

  “还有,哪儿有象这里那么窄的!搞得我全身都要起瘩子。啊,鼻子疼!噢,疼啊,这回是左肩疼!你们以为我骨头是橡胶做的,头是棉花做的吗?”  

  “要能做到当然很好。”卡斯帕尔说,“汽车对我们来说,是太重啦。”  

  “好,什么时候进来都行!”  

  “煎腊肠加泡菜?”奶奶猛烈地摇着头,“只要大盗贼霍震波还在自由地到处跑,我家里,决不再做煎腊肠,泡菜也一样!你以为我会再一次把那家伙引到我这儿来吧?一次就够啦!”  

  随着车子向前走,警察部长先生在桶里越发不耐烦了。而且,越不耐烦,那咒骂声越大。  

  “太重?”警察部长笑了,“别忘了汽车还有发动机呀。所以,稍微往后退退就行啦。”  

  卡斯帕尔用拨火棍朝“霍震波”的头盔打去,然后,佐培尔又接着打。  

  奶奶固执地喊叫着。能制止奶奶这个想法的,全世界一个也没有。  

  奶奶忍不住劝解了警察部长两三回:“请老实一点吧,警察部长先生!请老实一点吧!别人听见你的声音,不会觉得奇怪吗?”  

  “那──点火钥匙呢?”  

  “这就算抓住他了──下一步怎么办?”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很清楚奶奶的固执,所以,一开始就不想去说服奶奶。俩人垂头丧气地来到院子里,坐在房后向阳的地方想:大盗贼霍震波越早地进拘留所,奶奶就会越早地做煎腊肠加泡菜。  

  奶奶怎么劝也不管用,这一次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唱起来了:  

  “干嘛要点火钥匙?”丁贝莫先生说,“用手摇把就行手摇把在驾驶座下面,总是放在那儿的。什么都要准备好,懂吗?──特别是消防汽车更应该这样!”  

  “脱他的衣服。还有,把水龙带拖到这儿来!”  

  “直到丁贝莫先生把那家伙抓住以前,我们可以老是这样等着吗?”卡斯帕尔问道,“我这么想,必须干点什么……”  

  驾、驾!
  米面丸子加上汤!
  马车飞快地跑,
  一个劲地用奶油!
  嗨,一年到头,
  驾、驾!  

  丁贝莫先生解下佩刀,攀上汽车,坐在驾驶座上,然后把手摇把递给两人。  

  被抓的人,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你已经有什么计划了吗?”佐培尔很想知道。  

  奶奶也跟着放声唱。不管怎样,三个人用自己的声音,盖住了丁贝莫先生的声音。

  “好,给摇摇吧!”  

  卡斯帕尔由佐培尔帮助,一道把那人的制服脱了下来;接着,当然脱鞋和袜子;然后,在那人的身上,从下到上,咕噜咕噜地捆上消火水龙带,最后,给他戴上空水桶。  

  “用什么办法,把那家伙再引诱到消防泵放置处去,这事,你懂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来到消防汽车前面,拼命地转摇把。转了一圈,转了两圈。转第四圈时,手摇把弹回来,打了佐培尔左手的大拇指。  

  “让他尝尝跟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尝过的同样的滋味!”卡斯帕尔说着。  

  “问题是怎样引诱他。”佐培尔说,“用腊肉试试呢──还是仍用煎腊肠?”  

  “不要灰心!”丁贝莫先生鼓励他俩,“懂吗,你们的胳膊上,粘着李子果酱哪!”  

  于是,佐培尔也说:“完全是这样!”  

  “这些都不行!”卡斯帕尔说。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咬紧牙关,继续转摇把。转到第十二圈,终于成功了。发动机发出大声动起来了。  

  消防泵放置处的门开着,月光射进来,照着他们。  

  卡斯帕尔额头聚起皱纹想。想了这个想那个,──突然,今天在市镇小河钓上空醋瓶子的事,浮现了出来。  

  丁贝莫先生挂上倒档,喷出浓气。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抓住的人拖到紧里边的角落,那儿是墙壁和消防汽车之间,恰好是以前丁贝莫先生躺过的地方。  

  “知道啦!”他叫道,“佐培尔,我知道啦!往那家伙那儿,拿空瓶通信去吧!”  

  消防汽车原地没动。  

  “这家伙,自己可跑不了啦。”卡斯帕尔说,“现在,我拿着这家伙偷的东西,先跑回家一趟。你留在这儿看守吧。”  

  “空……?”  

  “手闸!”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喊。  

  “行。”佐培尔说,“为了防止意外,我准备好拨火棒.如果霍震波想逃跑的话……”  

  “空瓶通信哪!”  

  “什么?”丁贝莫先生反问道,“这个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说到这里,佐培尔不由得打断话,因为不知是谁,从处面吧哒一声把水泵放置处的门给关上了。  

  “把空瓶通信寄给霍震波吗?”  

  “手,闸──!”  

  俩人又都站在了黑暗里。钥匙孔里,传来转钥匙的声音,一次,又一次。  

  “别人在说话的时候,不好好听多差劲。我说的是拿到他那儿去。寄去和拿去,是大不相同啊!佐培尔!很抱歉,你能不能到纸店去,买一桶火漆来!”  

  丁贝莫先生好容易听懂了,他松了手闸。于是,一眨眼工夫,消防汽车“通”地往后大退。  

  “喂,喂!”卡斯帕尔叫道,“怎么回事?这里面有人哪!”  

  “火漆?”  

  呼──吧哒──咕呼!消防泵放置处猛烈摇晃了。  

  卡斯帕尔用拳头敲门,用脚踢门。  

  “是啊。”卡斯帕尔说,“真正的空瓶通信,火漆要比瓶子重要哇。”

  冷不防,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的眼睛和嘴里满是沙土。  

  “请打开!请打开!”  

  俩人“啪”地趴下身子。卡斯帕尔的鼻子,碰到了积油的地方,佐培尔碰掉帽子,脑袋磕到砖头上。  

  没有回答,却从格子窗传来猛烈的笑声。  

  消防泵放置处里面,忽然又恢复了原先的寂静,因为丁贝莫先生关上了发动机。  

  俩人呆住了。他们看见了窗户那儿戴头盔的脑袋,透过明亮的夜空,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又一个霍震波!  

  “这可糟糕了!”丁贝莫先生惊慌失措地叫道。  

  “喂!是两位空瓶送信者吗?”  

  “弄错了,有点干过火了,居然会成了这样!”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好象在做噩梦。窗户那儿的,不就是霍震波?可是这家伙刚才还让消火水龙带捆上了的……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站了起来。  

  “怎么样,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没想到吧?”  

  消防汽车顶穿了消防泵放置处的后墙。后车轮伸到外边,舒适地沐浴着月光。  

  这的确是霍震波!是不容混淆的霍震波的声音!  

  穿过墙上撞开的大洞,三个人能够自由地来到外边。  

  “你们想骗我,必须做得一点漏洞也没有才成!我跟蠢家伙是不同的,我,是有学问的大盗贼,而你们,是天生的傻瓜,嘻、嘻、嘻、嘻嘻嘻!”  

  “多棒啊!”卡斯帕尔说着,跟丁贝莫先生握手,“好象是专给我们做的!”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已经不知所措了。  

  不管怎样,汽车发动起来了。  

  “可是,我,我们,把您……”佐培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把您,刚,刚用,拨火棍,打,打了……然,然后……”  

  丁贝莫先生担心奶奶,想骑自行车先走一步。──不料遗憾得很,自行车没有了。  

  “然后,用水龙带捆起来啦!”  

  “真不象话!他叫道,“那家伙,不仅是制服,连警察的自行车都给偷走啦!有这样岂有此理的事吗?”  

  “捆我?”霍震波唠叨开了,“哪能有那回事!听着,好好记住,我可不是能让你们用水龙带缠起来的人!你们现在正在自己的床上做着美妙的梦,这样说最合适吧──为了我,在那个水泵放置处埋着的宝贝的梦──或者是,卡斯帕尔的奶奶的梦……”  

  “走吧!”卡斯帕尔催促道,“必须回家!”  

  “请不要牵扯奶奶吧!”卡斯帕尔愤慨地喊。  

  “而且要快些!”佐培尔补充道。  

  “什么不牵扯!”大盗贼霍震波说,“对你奶奶,我有好多计划哪。对你奶奶下手,现在才是正式开始哩,嘻、嘻、嘻,嘻嘻嘻!”

  “对,象消防队员一样快!”丁贝莫先生说。  

  所谓“象消防队员一样”,并不是个比喻,而是真的,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都特别高兴了。  

  “总之,第一有急事,第二呢,我的自行车没有了,”丁贝莫先生接着说道,“只有坐消防汽车啦。哎,开起发动机!”  

  丁贝莫先生把汽车后退到能够转弯的地方。  

  两个好朋友,刚攀到消防队员的座位上,汽车已经开走了。  

  向左拐,向右拐,穿过市场,通过镇公所旁边,全速跑下车站大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觉得好象坐上了快速滑行车似的。俩人都回味起坐快速滑行车时那种特别有趣的滋味。  

  他们也尝到了耳朵嗡嗡响,肚子直发痒──而且,这一秒钟觉得体重减了十公斤,下一秒又象增了十五公斤,这么一种滋味。丁贝莫开车开得非常好。  

  遗憾的是,这种快乐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不久,汽车就“叽──”地刹了闸。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咕咚一声撞在司机座的靠背上,“好,下来,到啦!”  

  看到奶奶屋里亮着灯,他们都抚摸胸脯,松一口气。  

  可是,等他们在屋子的各处都看不到奶奶的身影时,他们的惊异就更大了。  

  丁贝莫先生额头皱起皱纹。  

  “奶奶被带走啦。”他嘟嘟哝哝地说道,“就象自行车和我的制服被拿走那样。”  

  卡斯帕尔吃了一惊:“这么说,您认为是被霍震波抢夺去啦?”  

  “抢夺?”丁贝莫警察部长说,“对奶奶,这不能说是抢夺,而应该说是拐骗。”  

  丁贝莫先生伸出下巴,哗啦哗啦地响着佩刀:“我们必须立即进行侦察!”  

  “进行什么?”  

  “侦察啊!侦察,就是为了逮捕犯人,救出奶奶,我们必须做的一切事情。不管怎样,汽车发动起来了,全体乘车出发!”  

  消防汽车奔驰着,三个人在这一带到处找。向北向南,向西向东,还有正街,后街,原野上的路。  

  但是,完全没有找到大盗贼霍震波和奶奶的去向。  

  深夜一点半左右──运气不好,恰好在森林的正当中──汽油没有了。刚觉得发动机的声音有点奇怪,一会儿就不动弹,汽车停住了。  

  “连汽油都没啦!”丁贝莫先生咒骂着,“今天,真是非得尝这个苦头吗?”  

  三个人把消防汽车留在森林里,走着回集镇了。  

  三点钟稍过一点,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累得滚倒在床上。他俩过于疲劳,连衣服都不能脱,上衣、裤子,袜子、鞋、帽子,都穿戴在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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