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翼而飞,第三十三章
分类:儿童文学

  宋光辉在车里将事情的进展向殷雪涛们通报。

  正和辛薇在网上聊天的孔若君听到父母回来了,他对辛薇说他要暂时离开一会儿。辛薇说我等着你,只给你5分钟。孔若君惊讶地说你给我这么长时间?5分钟对咱俩来说是5个世纪。辛薇说快办你的事去吧,已经过去1个世纪了。

  星期日上午,在宿舍和殷静在望上聊天的杨倪忽然接到满天打来得电话,满天说他们抓到了金国强,满天让杨倪快去。

  用天罗地网来形容现在的湖滨公园北门一点也不过分。4辆高科技武装到牙齿的汽车静静地停在北门外的四处,车里的人个个头戴耳机,面前是车载电脑屏幕,衣服里插着各种微型尖端武器。蒙面人的照片已被输入电脑,只要他出现在1平方公里的范围内,车上的人就会得到信号。

  殷雪涛惊讶:“金国强和蒙面人同住一间宿舍?会有这么巧的事?”

  果然,殷雪涛进门换完鞋就大声问:“若君,小静,见蒙面人的结果怎么样?”

  欣喜若狂的杨倪正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殷静,遗憾的是殷静不知因为什么不在网上了,杨倪当然不可能知道殷静离网是去劝贾宝玉不要咬殷雪涛。杨倪火速赶往满天在电话里告诉他关押金国强的地方。

  为了不让组员知道白客的事,孔若君身上的窃听器只有宋光辉一人能监听。

  宋光辉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金国强。”

  孔若君走出自己的房间,对继父和生母说:“我说服他了,他同意一个月后再见小静。”

  杨倪一进门就问:“金国强在哪儿?”

  无论杨倪的智商有多高,他也想不到在公园门口等着他的是什么。

  殷雪涛说:“我对找金国强有信心。我们连一张磁盘的线索都能找到,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范晓莹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满天和王志柱一拥而上,将杨倪按在地上,满天使用胶带将杨倪缠死。

  “目标出现!”一名组员说。

  宋光辉说:“如果需要我继续帮忙找金国强,我必须向我的头儿汇报。”

  孔若君说:“和我们同龄,清河大学的学生,很帅。”

  “你干吗?”杨倪质问满天。

  此时杨倪正坐在距离湖滨公园北门1公里的出租车上。

  殷雪涛说:“那就暂时不用你了,如果到了我们的力量达不到的紧急关头,我会请你帮助。”

  “真不错。”殷雪涛眼角湿润了,“若君,谢谢你。”

  满天说:“应该是我问干吗!你要当叛徒,我们如果不杀你,我们肯定活不成!这叫正当防卫!我真后悔供你上大学,你读书读坏了良心。

  宋光辉对孔若君说:“你现在下车。最好能说服他交出磁盘,看你的了。我们如果测出他身上有凶器,会通过耳机告诉你多加小心。他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永远距离测谎仪分析,我会随时将分析结果告诉你。”

  宋光辉说:“刚才我听到杨倪对若君说,他想见小静。我认为现在让他见小静对于促使他抓紧找金国强有益。我马上告诉若君让他带杨倪去你家见小静。我觉得有杨倪参与找金国强,找到金的系数就大多了。”

  孔若君不自然地提醒继父:“爸,是我把小静的头……,您怎么还能谢我……”

  “我哥呢?”杨倪问满天,他担心哥哥已遭不测。

  孔若君底气十足地下车朝公园北门走去。

  殷雪涛说:“蒙面人叫杨倪?让他来吧。不会引狼入室吧?”

  殷雪涛拍拍继子的肩膀说:“若君,你不是故意的,事后你的表现令我极其钦佩。如果日后我和你妈离婚,我坚决要你的抚养权。”

  “杨照马上就来。”满天说,“我是明人不做暗事,我杀了你也是为了保护杨照。”

  杨倪看见又是孔若君时,他明显火了。

  宋光辉说:“以我这双辨别过上百名国际间谍的眼睛观察杨倪,他可能就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我已经满18岁了,不需要监护人了。”孔若君笑了。

  杨照来了,他看见地上被困的不能动弹的杨倪,吃惊的问满天和王志柱:“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没有妹妹,你就是狗头,你在耍我!”杨倪认定孔若君通过因特网涮他。

  殷雪涛说:“我们在家等他们。”

  “我估计咱俩离婚时,会为争夺孩子展开一场大战。我抢小静,你抢若君。”范晓莹对殷雪涛说。

  满天拿出刀子,说:“杨倪要重新做人,这你已经知道了。咱们犯的都是死罪。自首也没有宽大的可能。何况咱们凭什么去自首啊?弱智呀?杀了杨倪,怎么可能活下去。不杀他,咱们肯定死。”

  宋光辉告诉孔若君,仪器检测结果表明,杨倪身上没有凶器。

  宋光辉对孔若君说:“你答应他的要求,现在带他去你家见小静。我已经同你继父通过话了。我们撤了。我装在你身上的仪器这几天不要摘下来,它们能保证你和家人的安全,我会随时注意你们。”

  “预见到恶战,就别离了。”殷雪涛说。

  杨照问杨倪:“你能不去自首吗?”

  孔若君对杨倪说:“我确实不是狗头。狗头是我妹妹。我是来告诉你她为什么不能见你的真相的。”

  孔若君咳嗽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有的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范晓莹笑着说。

  杨倪说:“不能。”

  杨倪说:“我警告你,如果你在撒谎,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宋光辉命令他的组员:“行动结束。”

  孔若君:“有蒙面人的照片,你们不看?”

  满天看杨照。

  孔若君说:“你听说过有个叫殷静的女孩子的头变成狗头的事吧?”

  孔若君对杨倪说:“我带你去我家见我妹妹。”

  殷雪涛和范晓莹异口同声:“你怎么不早说!”

  杨照伸手向满天要刀子:“要杀我杀。”

  杨倪点头。

  杨倪说:“谢谢你。”

  “在小静那儿。”孔若君指着正在自己的房间和蒙面人网恋的殷静说。

  满天将刀子递给杨照。杨照拿着刀子突然刺向满天。满天没想到杨照这一手,他捂着伤口对王志柱喊:“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刀子!”

  孔若君说:“殷静是我妹妹,狗头是她的网名。现在我告诉你她变狗头的原因。”

  孔若君又说:“其实不用我带,你认识路。”

  殷雪涛和范晓莹迫不及待到女儿的我是看准女婿的照片。

  王志柱将他的刀子扔给满天。

  孔若君说了自己编制的《鬼斧神工》,说了他在电脑中恶作剧换继妹的头导致殷静真的换了头,说了家中被窃,装有殷静照片的磁盘失踪,因此殷静至今无法恢复原状,痛苦至极。

  杨倪说:“我不得好死。”

  孔若君回到自己的房间拥抱了阔别了5个世纪的辛薇。

  满天和杨照搏斗,双方滚在一起,刀子不停地进出对方的躯体。最后两个人面对面的倒在地上。满天的肠子先流出来,杨照的肠子也跟着流出来。双方的肠子搅在一起,继续撕打。

  孔若君终于说出了关键的话:“那次失窃,我家还丢失了一个骷髅保龄球。”

  杨倪开门叫侯杰近来,他对侯杰说:“如果你看见金国强,马上打我的手机。”

  “小静,给妈妈看看蒙面人的照片。”范晓莹说。

  满天有气无力的对王志柱说:“你杀了杨倪……。”

  4台测谎仪从不同的方向测试杨倪的血压和心跳等数据。

  侯杰说:“怎么弄得跟电影里似的。”

  殷静腾出一只打字的手,将桌子上的照片递给继母。

  王志柱拿起地上鲜血淋漓的刀子,朝杨倪走过来。杨倪什么也不说,他闭上眼睛等死。

  不用宋光辉告诉,孔若君已经从杨倪的眼中看到了他就是窃贼的答案。

  孔若君说:“比电影电影多了。”

  殷雪涛凑过来看。

  王志柱的刀子触及到杨倪的皮肤,是在割胶带。

  孔若君说:“我妹妹很爱你,她为不能见你感到万分痛苦。”

  杨倪在孔若君家的楼下站了几分钟,他抬头看孔若君家的窗户,看那些由杨安装的众多已经生锈的护窗。

  “真帅呀!”范晓莹说。

  杨倪睁开眼睛

  杨倪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的网恋又如此戏剧性的结果:如果真像狗头的哥哥说的,那么他杨倪唯一没覆盖的那张窃来的磁盘里的美人就是狗头!天下竟会有这么巧合这么残酷的事!他见不到恋人的原因竟然是由于他偷走了她的磁盘!

  孔若君以大舅子的身份责怪杨倪:“你确实死有余辜。”

  “是很英俊。”殷雪涛说。

  王志柱泪流满面的说:“杀你,我还真下不去手……。。你为什么要自首?咱们原来多好……。都被你毁了”

  “你有你妹妹变头前的照片吗?”杨倪需要证实。

  杨倪叹了口气。

  照片上的杨倪倚在一个酒柜上,脸上展现着自信的笑容。

  松绑后的杨倪说:“不是毁,是救。象咱们原来那么干,迟早都是死。”

  孔若君拿出殷静的原照。

  当杨倪出现在殷静面前时,两个人片刻都没有犹豫,紧紧拥抱。家人用复杂的眼光注视着他们。

  殷静说:“拿到你们的房间去仔细看吧。”

  杨倪的手机响了。殷静告诉他,她的头已经复原,金国强已经罪有应得。她问杨倪在哪儿。

  杨倪的眼泪夺眶而出。

  杨倪对殷静说:“就算你的头变不回来,我也一定娶你!”

  殷静不愿意父母看到电脑屏幕上她和蒙面人的对话。

  “我的哥们儿要杀我,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准备现在自首。”杨倪说。

  “你怎么了?”孔若君明知故问。

  殷静对杨倪说:“答应我,找到金国强后,你就去自首。不管你蹲多少年监狱,我都等你!”

  范晓莹会意地冲殷静努努嘴,拉着殷雪涛去他们的卧室。范晓莹从外边关上殷静的门。

  殷静说:“我支持你自首。进去时,你填表一定要在亲属栏写上我的名字,职务是你的未婚妻。”杨倪热泪盈眶:“我一定照你说的填表,如果有填表这一项的话。”

  “我对不起狗头!”杨倪泪流满面。

  杨倪说:“我答应你,找到金国强拿回磁盘后,我就去自首。只要不判我死刑,我就要争取提前释放,出来和你白头到老!”

  殷雪涛和范晓莹轮流看杨倪,他们先是为女儿高兴,继而为女儿担心。

  殷静说:“我天天去探监”

  宋光辉指示孔若君:“有戏,这小子真对小静动情了。他运气不错,今天看来起码不用带手铐了。你继续攻他,让他尽快交盘。”

  孔志方说::“一般来说,去自首不会判死刑。”

  殷雪涛叹了口气。范晓莹明白这口气的含义。

  杨倪说:“我不是去住宾馆。”

  孔若君问杨倪:“怎么会是你对不起我妹?”

  殷雪涛问准女婿:“你是团伙还是单干?”

  “但愿能找到。”范晓莹说这话时底气不足。说实话,她从没对找到那张磁盘抱有信心。

  殷静说:“没准九夸大了,你是自首啊!”

  杨倪痛心疾首:“是我偷了你们家!你不会相信!”

  杨倪说:“……团伙。”

  殷雪涛拿着杨倪的照片看,他突然把照片那近了看,再拿远了看。疑惑出现在他脸上。

  杨倪说:“你不知道我经手的案子的性质,我是学法律的,我懂。”

  孔若君说:“我信!”

  孔志方说:“揭发检举同案犯,是戴罪立功。”

  “怎么了?”范晓莹问丈夫。

  殷静说:“从死缓一下,我都等你!含死缓。”

  杨倪一愣:“你说什么?”

  杨倪说:“我不会这么做,我会动员他们都和我一起自首。现在我还要发动他们帮我找金国强,他们都是有能量有本事的人。金国强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你看这是什么?”殷雪涛指着照片上的酒柜说。

  杨倪说:“如果是死刑,来世你只能嫁给我。”

  孔若君拿出放大了的杨倪的照片,他指着酒柜玻璃反射的骷髅保龄球说:“你穿帮了。”

  殷静抱杨倪抱得更紧了。

  范晓莹说:“酒柜呀,可能是蒙面人家的酒柜。”

  殷静说:“这应该是我说的话,来世你只能娶我。”

  杨倪警惕的看四周:“你是来抓我的?”

  孔志方点头,他觉得发动犯罪团伙找金国强是以毒攻毒事半功倍的事。

  “你看酒柜的玻璃门。”殷雪涛说。

  由于杨倪的手机档次很高,王志柱在一边将双方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王志柱对杨倪感叹:“难怪你自首,换了我,找到这份爱,我根本坚持不到今天才自首。你可真沉的住气。”

  孔若君说:“你看看四周,如果有一个警察我就不是人。”

  杨倪对殷雪涛说:“伯父,我会很快将骷髅保龄球还给您。对不起。”

  “玻璃门里是酒呀!”范晓莹纳闷丈夫的大惊小怪。

  杨倪打110。

  宋光辉他们不是警察。

  “还有我们家的钱。”范晓莹提醒准继女婿。

  殷雪涛再拿起照片放在眼睛前仔细看。

  “这里是110报警电话,请讲。”110说。

  杨倪问:“你们叫我来干吗?”

  “加倍还。”杨倪红着脖子说。

  “你看这个地方,酒柜玻璃门反光的一个东西。”殷雪涛指给范晓莹看。

  “我是罪犯。自首。除警车以外,再来一辆救护车。地址是……。”杨倪说完将手机从窗户扔了出去。第三十四章结局

  孔若君:“把磁盘还给我,恢复殷静的美貌,继续你们的恋情。”

  “你喜欢打保龄球?”殷雪涛问杨倪。

  “是什么?”范晓莹还是看不出来。

  辛薇复出后,更受影迷欢迎。在她的力荐下,一大牌导演起用殷静出演故事片《生化保姆》中的肖慧勤。殷静因此片一夜走红,成为与辛薇齐名的影后,名利双收。

  杨倪问:“狗头知道我……对不起,殷静知道我是贼了!?”

  杨倪尴尬:“没打过。我当时觉得这个骷髅挺好玩……就想送给一个杀人不眨眼但还没杀过人的朋友。。就拿了。”

  “骷髅保龄球!”殷雪涛一字一句地说。

  汪导力邀辛薇和殷静联诀主演《并蒂莲》,该片获得本届奥斯卡最佳故事片奖。评委在决定将最佳女主角奖授给辛薇还是殷静时,根本无法达成协议,最后破了奥斯卡奖的先例,将本届最佳女主角奖同时授给辛薇和殷静。

  孔若君:“知道。她不让我们报警,她相信你对她的爱是真的。”

  孔志方提醒大家:“咱们还是抓紧找金国强吧,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怎么可能?你看花了眼吧?”范晓莹拿过照片仔细看,“还真有点儿像。”

  辛薇已和西部制药九厂握手言和,由于有辛薇做形象代表,钙王畅销全球,连美国第一第二夫人都天天狂喝。

  杨倪的眼泪再次绝堤。他长这么大,这是第二次哭,刚才是第一次。

  杨倪说:“我马上召集我的哥们儿,撒大网找金国强,你们也去找。”

  杨倪倚靠的那个酒柜的玻璃门上隐隐约约反射出酒柜对面的一个球形物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殷雪涛太熟悉骷髅保龄球了,只有他能注意到。

  满天被法院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由于杨倪是首犯,亦被判处死刑,因其有自首立功表现,缓期2年执行。杨照被判无期徒刑。王志柱被判有期徒刑20年。满天的妻子被判有期徒刑15年。

  孔若君说出了最令自己惊心胆颤的话:“磁盘还在吗?”

  殷静说:“我有金国强父母家的地址和电话。”

  这张照片是杨倪在满天家拍摄的。那天满天过生日,杨倪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骷髅保龄球,满天觉得很刺激。

  殷静每周到监狱探视杨倪。杨倪表示一定要在监狱有上佳表现,以获得减刑。殷静则表示,不管减刑与否,她都死心踏地等杨倪,如果两年后杨倪被执行死刑,她就一直等到下辈子。由于殷静成名后对媒体采取低调,从不参加电视台大众文化类的娱乐节目,因此,杨倪服刑的监狱就成为媒介能见到殷静的圣地。每到殷静探监的日子,俨然是监狱的节日。监狱门口人山人海,盛况空前。被称为殷静一条街。

  “在。”杨倪点头。

  杨倪记下来。

  “我去叫若君!”范晓莹说完往儿子的房间跑。

  取消殷静入学资格的那所电影学院追悔莫及,院长率全体教职员工乞求殷静收下该学校孝敬她的毕业证书。殷静一反报复的常态,竟然笑纳。崔琳闻知此事后感慨道:我的生女真正成熟了。

  孔若君激动的差点儿拥抱杨倪,宋光辉提醒他别碰坏了身上的昂贵仪器。

  孔若君警告杨倪:“你不要伤害金国强的父母。”

  正和辛薇热火朝天的孔若君被母亲不由分说地拉离电脑。

  孔若君创办了自己的电脑公司。孔志方跳槽给儿子打工,出任孔若君电脑公司副总经理。孔志方首先靠新款鼠标一炮打响,孔若君将其定名为皮皮鲁鼠标。该鼠标除具有鼠标原有的功能外,使用者只要手攥皮皮鲁鼠标,电脑屏幕右下角就出现了使用者的体温、脉搏、血压、心脏工作是否正常等数据。如果使用者在使用电脑时身体出现意外,鼠标会自动通过因特网向急救中心求救。皮皮鲁鼠标获得专利后投放市场供不应求,在短短3个月里,畅销全球8000万个。孔若君电脑公司已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并飙生,孔若君已是亿万身价。孔若君陪辛薇出席奥斯卡颁奖典礼。他和辛薇决定和殷静杨倪同时举行婚礼,由此,孔若君和辛薇企盼杨倪减刑的心情比殷静还迫切。

  “我现在跟你去拿?”孔若君问。

  杨倪说:“希望他们能配合我。”

  “妈,你干什么?人家分别也得打个招呼呀!”孔若君抗议,他还想把1分钟再变成1个世纪。

  金国强独树一帜与众不同全球唯一的蟑螂头被好莱坞兴探相中,星探认定金国强的蟑螂头有巨大的市场价值。金国强因此得以到美国好莱坞发展。著名编剧约翰逊为金国强夺身定做的多级电影《蟑螂009》获得空前成功,第一部票房就突破200亿美元。金国强的每部片筹已逾1亿美元,还不包括后期分帐。金国强已是美国头号影帝加影界首富。好莱坞凡人不理的影后朱丽叶已和金国强曲尊在白宫举行了婚礼。金国强获得本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

  “拿到磁盘,你马上能恢复她?”杨倪问。

  孔志方说:“他们不配合,你也不能动人家。你要答应我们。”

  范晓莹什么也不说,他把孔若君拉进她的房间。

  在颁奖典礼上,金国强邂逅辛薇、殷静和孔若君。金国强由衷感谢殷静动议将他变成蟑螂头。金国强还小声告诉孔若君说,他当初早就防患于未然复制了150份《鬼斧神工》软件。孔若君闻声大惊失色。金国君说你放心,我不会拿来用的。我如果拿出来,我的饭碗就砸了。孔若君细想觉得金的话很有道理,他才如释重负。金国强临上劳斯莱斯时挽着坦胸露背的朱丽叶的胳膊对孔若君说,如果他有混不下去的那一天,没准白客还会东山再起。孔若君呆若木鸡,当即决定今后他的公司将主要精力放在开发反白客软件上。

  孔若君点头。

  孔志方看殷静。

  “出什么事了?”孔若君看出坐在床上的继父脸色异常。

  殷雪涛和范晓莹友好离婚,双方拥有共同的离婚理由:企图拥有更多的继女继子。

  “你跟我去学校宿舍拿磁盘。我能给你去你家吗?我想见她。”杨倪说。

  殷静对杨倪说:“你要答应我。”

  “若君,你看这个。”殷雪涛将杨倪的照片递给孔若君。

  贾宝玉已婚,太太是歌星杨玮家的母狗,芳名林黛玉。目前贾宝玉和林黛玉两地分居。贾宝玉对于双方主人心血来潮式的包办婚姻和完事后立马棒打鸳鸯的做法颇有微词,但敢怒不敢言。

  “可以。”孔若君说。

  杨倪说:“我答应。”

  孔若君不接:“爸,这照片是我拿来的,我看了一路,路上还堵车,我眼睛都看出茧子来了。再说我连真人都见着了。”

  宋光辉的头儿向其询问换人头事件的侦查结果,宋光辉左顾而言它,还说保证不会再有电视台的播音员在直播新闻时被换成动物头。头儿说你拿我当傻子,我搞反间谍工作时你还穿开裆裤呢。你手下有两名组员是我的人,他们除了听你指挥外,还替我监视你。你头一次跟踪杨倪我就知道。你身上有我的窃听器,就是我送给你的打火机。只不过我和你在白客的问题上看法碰巧一致,我也不愿意让白客祸害世界,所以我就默许了你的做法。不过有一句话我说在前边,你那个继子孔若君----如果能叫继子的话反正你们家够乱的---我需要他的时候,你要责无旁贷的叫他来。那小子是个天才,必要时,我想委托他给咱们设计战区间谍防御系统。当然该系统决不会简称TMD。上网的人都知道在网上TMD是“他妈的”的意思。

  “咱们走。”杨倪说。

  范晓莹说:“一定要尽快找到金国钱,他拿着《鬼斧神工》不定怎么折腾呢!不知有多少人会倒霉!”

  “你看这里。”殷雪涛指给孔若君看。

  金国强走穴演出后,那边远贫困地区的头儿们由于和明星联手慷慨解囊扶贫而在人民群众中威信骤增。头儿们就顺坡下驴,一反常态全身心投入领导人民群众脱贫,使得该地区迅速摘掉国家级贫困帽子,由此导致公款参观取经者络绎不绝,旅游会议收入成为该地区新兴的无烟工业,致使该地区成为全省首富。

  杨倪和孔若君乘坐出租车朝清河大学驶去。4辆装有卫星定位仪的汽车全自动尾随。

  杨倪忽然问:“你们有没有金国强的照片?咱们现在把他的头先换了!”

  “不就是路易十八吗?我看出他家有钱。他是打车走的。”孔若君看着酒柜里的名酒说。

  黄密放话要追杀沈国庆,沈国庆惶惶不可终日。一日,沈国庆于百无聊赖中偶然花5元钱买了张彩票,竟然中了1千万元的巨奖。沈国庆背上500万元向黄密负荆请罪,黄

  出租车停在大学门口,杨倪和孔若君朝宿舍楼走去。

  大家都兴奋,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被换了头的金国强,行动肯定受限制,找他也就易如反掌了。

  “你再看!”范晓莹指着骷髅保龄球说,“玻璃柜上反射的是什么?”

  孔若君和孔志方再次去见渊洁,将白客事件自始至终详细告诉郑渊洁。郑渊洁如实纪录,一气呵成,写了30万字,定名为《白客》,出版社将《白客》中不适合成年人阅读的内容逐一严明正身挥泪斩马谡,悉数删除忍痛割爱,余20万字。

  宋光辉命令3辆车停在校门外,他乘坐的车进学校。保安拦住宋光辉的车不让进,宋光辉掏出万能通行证给他看,那保安就差打开城门放鞭炮迎解放军进城了。

  众人看殷静。

  孔若君凑近了看,他呆了。

  2000年7月20日至9月7日

  宿舍里只有侯杰在。

  殷静摇头:“我爸反对我和金国强,不敢在家里放他的照片。”

  “骷髅保龄球?”孔若君抬头看继父。

  写于北京皮皮鲁城堡

  “这么快就回来了?”侯杰知道杨倪是去见恋人。

  大家失望。

  殷雪涛点头。

  杨倪直奔自己的桌子,侯杰惊奇地看杨倪和陌生人孔若君。

  孔志方说:“咱们也要注意,不要被金国强偷拍了去换头。特别是杨倪。”

  “蒙面人是偷咱们家的人?”孔若君倒吸冷气。

  杨倪掏出钥匙打开抽屉,他喊道:“谁撬了我的锁?”

  杨倪说:“我去部署哥们儿找金国强,咱们随时联系。”

  “他是大学生呀!”范晓莹认为大学生不可能当贼。

  “怎么会?”侯杰过来看,杨倪的抽屉锁果然被撬开了。

  杨倪留下他的手机号码,记上殷静家的电话号码。

  “前天的报纸上还说东北有两个大学生拦路抢劫被判刑了。”殷雪涛说。

  杨倪打开抽屉,什么都没丢,只有那张磁盘不见了。

  “我也该去上班了,有情况随时联络我。”孔志方说。

  孔若君再看照片。

  “谁拿了我的磁盘?”杨倪喊叫。

  杨倪和孔志方走后,孔若君赶紧回自己的房间上网联络辛薇。辛薇已经急疯了。

  “事关重大,万一咱们看错了,对小静来说就太惨了。”孔若君说,“我拿到电脑里放大了看。”

  “殷静的磁盘丢了?”孔若君难以置信。

  阿里巴巴:你怎么失踪了这么多个世纪?

  殷雪涛点头同意。

  杨倪点头。

  牛肉干:也是为了你。

  3个人到孔若君的房间,阿里八八正要死要活地呼叫牛肉干。

  孔若君扑上去撕打杨倪:“你撒谎!是你不想给我!”

  阿里巴巴:考验我?

  孔若君打字:我有急事,给我30个世纪。

  宋光辉制止孔若君:“若君,你要冷静!他不象是撒谎,测谎仪没亮红灯。”

  牛肉干:以后你会知道。

  阿里八八:30个世纪?太长了!只给你10个世纪!

  侯杰上来用力拉开孔若君:“你干吗?你是谁?跑我们宿舍打架来了?”

  阿里巴巴:有时你挺神秘。

  孔若君顾不上理辛薇了,他将照片放进扫描仪扫描。

  “你松开他!”杨倪对侯杰说。

  牛肉干:生活越来越像网络,一天比一天扑朔迷离。

  范晓莹和殷雪涛知道儿子也在网恋,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阿里八八就是辛薇。

  “怎么了,刚才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整个一个世界末日!”侯杰说。

  杨倪离开殷静家后,马上给哥哥打电话。

  扫描后的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孔若君操纵鼠标局部放大酒柜玻璃。

  杨倪突然想起他的笔记本电脑的桌布是殷静的照片,他对孔若君说:“我的笔记本电脑的桌布是那张照片!”

  杨倪对杨照说:“有急事。你和满天马上来见我。让满天带上我送给他的那颗骷髅保龄球。”

  殷雪涛和范晓莹站在孔若君身后死盯着电脑屏幕。

  孔若君眼睛一亮:“万幸!”

  杨照不明白:“带保龄球干什么?有麻烦?”

  酒柜玻璃的反射物被孔若君逐渐放大,一直大到出现了马赛克。

  杨倪急忙开启他的笔记本电脑,令他呆若木鸡的情况发生了:殷静照片的桌布被删除了!

  杨倪不耐烦地说:“让你带你就带吧。”

  骷髅保龄球再明显不过地呈现在屏幕上。

  “谁干的?我杀了你!!!”杨倪回身拽住侯杰的脖领子。

  在一座公园的小山坡上,杨倪、杨照和满天见了面。满天将装有骷髅保龄球的包交给杨倪。

  沉默。

  “王八蛋干的,你干吗?放开我!精神病呀你!”侯杰愤怒。

  满天对杨倪说:“你教给嫂子的拿招儿还真灵。这个月,她弄了3000多元,人不知鬼不觉。”

  沉默中的3个人都能听到别人心中的疾风暴雨。

  “谁动我的东西了?”杨倪血红着眼睛问侯杰。

  满天的老婆在农村信用社储蓄柜台当营业员。她不想老花丈夫弄来的钱,她是有自立意识的现代妇女,她要“自谋职业”。她向杨倪要挣钱的计谋。杨倪给嫂子出的主意是:遇到比较有钱的储户,就悄悄将点钞机里的一个金属爪弯过来一点儿,由此点钞机会在点钞的过程中将纸币截留在点钞机一两张,储户根本看不见。嫂子对目不转睛看着她点钱的储户说:您的这捆两万元少了一张,不信您自己点点。储户只能补上。储户走后,嫂子用身体挡住摄像机,假装喝水顺手牵羊拿出点钞机里的钱。

  “不是说本市有两个这样的骷髅保龄球吗?”范晓莹打破沉默,她心疼殷静,她认定照片上的这颗骷髅保龄球能以大弧线击倒殷静心中的所有幸福和希望之瓶,全中。

  “我没看见,我刚进来。对了,金国强退学了。他把东西都拿走了。”侯杰说。

  杨倪对满天说:“让嫂子别这么干了。”

  “另一个在作家郑渊洁手中。”殷雪涛说。

  这回轮到孔若君揪住侯杰的脖领子了:“你说什么?金国强?金国强怎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满天问。

  “也许蒙面人认识郑渊洁,他是在郑渊洁家照的像。”范晓莹说。

  杨倪不明白孔若君干吗在听到他同学金国强的名字后如此激动。

  “其他计划也先暂停吧。”杨倪说,“你们先帮我找个人。”

  “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殷雪涛说。

  “你认识金国强?”杨倪将孔若君从侯杰身边拽开。

  杨照觉出弟弟异常,他问杨倪:“找谁?”

  “咱们先不要告诉小静,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咱们弄清楚照片上的这颗骷髅保龄球到底是不是咱们的再决定是否告诉她。再说了,就算真的是,也需要小静稳住蒙面人。以小静的性格,她知道后,不会不痛斥蒙面人。”孔若君说。

  “就是左脸上上部有颗黑痣的金国强?”孔若君问。

  杨倪说:“这人叫金国强,是我在大学的同学寝友。他拿了我的东西,跑了。”

  殷雪涛和范晓莹都点头同意。

  “没错,他坐在我的上铺。”杨倪说。

  满天问:“他拿了你什么?”

  “我今天晚上就去找郑渊洁,核实骷髅保龄球。”孔若君说。

  孔若君号啕大哭。

  杨倪说:“一张电脑磁盘。”

  “听说这人不好找,深居简出。”殷雪涛说。

  宋光辉也在楼下的车里擦眼角。宋光辉清楚,以金国强的人品,他拿走殷静的磁盘,归还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杨照问:“磁盘里有什么?咱们的所有行动计划?”

  “我从小看他的书,再说他有自己的主页,我给他发电子邮件,说明事情的紧迫,他会见我的。”孔若君有信心。

  “金国强为什么退学?”杨倪问候杰。

  杨倪摇头:“不是。”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怎么还不吃饭?我都饿疯了!”殷静进来说。

  “不知道。”侯杰说。

  满天问:“那是什么?”

  孔若君赶紧更换电脑屏幕上的图案。

  孔若君知道,已经是白客的金国强,无需大学文凭也能征服世界了。

  杨倪说:“我暂时不想说,咱们一定要找回这张磁盘。”

  “蒙面人的照片呢?不还给我了?”殷静问。

  “是金国强拿走了磁盘并删除了桌布。”孔若君咬牙切齿。

  满天问:“你还有什么事不能让我们知道?我们会两肋插刀为你找这个人,但你应该让我们知道那张磁盘里有什么。”

  孔若君从扫描仪里拿出杨倪的照片交给殷静。

  “哪儿跟哪儿呀!”杨倪脑子不够用了,“他要这个干什么?”

  杨倪说:“我说过了,现在我不能说。”

  “还扫描了,放大呀?你们够隆重的。”殷静结果照片说。

  孔若君对侯杰说:“对不起,你能出去一会儿吗?”

  杨照说:“出了什么事?你今天不对劲儿。”

  孔若君说:“放大了看得清楚。”

  孔若君将金国强和殷静的关系以及昨天金国强欺骗殷静并窃走《鬼斧神工》的事告诉杨倪。

  杨倪说:“没什么,我以后不想做犯法的事了,你们也别做了。”

  “你们都怎么了?”殷静看出父母脸上不对。

  杨倪想起昨天他接了一位小姐找金国强的电话,金国强坚决不接,原来她就是他心爱的狗头!

  杨照和满天面面相觑。

  “他们为你高兴。”孔若君说,“我也饿了,谁做饭?”

  杨倪恶狠狠的说:“金国强,你飞不了,我会找到你!你还不知道我的能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去你家等你!我绑你爹绑你娘!”

  满天提醒杨倪:“咱们过去做的那些事可是死罪,你是学法律的,比我们清楚。”

  孔若君担心谁绷不住劲说漏了,他急于支走父母。

  孔若君吓了一跳:“犯法的事你可不能再做了,为了殷静。”

  杨倪说:“咱们先找金国强,其他事以后再说。”

  “我去做饭。”殷雪涛说。

  杨倪说:“我知道。但是金国强也要见好就收,把磁盘给我送回来。狗急了还跳墙呢!”

  杨照勉强点头。满天看着湖中的游船发呆。

  电话铃响了。

  孔若君觉得曾有攀窗入室盗窃经历的杨倪用狗急跳墙形容自己不恰当。

  “你要这骷髅干什么?不会是物归原主吧?”满天突然问杨倪。

  殷雪涛接电话,是孔志方打来的,他找孔若君。

  杨倪对孔若君说:“我要去你家见殷静。”

  杨倪说:“你说对了,是完璧归赵。这是我女人家的物件。”

  “若君,你爸找你。”殷雪涛说。

  满天和杨照像看怪物似的看杨倪。

  孔若君接生父的电话。

www.4166.com,  满天回到家里后,找到王志柱。

  “若君,咱们不是说好了,辛薇是最后一个吗?”孔志方使用明显责怪的口气质问孔若君。给辛薇变头后,孔若君要儿子发誓再不当白客。

  王志柱问满天:“杨倪又有什么高招儿?我都没钱了。”

  “您是什么意思?”孔若君听不明白。

  满天说:“杨倪要出卖咱们。”

  “你还装傻!你又弄了一个人的头!”孔志方怒不可遏。

  王志柱说:“你胡说!”

  “我又弄了一个?我弄谁了?”孔若君反问生父。

  满天将经过告诉王志柱。王志柱呆了。

  “你打开电视看看!”孔志方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满天说:“杨倪这小子读书读坏了,鬼迷心窍了。想当初,还是咱们从他小学起供他上的学。咱们瞎了眼,白投资了。”

  孔若君放下电话后急忙打开电视机。

  王志柱问:“咱们怎么办?”

  电视台正在紧急报道本市一位高中教师的头在1个小时前变成马头的新闻。顶着马头的教师在电视屏幕上晃来晃去。

  满天说:“还能怎么办?”

  孔若君,殷雪涛,殷静和范晓莹都雕塑般凝固了。

  王志柱:“大哥的意思?”

  殷雪涛和范晓莹同时看孔若君:“你干的?”

  满天用手指碾灭眼蒂,说:“我替法院判他死刑。”

  “绝对不是!”孔若君大喊。

  王志柱呆了半晌,说:“没别的办法?”

  “别人也有<鬼斧神工>?”殷雪涛说。

  满天:“他要当好人,咱们只能是他送给公安的立功见面礼。咱们除了灭口别无他路可走。”

  “不可能!”孔若君否定。

  王志柱问:“杨照知道吗?”

  殷静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满天说:“杨照虽然也不满,但他毕竟是杨倪的亲哥。我信不过她。就咱俩办这件事。咱们这是帮杨照。

  孔若君忽然想起昨天殷静曾经莫名其妙地问过他可否复制<鬼斧神工>。

  王志柱点头,满天和王志柱耳语。

  “小静,你干的?”孔若君问殷静。

  “小静怎么会?”范晓莹制止儿子。

  “小静昨天问我能不能复制<鬼斧神工>。”孔若君说。

  殷雪涛在孔若君向殷静发问前就怀疑到是女儿的恶作剧,刚才电视台的记者介绍说到那变成马头的教师所在的校名时,殷雪涛心中就格登一下,那是殷静就读的高中。殷雪涛的初步判断是孔若君意志不坚定,再次被殷静说服戏弄她的中学老师。殷雪涛没想到是女儿独立当了白客。

  “小静!”殷雪涛怒斥女儿,“你变了头是很痛苦,我们在为你想办法。你不能这样连续祸及他人。连有益传播艾滋病都是违法行为,何况故意换人家的头!”

  殷静大哭。

  “雪涛,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不要这样说小静,她也有她的难处……”范晓莹劝阻丈夫。

  殷静突然站起来,她声嘶力竭:“金国强!我杀了你!!”

  金国强?家人面面相觑。

  孔若君猛然想起昨天他回家时贾宝玉的异常表现。

  “金国强来过?”孔若君全身不寒而栗。

  殷静哭诉经过。

  家人都瘫在地上,只剩下殷静站着颤抖。

  殷雪涛骂道:“小静,你混!你糊涂!金国强是个什么东西,你还不清楚吗?你确实是狗脑子!”

  “你冷静点……。”范晓莹泪流满面地劝丈夫。

  “贾宝玉,你给我过来!”孔若君趴在地上叫贾宝玉。

  贾宝玉知道没好事,它战战兢兢过来。

  “你看到金国强进我的房间,你为什么不咬他?他给你香肠了?你是个笨蛋!”孔若君怒斥贾宝玉。

  贾宝玉很委屈,它发誓再见到金国强一定咬死他。

  有人按门铃。

  殷静看门外是孔志方,就开了门。

  孔志方进屋看见一屋子人都躺在地上,他对孔若君说:“我很后悔给你买数码照相机。”

  “不是若君的事,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殷雪涛对孔志方说。

  “还能有谁的事?”孔志方说。

  殷雪涛冲殷静努努嘴。

  范晓莹将孔志方拉进他们原先的卧室,详述原委。

  孔志方也没能控制住自己不瘫在地上。

  谁都清楚,金国强这种人成为白客,说是世界末日都有可能。

  “咱们要赶紧制定对策!”孔志方对前妻说,“除了殷静,你把他们都叫来。”

  孔志方觉得现在暂时不让殷静知道蒙面人有骷髅保龄球比较稳妥。

  殷静对于家人将她排斥在外商量对策大为不满,但她没有办法。

  关门前,孔若君反复警告殷静不要将家里发生的事告诉蒙面人。殷静说你当我是弱智呀,说完她自己又说自己确实是弱智。

  “首先,咱们应该马上确定蒙面人照片上的骷髅保龄球是不是咱们的,如果是,咱们再想办法从他那儿拿回有小静照片的磁盘。”孔志方说,“上帝保佑蒙面人没有覆盖那张磁盘!”

  不能轻易报警,我担心惊动金国强后,他会将<鬼斧神工>放到网上,谁都可以下载,那可就真是天下大乱了。“殷雪涛说,”我比你们了解金国强,他现在绝对不会把<鬼斧神工>传出去,他要垄断。我奇怪他为什么没有删除若君电脑里的<鬼斧神工>。以金国强的品质,他应该这么干。“

  孔若君说:“也许他没有时间了。我在楼下就听见贾宝玉叫。”

  “只要咱们不惊动他,他不会传播<鬼斧神工>。咱们先不要报警,再说,警察里也不是没有坏人,谁都可以复制<鬼斧神工>当白客。”殷雪涛说。

  “现在我就和若君去找郑渊洁核实骷髅保龄球,如果真是蒙面人干的,咱们再定方针。”孔志方说。

  孔若君说:“我通过因特网和郑渊洁联系。”

  “但愿他在网上。”范晓莹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1小时后,孔若君和孔志方坐在郑渊洁家的客厅里。

  “对不起,打扰您了,很急的事。”孔志方拿出儿子使用打印机打印的杨倪的照片递给郑渊洁:“您认识这个人吗?”

  郑渊洁拿起杨倪的照片看,他摇摇头,说:“不认识。”

  “您有一个骷髅保龄球?”孔若君问郑渊洁。

  郑渊洁点头。

  “别人借走过吗?”孔若君又问。

  郑渊洁摇头。

  孔若君和孔志方现在确定无疑蒙面人起码和盗窃磁盘的人有关系。

  “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向我提出这些问题吗?照片上这个人是谁?你们干吗对骷髅保龄球感兴趣?”郑渊洁说。

  孔若君看看爸爸,他觉得可以信任郑渊洁。孔志方点点头。

  孔若君问郑渊洁:“您从电视上知道人头异变的事了吧?”

  郑渊洁说:“我有10年不看电视了。”

  “报纸上也报道了。”孔志方说。

  “我有8年不看报纸了。我是从网上知道的。”郑渊洁说。

  孔若君尽量简要地告诉郑渊洁<鬼斧神工>的事。

  “真没想到,变头的原因是这样。”郑渊洁感叹,“生活本身就是童话。连童话都不敢这么写,写出来谁信?”

  “事情结束后,我们将结果告诉您,您写本书。”孔若君对郑渊洁说。

  “一言为定,书名就叫<白客>。”郑渊洁说,“作品写完后,拿我的骷髅保龄球当封面。”

  “说起来,白客的事还跟您有关系。”孔若君说。

  “跟我有关系?”郑渊洁惊讶。

  “我最初在电脑里换殷静的头,是受2000年6月号<童话大王>的封面启发,那期的封面是您同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的合影。”

  “这么说,我是白客的源头了?”郑渊洁笑。

  “您对人的研究比我们多,您认为我们应该怎样从蒙面人手里拿回磁盘?”孔志方问郑渊洁。

  “他可能是坏人。”孔若君说。

  “再坏的人也有好的一面,就像再好的人也有坏的一面一样。”郑渊洁说,“刚才你们说了,蒙面人很爱殷静,这是说服他交出磁盘的基础。”

  孔志方和孔若君对视,他俩觉得郑渊洁的话有道理。

  郑渊洁站起来:“这是孤注一掷。你们好象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了。我等你们的结局再动笔。”

  孔志方和孔若君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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