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头号疑案
分类:儿童文学

  彭主任放下电话后,立刻找到院长汇报。院长先是死活不信,在彭主任对天发誓后,院长才半信半疑。院长说如果这是真的,确实是一个使本院家喻户晓提高就诊量的机会。彭主任提出不能有别的医生插手研究殷静,院长拍胸脯一口答应。

  范晓莹回到自己的房间给110打电话。“你好,我是110。”电话通了。

  孔若君走进自己的房间,他打开电脑,他要尽快将殷静的头换回来。孔若君这才想起,他使用数码相机拍摄的殷静的照片已经被他从电脑中删除了,万幸的是他备份了。

  3个家庭联袂将殷静护送回孔若君家。在获悉孔若君家祸不单行被盗后,宋光辉和石玮当即决定各家分别赞助范晓莹家两万元。

  彭主任准备好病房接待殷静。院长悄悄通知在电视台当记者的儿媳。

  “我……报警……”范晓莹说。

  孔若君找那张备份有殷静照片的软盘,他发现那张软盘放在盒子里,被窃贼偷走了。

  大家又聚首商量了一番殷静的事。

  载着殷静,孔若君,殷雪涛,范晓莹和贾宝玉的警车开进医院时,彭主任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了。尽管有思想准备,彭主任见到殷静时还是狠狠吃了一惊。

  “请讲。”“我的女儿……”范晓莹不知怎么说。“您女儿怎么了?”110问。

  没有殷静的照片,就无法恢复她的头。孔若君想起殷静卧室的床头柜上有她的一幅照片。

  “最近,记者少不了,一概不要见。”宋光辉对殷雪涛说。

  “我没说谎吧?”巩副局长对妻子说。

  “她睡觉前还好好的,刚才突然……”“突然病了?要我帮您联系急救车吗?”

  孔若君见妈妈正在她的房间和殷雪涛通电话说骷髅保龄球失窃的事,他进入殷静的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走殷静的照片,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静就这么着了?”殷雪涛发愁。

  院长见到殷静后,立刻回自己的办公室叫整装待发的儿媳,电视台的摄影机早已蠢蠢欲动。

  “不是病了,是……她的头……变成了……狗头。”“您说什么?”

  孔若君将殷静的照片放进扫描仪扫描,趁扫描仪工作的时间,孔若君看了一眼网上的新闻,首先映入孔若君眼帘的是这样一行字:

  “我觉得,既然能变过去,也能变回来。”孔志方说。

  殷静在医护人员的关照下进入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病房,沿途招来无数惊诧的目光。

  “我说我的女儿的头变成了狗头。”

  美女变狗头,震惊世界。

  “我每天来给殷静做体检,随时注意她的变化。”石玮对范晓莹说。

  巩副局长对妻子说:“我把她交给你了,你们要尽快查清原因,恢复殷静的原貌。”

  “您的电话号码已经显示在我们的设备上。我提醒您,打110搞恶作剧是违法行为。”110警告范晓莹。

  标题新闻旁边是长着贾宝玉的头的殷静的照片。

  “谢谢你。”范晓莹说。

  彭主任说:“你放心吧。”

  “不是恶作剧,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家的地址是……”范晓莹将自家的地址告诉110。

  孔若君赶紧打开桌上的电视机,电视屏幕上正在说殷静的事,所有频道几乎都是。电视台的记者是从医院拍摄到的新闻,记者说殷静已经是被电影学院录取的学生,不知为什么,她在今天凌晨突然变成了狗头,此事已引起专家的重视,现在殷静正在医院接受检查,目前原因尚不清楚。彭主任出现在屏幕上,她面对摄像机侃侃而谈,表情很是亢奋。

  “可能是记者!”崔琳提醒要去开门的范晓莹。

  “谢谢您!”殷雪涛感激地对巩副局长说。

  “您是说,您的女儿的头变成了狗头?”

  “妈,你快来看!”孔若君叫范晓莹。

  范晓莹只打开防盗门上的小窗户。外边是一男一女。

  警察们走了。

  “千真万确!”“这怎么可能?”“请快派警察来吧!”范晓莹哭了。

  “又发现丢什么了?”范晓莹过来。

  “找谁?”范晓莹警惕地问。

  “无关人员都出去。”彭主任清场。

  “马上有警察去。不过我再重申一遍,如果是恶作剧,您要负法律责任。现在您收回您的话还来得及。”“我不收回。”范晓莹说。

  孔若君指着电视屏幕让范晓莹看。

  “这里是殷静同学的家吗?我们是电影学院招生办的。”男的掏出证件递到小窗口前打开给范晓莹审查。

  房间里只剩下殷静,殷雪涛,范晓莹,孔若君和贾宝玉。还有医护人员。

  “好,警察马上到。”110挂断电话。110这么想:如果是捣乱,就拘留肇事者。如果是精神病患者,就送精神病医院治疗。

  范晓莹傻眼了。

  范晓莹开门。

  “你躺在床上,我给你做体检。”彭主任对殷静说。

  范晓莹告诉家人,警察马上到。“我不见外人!”殷静哭着喊。

  “是医院干的!那个什么彭主任很兴奋!”孔若君说。

  “是这样。”女的进门后说,“我们从媒体上获悉,已经被本校录取的殷静同学出了点儿事,我们想证实一下。”

  殷静上床。

  殷雪涛安慰女儿说:“咱们需要别人的帮助,你会恢复的,相信爸爸。”“我们家有魔鬼!我要见妈妈!”殷静提出见生母。

  “他们怎么能这样?”范晓莹气疯了,她清楚这对殷静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真的呢?”殷雪涛问。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头变了?”彭主任及其和蔼地问殷静。

  见殷静将她和殷雪涛的婚姻扯上了,范晓莹始料未及。孔若君听见楼下有警笛声,他到窗户前往下看,警车已经到了。有见义勇为的邻居将他家的窗户指给警察看。警察敲门。“我去开门?”范晓莹问殷雪涛。殷雪涛不敢离开女儿,他冲范晓莹点头。

  “你快去医院制止他们!”孔若君提醒妈妈。

  “我们见她本人后再决定。”男的说。

  “凌晨。”殷静说。

  范晓莹给警察开门,孔若君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事态发展。贾宝玉藏在孔若君床下。两位警察进门。他们观察范晓莹的神志。

  范晓莹正准备走,她无意中看到孔若君刚从扫描仪里取出的殷静的照片。

  崔琳到殷静的房间叫女儿出来。

  “最近几天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彭主任一边从脖子上摘下听诊器扣在耳朵上一边问。

  “是你打的110报警?”高个子警察问范晓莹。“是的。”范晓莹说。“你女儿怎么了?”矮个子警察问。

  “殷静的照片怎么在你这儿?”范晓莹问儿子。

  招生办的人间了殷静面面相觑。

  “没有。”殷静说。

  “她的头变成了狗头。”范晓莹说。“你是这家的人吗?”高警察看见了孔若君。“是。”孔若君说。

  “我……”孔若君赶紧寻找理由,“我想看看她原来的样子。”

  “很遗憾,我们不能录取她了。”女的说。

  “解开扣子,我给你听听。”彭主任说。

  “她刚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高警察问孔若君。“你们去看吧。”孔若君冲殷静的房间努嘴。

  “我看出,你和继父的关系在缓和,真是危难之中见真情,这时不幸中的万幸。”范晓莹自己安慰自己。

  “为什么?”殷雪涛明知故问。

  殷静旁若无人地打开衣服。

  两名警察刚走到殷静的房间门口就往回跑,他们跑到门口站住了。高警察脸色煞白,他问孔若君:“这是怎么回事?”孔若君摇头。

  “你快去医院吧!”孔若君说。

  “她这个样子,怎么到学校上学?”男的说。

  孔若君转过身。

  矮警察掏出对讲机,要求增派警力。“大案?”对方问。“快派心理承受能力强的来!”矮警察说。

  妈妈走后,孔若君立刻在电脑中尝试恢复殷静的头,他使用<鬼斧神工>将殷静床头柜上的照片的头换下贾宝玉的头,孔若君按下了“确定”,他觉得此刻的鼠标有千金重。

  “会影响其他同学的正常学习……”女的说。

  彭主任认真听,没有异常。彭主任仔细看殷静的狗头和人体的对接部位。

  5名增援的警察很快到了。天已经蒙蒙亮,孔若君家的门外和楼下全是看热闹的邻居。有说出了谋杀案的,有说窃贼入室抢劫的,还有说再婚家庭自相残杀的。增援的5名警察看到殷静后目瞪口呆,其中警长上前仔细观看狗头和人身的结合部,结论是天衣无缝。

  孔若君现在要做的事是立刻赶到医院去,看看殷静的头换回来没有。

  殷静扭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

  院长走进病房。

  “她是女孩儿?”警长看了殷静胸部一眼,问一旁的殷雪涛。“是。”殷雪涛说。一位警察做笔录。

  孔若君关闭电脑,他跑步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出租车上的收音机也在喋喋不休地说殷静的是。出租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地球大概快走到终点站了。

  “你们会后悔的。”崔琳对招生办的人说。

  “这是院长。”彭主任站起来介绍。

  “你是她父亲?”警长问殷雪涛。殷雪涛点头。“她原来好好的?很正常?”警长问。

  医院大门口外停满了各种车辆,孔若君一看就知道是媒体的车,车四周都是拿照相机和摄影机的人。

  “你们走吧!”殷雪涛驱逐那男女。

  殷雪涛向院长表示感激,他说殷静在医院受到了重视。

  范晓莹将殷静床头柜上的照片拿给警察看:“这是昨天的她。”警察们围过来看殷静的照片。孔若君清楚地看到警察们眼睛都一亮。警察们再看殷静本人,都皱眉头。“咱们不是在做梦吧?”一个警察提醒同事。警长瞪了他一眼,说:“乱讲,怎么会是做梦,我现在清醒得很!”

  孔若君好不容易进入殷静的病房,范晓莹正在和彭主任大吵。

  孔若君走到窗前往楼下看,他看见招生办的人出楼门后,立即被众多守候在门口的记者围住,招生办的人绘声绘色地回答记者们的提问。

  电视台的摄像机隔着玻璃拍摄床上的殷静。

  “那这是……。”那警察问。“没外人进来?”警长问殷雪涛。

  殷静依然是贾宝玉的头,孔若君泄气了。

  孔若君突然看见金国强混在记者群里在认真听。孔若君觉得殷静现在最需要的人就是金国强。

  院长观察殷静,他说:“应该给她做个脑电图。她的思维功能正常吗?”

  “没有。”殷雪涛说,“就算有人进来,和我女儿变头有关系吗?”警长无话可说。“他是什么人?”警长指着孔若君问殷雪涛。

  “殷静变头和我没关系。”孔若君在心里宽慰自己。

  孔若君开家门要下楼,范晓莹问:“你出去?”

  “正常。”殷雪涛说。

  “他是她哥哥。”“哥哥?”警长不信。“我们是再婚家庭,他是我儿子。她是他女儿。”范晓莹解释。

  “你们没有权力叫记者来!”范晓莹痛斥彭主任。

  “我看见金国强在楼下,我叫他上来。”孔若君说。

  “这是那只狗?”院长指着孔若君身边的贾宝玉问。

  警察先是眼睛一亮,以他的经验,再婚家庭成员之间发生刑事案件的比例高于非再婚家庭。警长再一想,又觉得实在无法将再婚和变头联系在一起。

  “我真的不知道记者是怎么知道的!”彭主任为自己辩解。

  范晓莹看殷雪涛,殷雪涛点头同意。

  “是。”殷雪涛说。

  警长问殷静:“你还能说人话吗?”殷静说:“能。”警长又问:“思维也和原先一样?”“差不多。”殷静说。

  院长在一边对范晓莹说:“记者的职业嗅觉是很灵敏的。这样的事,瞒得过今天,瞒不过明天。您别太激动,咱们还是想办法查清孩子变头的原因……”

  孔若君下楼找到金国强,对他说:“你上去吧,殷静在等你。”

  “把它带到实验室去。”院长对护士说,“在那儿给它作体检。”

  一个警察小声说:“狗脑子怎么能思想呢?”警长转身瞪他。“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变成这样的?”警长问殷静。

  “你们让所有记者离开我们!”殷雪涛冲主任怒吼。

  “殷静真的变成狗头了?”金国强问孔若君。

  “我带它去。”孔若君说。

  “两个小时前。”殷静回答。“有什么感觉?比如疼不疼?有人出现在你身边吗?”警长问。殷静摇头。

  彭主任看院长。

  孔若君点头。

  “你协助我们把它送去后,你就离开实验室,我们会善待它的,你请放心。”院长对孔若君说。

  “昨天吃什么特殊的东西了吗?”警长再问。“没什么,对了,吃了生日蛋糕。”殷静说。“你过生日?”警长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让保安驱逐记者!”院长下令。

  “我走了。”金国强说。

  “我什么时候能带贾宝玉回家?”孔若君问。

  “他过生日。”殷静看孔若君。“我儿子昨天18岁。”范晓莹插话。“你们的关系怎么样?”警长问殷雪涛。

  “小静!”一个中年女子冲进病房。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子。

  “为什么?”孔若君问。

  “经过体检,如果发现它没什么异常,你就可以带它回家了。”院长说。

  “什么意思?”殷雪涛反问,“难道这是人为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警长向殷雪涛解释,“希望您能配合我调查。”

  “妈!”殷静一看是声母崔琳,立刻号啕大哭。

  “麻烦你跟殷静说一声,我对不起她。可我也实在没办法。”金国强转身走了。

  “听院长的,把贾宝玉送到实验室去,这是为了治殷静的病。”范晓莹对儿子说。

  “我们相处得很好。”殷雪涛看着范晓莹说。“其实一般。”殷静说。“有矛盾?”警长像溺水者抓住一根稻草。

  母女抱头痛哭,崔琳还不习惯抱着狗头哭,她偏着头。

  孔若君追上去:“你这算什么?”

  “我没病!”殷静纠正继母。

  “小静,你应该如实说话。”范晓莹提醒殷静。“让她说。”警长制止范晓莹。

  “殷雪涛,你怎么把女儿弄成这样?”崔琳质问一旁的前夫。

  “换了你,你怎么办?和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结婚?”金国强反问孔若君。

  “小静!”殷雪涛说。

  “也没什么大矛盾……”殷静确实说不出什么。

  殷雪涛说经过。

  “如果是真爱,我会的。”

  孔若君拉着贾宝玉离开病房去实验室。

  “对了,”殷雪涛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们家养了一只狗,我女儿现在的头和那狗头一模一样。”“你怎么不早说?”警长发现了新大陆,“狗呢?”

  “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应该共同想办法。”崔琳身后的男子说。

  “假装崇高。”

  在实验室,护士将贾宝玉拴在桌子腿上。贾宝玉可怜巴巴地看着孔若君。

  “去把贾宝玉叫来。”殷雪涛对孔若君说。“贾宝玉?”有警察嘀咕。“我们家的狗叫贾宝玉。”范晓莹解释。

  崔琳点头。

  “你起码也应该在这种时刻安慰她,然后再慢慢分手。”

  “你在这儿呆着,他们不会伤害你,我马上回来!”孔若君对贾宝玉说。

  尽管孔若君觉得把贾宝玉带到警察跟前凶多吉少,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孔若君磨蹭到自己的房间里,贾宝玉蜷缩在床底下。

  “你是殷雪涛?我叫宋光辉。”宋光辉朝殷雪涛伸出手。

  “你很虚伪。”

  孔若君决定赶回家,他要在电脑里将贾宝玉的头从殷静身上拿下来,尽管孔若君不相信殷静变头和他在电脑中给殷静换头有关,但他觉得这事太巧了。

  “出来吧,没事儿……”孔若君叫贾宝玉。精通人性的贾宝玉不出来。

  殷雪涛和前妻的丈夫握手。

  “你是一个混蛋。”

  为了尽快让贾宝玉回家,也为了殷静不再受罪,孔若君要回家试试。

  “你不出来,他们会来找你的。”孔若君说,“有我呢,没事。”贾宝玉只得出来,孔若君将它领到警察面前。

  “她叫范晓莹。”殷雪涛将后妻介绍给前妻和前妻夫。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在乎。”金国强走了。

  孔若君到病房告诉范晓莹他先回家了。

  “真的是它的头!”警察们惊讶。“会巫术的狗!”一名警察和殷静异曲同工。

  “这是我儿子孔若君。”范晓莹说。

  孔若君怏怏地回家。

  “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范晓莹对儿子说。

  “肯定是巫狗!”殷静来劲了。

  “我们是从电视上看到新闻后赶来的,这不是小事,咱们应该通力合作,把殷静的损失降到最小。”宋光辉说。

  “我看错了,不是金国强。”孔若君一进家门就说。

  孔若君乘坐公共汽车回家,在车上,他听到两个乘客的对话。

  “你瞎说什么?”警长训斥下属,“别说迷信的话!”“这狗养了多长时间?”警察问孔若君。“一年。”孔若君说。

  孔若君感到宋光辉很稳重,说话有条理。

  殷静在她的房间大哭。刚才她听见孔若君说金国强在楼下,她就一直站在窗前看孔若君叫金国强上来,虽然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她看懂了。

  “听说了吗?咱们市有个姑娘变成狼了!”

  “有犬证吗?警察问。“有。”孔若君拿出犬证给警长看。“昨天晚上它在你的房间吗?”警长问殷静。

  “你说的对。”殷雪涛说。

  “你们一定要看住她,她的身边要24小时有人,不要给她创造想不开的机会。”宋光辉对殷雪涛夫妇说。

  “胡说八道!你蒙谁呀?”

  “不在。”殷静说。“昨天晚上它在哪儿?”警长问。孔若君说:“贾宝玉昨天晚上在我的房间。”

  “他在国家安全部工作。”崔琳向前夫介绍现夫的职业。

  “我晚上陪她睡。”范晓莹说。

  “谁骗你谁不是人!我姨的同事是那家的邻居,今天早晨的事儿,去了好几百辆警车!”

  “它一直没离开过?”警长问。“绝对没离开过。”孔若君说,“我作证。”

  “对不起,你们能出去一会儿吗?我们商量点儿事。”宋光辉礼貌地对彭主任和院长说。

  “白天我陪她。”孔若君说。

  “真的?”

  “它没有作案时间。”一名警察小声说。

  院长和彭主任没理由不出去。

  “我们的儿子王海涛现在放假在家没事,我们可以让她来陪殷静。”石玮说。

  “听说那姑娘特漂亮,还是演员呢!这下给毁了。”

  警长回头瞪他。“它有什么异常吗?”警长问孔若君。“没有。”孔若君回答。

  “医院检查怎么说?”崔琳问殷雪涛。

  “我们的儿子宋智明也可以来。”宋光辉说。

  “她演过什么?”

  警长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做笔录的警察让殷雪涛们在笔录上签字。“警长,需要勘察现场吗?”一位警员请示警长。

  崔琳的职业是律师,从激动中恢复平静后,她的思路很清楚和具有逻辑性。

  “智明会说笑话,殷静和他在一起不会闷。”崔琳说。

  “我不太看电影。据说有一种钙的广告就是她拍的。”

  “看看吧。”警长想了想,说。本来他觉得没这个必要。警察们带上手套开始勘察殷静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提取指纹和脚印。

  “医生给小静作了很多检查,包括脑电图,心电图,拍X光片子,化验血液和大小便等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殷雪涛说。

  “大家又商量了一会,决定这些天随时保持联系。殷雪涛和范晓莹心里踏实了些。孔志方,石玮,崔琳和宋光辉告辞了。

  “能拍广告,名气小不了。真要是她给钙拍了广告,现在她变成狼了,谁还敢吃那钙?”

  “可以使用一下您的这个房间吗?”警长指着殷雪涛和范晓莹的卧室问范晓莹。

  “这就是说,小静的异变不是病。”崔琳说。

  殷雪涛顾不上心疼他的骷髅保龄球,他到厨房做午饭。保龄球馆来电话,问殷教练怎么一上午没露面,学员都等急了。范晓莹供职的证券公司也来电话问她干吗不上班。

  “这倒是。听说街上卖的钙都是糖片,傻子才吃。”

  “请便。”范晓莹知道警长需要和下属研讨案情。

  “咱们中还有没有认识医生的?”宋光辉问。

  “我的照片呢?”殷静发现她床头柜上的照片不见了。

  “没错,我姐夫就是药厂的,他说他们厂的职工没一个敢给自己的孩子吃改,他还说钙都在食品和阳光里。”

  警长叫上两名资深警员,他们进入卧室,小声商量。“你们怎么看?”警长问。“不象是刑事案件。”一位资深警员说。

  范晓莹迟疑了一下,说:“孔志方的妻子石玮是医生。”

  孔若君这才想起刚才他急着去医院看效果,忘了将殷雪涛的照片放回原处。

  “现在什么新鲜事没有?人都能变狼……”

  “太离奇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说也不信。”另一名警员说。“皮皮鲁才应该遇到的事,让咱们碰到了。”警长说,“如果不是刑事案件,就不归咱们管。”“毕竟不是小事。据我所知,现实世界中还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咱们应该重视。”一名警员说。警长点头沉思。

  “孔志方是谁?”宋光辉问。

  “对不起,在我这儿。”孔若君将照片还给殷静。

  孔若君到站了,他下车,匆忙朝自家的楼房走去。

  “我请示局里。”警长拿出手机。“今天局领导谁值班?”警长打电话前问属下。“巩副局长。”一警员说。

  “是我爸。”孔若君说。

  “你那我的照片干什么?”殷静头一次认真看着孔若君说话。

  孔若君打开家门,屋里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所有房间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警长给巩副局长打电话。“巩副局长吗?我是王刚复。我有一件事要请示您。”警长说。“说吧。”巩副局长说。

  “能让石医生来吗?”宋光辉问。

  “我……”孔若君尴尬。

  “被盗了?”孔若君难以置信祸不单行会残酷的降临到他家头上。

  “大约40分钟前,110接到报警,说是一个女孩子在睡眠时变成了狗……”

  “干什么?”范晓莹问。

  范晓莹进来给儿子解围:“孔若君觉得你还是原来的你,所以他……”

  孔若君给妈妈的手机打电话。

  “抓到骚扰者了?”巩副局长判断警长擒获了令警方头疼和恼火的打110捣乱者。

  “咱们得有一个懂医的。”宋光辉看了一眼门外的彭主任,压低声音说:“我觉得出于利益驱动,他们在炒作殷静的异变。咱们不能让他们拿咱们孩子的事为他们赚取利益。如今这社会,出了任何打破常规的事,恨不得所有人都想从中谋取利益,结果往往是伤害当事人。咱们要保护殷静不受伤害。”

  殷静拿着照片看,然后说:“我的眼睛长的好有什么用,看不准人。”

  “妈,咱家出事了!”孔若君说。

  “不是骚扰,是真的报警,我现在就在现场,目睹了变成狗的女孩子……”

  “现在就叫石玮来?”范晓莹问。

  孔若君和范晓莹不明白殷静的话。

  “还能出什么事?”范晓莹疲惫地问。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在值勤时喝酒,你是怎么搞的?”巩副局长训斥警长。

  “越快越好!”崔琳说。

  “我看错了金国强。”殷静叹气。

  “我刚进家门,家里特乱,我估计是被盗了!”孔若君说。

  “我什么时候在值勤时喝过酒?我是王刚复,我压根儿不会喝酒。”巩副局长这才想起此王警长不是彼王警长,此王警长滴酒不沾。

  “她会来吗?”孔若君提醒母亲。孔若君见过母亲和石玮面对面吵架,场面及其宏伟壮观。

  “小静,别灰心,你看,今天有这么多人来帮你。和这些人比,大学算什么?金国强算什么?你有3个妈妈,3个爸爸,谁能和你比?”范晓莹声泪俱下。

  “咱家被盗了?!”范晓莹口气变了。

  “没喝酒你说什么胡话?”巩副局长质问。“我也不多说了,我估计凭我再怎么说,您也不会相信。您最好能亲自来一趟,再顺便到限养办借个圈狗的笼子来。”警长说。“那狗笼子干什么?”巩副局长问。

  “我试试。”范晓莹给孔志方打电话。

  “妈妈,你说得对。其实,我今天觉得挺幸福的。如果没有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这么为我两肋插刀。有这样的真情亲情,人生足矣!”殷静直接从自己肺腑里往外掏话。

  “估计是……”孔若君一边环顾一边说。

  “我估计您来了后,会下令将贾宝玉带走。”

  电话通了。

  范晓莹抱住殷静。

  “丢什么了?”范晓莹急忙问。

  “贾宝玉?你绝对喝酒了!”警长再次申明自己完全清醒。巩副局长见到殷静后,呆若木鸡。

  “孔志方吗?我是范晓莹。”范晓莹说。

  “若君哥哥,过去是我不好,我自恃长的好,瞧不起你,我今天变了样才知道,长得好有什么用?相貌早晚会失去。”殷静对孔若君说,“今天我看到你忙前忙后,我心里知道什么是好看,你别笑话我说酸话。早晨我发脾气说贾宝玉是巫狗,我向你道歉。我心里清楚,我变头是我自己的事,和别人没关系,和贾宝玉更没关系,要不怎么世界上这么多人就我变?这肯定是上帝在教育我。我看到你对贾宝玉那么好,你面对警察的大钳子毫无惧色保护贾宝玉,我真的很感动……。”

  “我还没看,你们的床头柜被打开了……”孔若君往范晓莹的卧室看。

  “怎么办?归咱们管吗?”警长问副局长。“当然得管,咱们连煤气中毒都管,这么大的事,责无旁贷。”巩副局长说。

  “什么事?”孔志方冷淡地问。

  孔若君傻站在那里,他看着殷静的头,觉得她比原来更美了。

  范晓莹的床头柜是隐形保险柜。

  “怎么管?”警长请示。巩副局长语塞,因为没有先例,他一时不知如何处置。巩副局长想起了自己的老婆。

  “我需要你的帮助。”

  不知什么时候,殷雪涛已经倚在门口听女儿说话。

  “你快去看看,里边有没有几捆钱?”范晓莹急了。

  巩副局长的老婆是一家医院的内科主任。巩副局长觉得应该先向医生咨询变头是否是一种病变。巩副局长给也在医院值夜班的老婆打电话。

  “……”

  “爸,妈,哥,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自杀。如果早10年,我肯定会自杀。为什么?现在有英特网呀!英特网就是给我这种人准备的,长得好的人生活在英特网时代是悲剧。”殷静对亲人说。

  孔若君过去看,保险柜里一贫如洗。

  “请找彭主任接电话。”巩副局长对接电话的护士说。“哪一位?”彭主任问。

  “殷雪涛的女儿殷静今天……”

  “非常精彩的话!”孔若君由衷地赞赏。

  “没有,什么都没有!”孔若君告诉妈妈。

  “我是老巩。有件事向你请教。”巩副局长对妻子说。

  “我从新闻中看到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殷雪涛说:“从小我就听'坏事变好事'这句话,今天我才体会到。今天我真的觉得有很多变化,比如我和若君的关系,和宋光辉他们的关系,我活到今天才明白好多事……。。”

  “你快报警!保护现场,我马上回去!”范晓莹说。

  “怎么跟谈生意似的?”彭主任笑。“从医学角度讲,人会变狗吗?”“现在的人,有多少不是狗?”

  “我知道石玮是医生,我们想请她来……”

  四个人抱在一起。贾宝玉从孔若君的床下出来,挨个在他们腿上偎蹭。

  孔若君打电话报警。

  “我是说正事。”“有这么说正事的吗?我正忙着呢,没功夫听你瞎说,我挂电话了?”

  “殷静不是已经在医院了吗?”

  下午,范晓莹和殷雪涛去上班,孔若君对殷雪涛说:“爸爸,你放心去吧,我陪殷静。”

  孔若君放下电话,他进入自己的房间,窗户开着,孔若君看到他的桌子上有脚印。显然是有人从窗户进来了。

  “别挂,真的有个女孩子的头变成狗头了,身体还是人的身体……”“你在值班时间喝酒?”

  “这个医院在拿殷静做文章,我们需要有个懂医的自己人作判断,我们要保护孩子,请你帮这个忙……”

  殷雪涛居然在女儿变狗头的当天眉开眼笑:孔若君终于管他叫爸爸了。

  孔若君翻看自己的东西,他的存放电脑软盘的塑料盒不见了。孔若君赶紧翻看他放在枕头下的数码相机,谢天谢地,窃贼没有对他的枕头下边发生兴趣。

  “你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在上班时间给你打过扯谈的电话?”“你给我打电话说一个女孩儿的头变成了狗头,这不是胡说八道?”

  “……我们马上去!”孔志方说。

  殷静过去对上网不感兴趣,就像大多数长得好的女孩儿都对上网这种戴着面罩的生活方式嗤之以鼻生怕浪费了自己的宝贵资源一样。

  “小偷会偷电脑软盘?”孔若君觉得小偷和电脑软盘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

  “是真事!开始我也不相信,现在我就在那女孩儿家!她家养了一只狗,今天凌晨,女孩子的头变成了贾宝玉的头……”“什么乱七八糟的!”

  范晓莹收起手机,对大家说:“他们很快赶来。”

  下午,孔若君指导殷静上网。

  警察和范晓莹同时感到。还是那个警长。

  “对了,贾宝玉是那只狗的名字。”“你是说,有个女孩子的头变成了自己养的狗的头?你是亲眼看见了?”“千真万确。”

  孔若君的眼眶湿润了,他怕被人看出来,就假装打了个哈欠。他打完哈欠发现,屋子里的人都在假装打哈欠。

  “你要先给自己起一个网名。”孔若君和殷静肩并肩坐在电脑前。

  “你家又有人变头了?”警长问。

  “女孩子多大?”“18岁。已经考上电影学院了。”“……。。”“你在医院见得多,有过这种事吗?”

  一位副院长赶来对走廊里的院长说:“卫生局李副局长刚来的电话,他说各路专家马上到咱们医院会诊殷静,请你做好准备。

  “你的网名是什么?”殷静问。

  “这次大概是被盗。”孔若君没心思调侃。

  “没有。”“这会是病变吗?”“不会。”巩副局长见夫人给不了他帮助,说:“我挂电话了?”

  答应过彭主任不让别人插手研究殷静的院长看着彭主任说:“怎么办?”

  “牛肉干。”

  “被盗?这么巧?会不会是统一个人干的?”警长感兴趣了。

  “你等等!”彭主任猛然意识到这对她是一次机会。“怎么?”巩副局长问。

  “咱们能怎么办?”彭主任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好玩。”殷静说,“我叫'狗头'怎么样?”

  范晓莹刚要进自己的卧室盘点财宝,被警长拦住了:“请您先留步,等我们勘察完现场,您再进去。”

  “你是说,确实有个女孩子的头变成了狗头?”

  院长吩咐手下布置会议室。

  “酷!”孔若君批准。

  范晓莹只得站在原地不动,她看着警察在她的卧室忙碌着,还有警察拿着照相机拍照。

  “确实。”“你把她连同那只狗送到我们医院来,我们给她做全面体检,找出原因。”彭主任说。

  孔志方和石玮赶来了,石玮给殷静简单作了体检后说:“绝对不是疾病导致的。”

  殷静以狗头的名义开始网上生活。

  大约30分钟后,警察对范晓莹说:“现在您进去清点都丢了什么吧!”

  “这办法好!你做好准备,我们马上把她和狗送去。”巩副局长关闭手机。彭主任是医科大学毕业的硕士,从医数十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然而彭属于那种爱往上比的人,她的同学中已经有出任卫生部司长的了,而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内科主任。彭主任觉得如果真有女孩子变成了狗头,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扬名机会。彭主任可以靠研究她出人头地。巩副局长对殷雪涛说:“殷先生,经过我们初步分析,发生在您女儿身上的事不象是人为的,更不象是刑事案件。我刚才和一家医院的医生联系过了,医生建议我们送她去医院做体检,您看如何?”殷雪涛看范晓莹。

  “你估计是什么导致的?”崔琳问。

  在一个网站的聊天室里,网友们正在聊殷静变头的新闻,殷静和孔若君参加进去大发高论。

  范晓莹进入自己的卧室找财宝,她一无所获。

  “我觉得只有这样了,小静的意见呢?”范晓莹说。殷静不说话。

  石玮看着殷静说:“确实不可思议,这肯定是全世界头一例。我估计,专家会蜂拥而至的。”

  晚上,殷雪涛和殷静下班回家,他们看到孔若君和殷静在电脑前开心的样子,心里踏实了。

  孔若君发现酒柜上骷髅保龄球也不翼而飞了,只剩下球座孤零零地傻呆在原地。

  “去医院检查一下,说不定很快就弄清原因了。”巩副局长说服殷静。殷静同意了。“把狗也带上。”巩副局长对下属说。

  “小静不能给他们当研究对象,这会毁了她的一生。”殷雪涛说。

  孔志方和石玮,崔琳和宋光辉前后脚来电话询问殷静的现状。当他们获悉殷静的变化时,难以置信。

  “能告诉我失窃了什么吗?”警长问范晓莹。

  两名警察将放在门口的犬笼抬进来。“你们要干什么?”孔若君急了。

  “应该在专家来之前,马上离开这医院!”孔志方说。

  孔如君注意到,殷静去卫生间时不用一次性纸坐垫了。

  范晓莹说:“五万元现金,一张信用卡,两根金项链,一张十万元的定期存折。”

  “医生说,要把狗也带去。”巩副局长对孔若君说。

  “快走!”宋光辉说。

  夜间熄灯后,孔若君躺在床上睡不着。昨天晚上他在电脑中给殷静换头与今天殷静变头真的只是巧合吗?怎么会这么巧?可这之间怎么可能有联系?

  有警察纪录。

  “带贾宝玉干什么?这和它有什么关系?”孔若君不干。殷静说:“怎么没关系?是它的头跑到我身上来了!”

  已经晚了,院长带着数十名专家来到病房门口。

  孔若君的眼睛在黑暗中突然一亮:那数码相机和《鬼斧神工》再找人做一次试验!

  孔若君补充说:“还有一个保龄球,还有我的一盒电脑磁盘。”

  有警察开始捉拿贾宝玉,贾宝玉冲警察狂吠。一名警察拿出一个带长把的专门夹狗的铁架子。“你敢!”贾宝玉上前阻止警察用铁夹子钳制贾宝玉。

  “你们不能进来!”宋光辉说。

  “拿谁做试验呢?这是违法的事吧?”孔如君问自己。

  “保龄球也偷?”警长清晨来时见过骷髅保龄球,他看酒柜上,“保龄球很重吧?”

  “你不要妨碍公务!”那警察警告孔若君。“贾宝玉怎么了?它有狗证,又没有咬人,你们没有权利抓它!”孔若君抗议。

  “为什么?”彭主任问。“这里是医院的病房,你们都出去,现在不是探视时间。这些是来给殷静会诊的各路专家,有人类学家,有动物学家,有农业大学的教授。你们先出去吧。”

  “肯定不会成功,否则真是天下大乱了。”孔若君对自己说。

  “15磅。”范晓莹说。

  殷雪涛看范晓莹。范晓莹含着眼泪对孔若君说:“他们不是没收贾宝玉,只是带它去医院做体检,很快会送它回来的。殷静都变成这样了,你应该同情她。配合一下吧,啊?”巩副局长也对孔若君说:“狗是你的,我们确实没有任何理由没收它。我们不是没收它,而是送它和你妹妹一起去医院检查,行吗?”孔若君不能不同意,他说:“我送贾宝玉去医院,不能用笼子!”

  “我们带殷静走了。”范晓莹说。

  孔若君决定试。

  “这么重的东西,那它干什么?”警长嘀咕。

  “完全可以!”巩副局长说。孔若君一家在警察的护送下下楼上警车,邻居夹道欢送。当大家看到殷静时,众人夺眶而出的眼球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眼球水晶体破裂后独特的味道。

  “没办出院手续,不能走。”院长说,“叫保安!”

  试验目标锁定在小区居委会主任身上。居委会主任对所有狗都深恶痛绝,她曾多次和贾宝玉过不去。有一次贾宝玉想对她表示友好,没想到吓得她摔了一跤。起来后非说自己坚固如初的骨头折断了,还去医院拍了片子。她到派出所告贾宝玉的状,要求片警驱逐贾宝玉。后来孔志方托了人,才保住贾宝玉。

  “那是很珍贵的保龄球,价值数千元。”范晓莹说。

  “办住院手续了吗?”殷雪涛反问院长。

  次日清晨,孔若君别有用心地早起床。他知道,每天早晨,居委会主任都率领一帮年龄逾耳顺之年的人在类似于哀乐旋律的音乐伴奏下晨练。

  “电脑软盘也偷?”警长思索。

  “你们没交费!”彭主任说。

  孔若君拿着数码相机下楼,他居心叵测地占据了小区花园里距离晨练最近的一个石凳。参加晨练的人开始陆续到来,孔若君没有看到居委会主任。

  “大概是一个喜欢电脑和打保龄球的犯罪嫌疑人。”一个警员分析。

  孔志方掏出一捆百元钞,问彭主任:“够吗?”

  先到的人随意地伸胳膊蹬腿。孔若君看见居委会主任拎着录音机出现了。

  警长对范晓莹说:“据我们勘察,这是入室盗窃案。共有两个窃贼。一个是从一层的防护窗爬上来的,他从窗户进来后,给另一个窃贼打开了大门。他们实施盗窃后,是从大门走的。我们再去您的邻居家寻找目击证人。您有什么新发现,请随时同我联系。”

  “她没有病,你们就没有权利将她留在医院。除非她是传染病。而她肯定没有传染病。”石玮说。

  人们和居委会主任打招呼,居委会主任将录音机放在地上,按下按钮。

  警长掏出名片递给范晓莹。

  “你是谁?”彭主任问。

  准哀乐的旋律响起,人们整齐地操练起来,象是在预演彩排什么的。

  “我顺便问一句,”警长说,“您女儿怎么样了?”

  “我也是医生。”石玮掏出证件给彭主任看。

  孔若君举起数码照相机,对准全神贯注晨练的居委会主任,他按下快门。孔若君从数码相机的视窗中检验拍摄效果,他很满意。保险期间,孔若君又给居委会主任补拍了一张。

  “正在医院接受检查。谢谢。”范晓莹说。

  “你是她什么人?”院长问石玮。

  没人注意孔若君。

  警长说:“越是家里有事时,越要提高警惕,你们出门时,一定要从外边反锁大门。对了,你们要安装护窗。还有,快去银行挂失定期存款。”

  “我是她妈妈!”石玮说。

  孔若君回家时,范晓莹已经起床了。

  “刚才我们送女儿去医院时,太慌乱了,忘了反锁门。我们今天就联系安装护窗,什么时候能破案?”范晓莹问。

  “你不是她妈妈吗?”彭主任问范晓莹。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去了?”范晓莹惊奇爱睡懒觉的儿子今天起得如此早。

  “说实话,这样的案子很难破,我们连杀人放火的大案还破过来呢。一般来说,只有等这些混蛋犯别的事被抓住时,才可能供出积案。不过也不一定,这要看你们的运气了。”警长说实话。

  “我们3个都是她妈妈!”崔琳说。

  “孔若君举起手中的数码相机,说:“我去拍照。”

  警察去敲邻居家的门,挨门挨户问有没有人看见陌生人从范晓莹家出来。

  “我们都是殷静的家长。”孔志方说,“你们没权力拿一个不满18岁孩子为自己谋利益。咱们走。”

  范晓莹这才想起孔若君拿到孔志方送的生日礼物后就遇到了殷静变头的事,儿子还没顾上玩数码相机。

  孔若君从窗户里看见楼下有招揽安装护窗生意的农民,他告诉妈妈。范晓莹马上下楼联系,在她身后,联系安装护窗的邻居排成长队。

  “你们不能走!”一位专家说。

  “好吗?”范晓莹问儿子对数码相机的感觉。

  一个农民跟着范晓莹进来测量窗户的尺寸,他自我介绍姓杨,还将自家的电话号码留给范晓莹,双方约定明天上午安装护窗。

  “为什么”宋光辉问。

  “真不错。”孔若君一边说一边回自己的房间。

  杨农民走后,范晓莹开始收拾房间,她一边收拾一边哭。

  “她现在属于国家,我们有权力研究她。”专家说。

  “你今天还要多陪殷静。”范晓莹叮嘱儿子,“上午王海涛和宋智明也来,你们一起玩。”

  “妈,你应该给他打个电话。”孔若君提醒范晓莹给殷雪涛打电话通报家中失窃的情况。

  “每个人都属于国家,同时也属于自己。任何人办任何事都要依据法律。你们有强制留下她的法律依据吗?”崔琳质问那专家。

  “没问题。”孔若君赶上门前说。

  “给谁打?”范晓莹脑子乱了。

  专家哑口无言。

  孔若君迫不及待地做到电脑前,他用导线将数码相机和电脑连接在一起,数码相机里变成数字的居委会主任顺着导线进入孔若君的电脑,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居委会主任。

  “继父。”孔若君说。

  宋光辉对院长说:“殷静已经很不幸了,你们如果有同情心,就不应该再给她增添痛苦,你们没有这个权力。我们有带走自己孩子的权力。如果你们阻拦,我们将控告你们。”

  孔若君再从电脑里调出贾宝玉的图片,孔若君打开他的《鬼斧神工》软件,准备施行换头。

  “我打,我打。”范晓莹反应过来。

  宋光辉掏出自己的工作证给院长看。

  当孔若君将贾宝玉的头裁下移到居委会主任的头上时,他突然停止了操作。

  院长回头跟专家们商量。专家们已经亲眼看见了殷静,再加上彭主任说已经为殷静作了能做的所有检查,检查结果都在。专家们同意放人。

  “万一成功了,居委会主任的头变成的又是贾宝玉的头,贾宝玉和两个人的异变有关系,它可真的就在劫难逃了。”孔若君想。

  院长让保安们后退。

  可孔若君家只有贾宝玉一只狗,不换它的换谁的?

  “还有贾宝玉。”孔若君对范晓莹说。

  楼下的一声犬吠提醒了孔若君:小区里有那么多宠物狗,拿数码相机随便去拍一只不就行了!

  “狗不能带走。”院长反对。

  孔若君拿着数码相机再次下楼,他很顺利地拍摄到一只哈巴狗。狗的主任根本没发现。

  “为什么?”崔琳问。

  “你这一趟一趟的是干吗呢?”范晓莹一边在厨房做早餐一边探头问孔若君。

  “我们要研究它。”院长说。

  “刚才我没拍好,又去补拍了一次。”孔若君匆忙进自己的房间。

  “它是我们的私有财产。宪法规定,公民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您想做违法的事?”崔琳问院长。

  孔若君屏住呼吸,它通过《鬼斧神工》将哈巴狗的头嫁接到居委会主任身上。

  院长无可奈何。

  电脑问孔若君:确实要完成此次移花接木吗?

  孔若君见到了贾宝玉。

  孔若君作了个深呼吸,他稍事犹豫后,依然按下了确定键。

  院长小声吩咐副院长对记者解禁。

  殷静在家人的护送下离开医院时,被记者围住。孔志方脱下自己的T恤衫蒙在殷镜头上,以阻挡摄像机和照相机在光天化日下对殷静无礼。

  专家们在医院会议室开会分析殷静,先由彭主任介绍情况,再看幻灯片,再看检查结果。

  有专家认为这是一种罕见的返祖现象。

  有专家估计是环境日益恶化导致的畸形。

  还有专家认为那只叫贾宝玉的狗有问题。

  不管专家们分歧多大,但有一点是一致的:没人认为殷静的异变是人为造成的。

  会后,专家们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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