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当了皇帝后是如何处置谋反者的,古典文学
分类:古典文学

  却说高祖到了淮南,连接两次喜报,一即由长沙王吴臣,遣人献上英布首级,高祖看验属实,颁诏褒功,交与来使带回。一是由周勃发来的捷音,乃是追击陈豨,至当城破灭豨众,将豨刺死,现已悉平代郡,及雁门云中诸地,候诏定夺云云。高祖复驰诏与勃,叫他班师。周勃留代,见三十八回。惟淮南已封与子长,楚王交复归原镇,独荆王贾走死以后,并无子嗣,特改荆地为吴国,立兄仲子濞为吴王。濞本为沛侯,年方弱冠,膂力过人,此次高祖讨布,濞亦随行,临战先驱,杀敌甚众。高祖因吴地轻悍,须用壮王镇守,方可无患,乃特使濞王吴。濞受命入谢,高祖留神细视,见他面目犷悍,隐带杀气,不由的懊悔起来。便怅然语濞道:“汝状有反相,奈何?”说到此句,又未便收回成命,大费踌躇。濞暗暗生惊,就地俯伏,高祖手抚濞背道:“汉后五十年,东南有乱,莫非就应在汝身?汝当念天下同姓一家,慎勿谋反,切记!切记!”既知濞有反相,何妨收回成命,且五十年后之乱事,高祖如何预知?此或因史笔好谀,故有是记载,未足深信。濞连称不敢,高祖乃令他起来,又嘱咐数语,才使退出。濞即整装去讫。嗣是子弟分封,共计八国,齐楚代吴赵梁淮阳淮南,除楚王交吴王濞外,余皆系高祖亲子。高祖以为骨肉至亲,当无异志,就是吴王濞,已露反相,还道是犹子比儿,不必过虑,谁知后来竟变生不测呢?
  这且慢表。
  且说高祖自淮南启跸,东行过鲁,遣官备具太牢,往祀孔子。待祀毕复命,改道西行。途中箭创复发,匆匆入关,还居长乐宫,一卧数日。戚姬早夕侍侧,见高祖呻吟不辍,格外担忧,当下觑便陈词,再四吁请,要高祖保全母子性命。高祖暗想,只有废立太子一法,尚可保他母子,因此旧事重提,决议废立。张良为太子少傅,义难坐视,便首先入谏,说了许多言词,高祖只是不睬。良自思平日进言,多见信从,此番乃格不相入,料难再语,不如退归,好几日杜门谢客,托病不出。当时恼了太子太傅叔孙通,入宫强谏道:“从前晋献公宠爱骊姬,废去太子申生,晋国乱了好几十年,秦始皇不早立扶苏,自致灭祀,尤为陛下所亲见。今太子仁孝,天下共闻,吕后与陛下,艰苦同尝,只生太子一人,如何无端背弃?今陛下必欲废嫡立少,臣情愿先死,就用颈血洒地罢。”说着,即拔出剑来,竟欲自刎。高祖慌忙摇手,叫他不必自尽,且与语道:“我不过偶出戏言,君奈何视作真情?竟来尸谏,幸勿如此误会!”通乃把剑放下,复答说道:“太子为天下根本,根本一摇,天下震动,奈何以天下为戏哩?”高祖道:“我听君言,不易太子了!”通乃趋退。既而内外群臣,亦多上书固争,累得高祖左右两难,既不便强违众意,又不好过拒爱姬,只好延宕过去,再作后图。
  既而疮病少瘥,置酒宫中,特召太子盈侍宴。太子盈应召入宫,四皓一同进去,俟太子行过了礼,亦皆上前拜谒。高祖瞧着,统是须眉似雪,道貌岩岩,心中惊异得很,便顾问太子道:“这四老乃是何人?”太子尚未答言,四皓已自叙姓名。高祖愕然道:“公等便是商山四皓么?我求公已阅数年,公等避我不至,今为何到此,从吾儿游行?”四皓齐声道:“陛下轻士善骂,臣等义不受辱,所以违命不来。今闻太子仁孝,恭敬爱士,天下都延颈慕义,愿为太子效死。臣等体念舆情,故特远道来从,敬佐太子。”高祖徐徐说道:“公等肯来辅佐我儿,还有何言?幸始终保护,毋致失德。”四皓唯唯听命,依次奉觞上寿。高祖勉强接饮,且使四皓一同坐下,共饮数巵。约有一两个时辰,高祖总觉寡欢,就命太子退去。太子起座,四皓亦起,随着太子,谢宴而出。高祖急召戚姬至前,指示四皓,且唏嘘向戚姬道:“我本欲改立太子,奈彼得四人为辅,羽翼已成,势难再动了。”戚姬闻言,立即泪下。妇女徒知下泪,究属无益。高祖道:“汝亦何必过悲,须知人生有命,得过且过,汝且为我作楚舞,我为汝作楚歌。”戚姬无奈,就席前飘扬翠袖,轻盈回舞。高祖想了片刻,歌词已就,随即高声唱着道:
   鸿鹄高飞,一举千里。羽翼已就,横绝四海。横绝四海,当可奈何!虽有缯缴,尚安所施!
  歌罢复歌,回环数四,音调凄怆。戚姬本来通文,听着语意,越觉悲从中来,不能成舞,索性掩面痛哭,泣下如雨。高祖亦无心再饮,吩咐撤肴,自携戚姬入内,无非是婉言劝解,软语温存,但把废立太子的问题,却从此搁起,不复再说了。太子原不宜废立,但欲保全戚姬,难道竟无别法么?
  是时萧何已进位相国,益封五千户。高祖意思,实因何谋诛韩信,所以加封。群僚都向何道贺,独故秦东陵侯召平往吊。平自秦亡失职,在长安种瓜,味皆甘美,世称为东陵瓜。萧何入关,闻平有贤名,招致幕下,尝与谋议。此次平独入吊道:“公将从此惹祸了!”何惊问原因,平答道:“主上连年出征,亲冒矢石,惟公安守都中,不被兵革。今反得加封食邑,名为重公,实是疑公,试想淮阴侯百战功劳,尚且诛夷,公难道能及淮阴么?”何惶急道:“君言甚是,计将安出?”平又道:“公不如让封勿受,尽将私财取出,移作军需,方可免祸。”何点首称善,乃只受相国职衔,让还封邑,且将家财佐军。果得高祖欢心,褒奖有加。及高祖讨英布时,何使人输运军粮,高祖又屡问来使,谓相国近作何事。来使答言,无非说他抚循百姓,措办粮械等情,高祖默然。寓有深意。来使返报萧何,何也未识高祖命意,有时与幕客谈及,忽有一客答说道:“公不久便要灭族哩!”又作一波。何大惊失色,连问语都说不出来。客复申说道:“公位至相国,功居第一,此外已不能再加了。主上屡问公所为,恐公久居关中,深得民心,若乘虚号召,据地称尊,岂不是驾出难归,前功尽隳么?今公不察上意,还要孳孳为民,益增主忌!忌日益深,祸日益迫,公何不多买田地,胁民贱售,使民间稍稍谤公,然后主上闻知,才能自安,公亦可保全家族了。”何依了客言,如议施行,嗣有使节往返,报知高祖,高祖果然欣慰。已而淮南告平,还都养疴,百姓遮道上书,争劾萧何强买民田,高祖全不在意,安然入宫。至萧何一再问疾,才将谤书示何,叫他自己谢民,何乃补给田价,或将田宅仍还原主,谤议自然渐息了。过了数旬,何上了一道奏章,竟触高祖盛怒,把书掷下,信口怒骂道:“相国萧何,想是多受商人货赂,敢来请我苑地,这还当了得么?”说着,遂指示卫吏,叫他往拘萧何,交付廷尉。可怜何时时关心,防有他变,不料大祸临头,竟来了一班侍卫,把他卸除冠带,加上锁链,拿交廷尉,向黑沈沈的冤狱中,亲尝苦味去了。古时刑不上大夫,况属相国,召平等胡不劝何早去,省得受辱?一连幽系了数日,朝臣都不知何因,未敢营救。后来探得萧何奏牍,乃是为了长安都中,居民日多,田地不敷耕种,请将上苑隙地,俾民入垦,一可栽植菽粟,瞻养穷氓,二可收取槁草,供给兽食。这也是一条上下交济的办法,谁知高祖疑他讨好百姓,又起猜嫌,竟不计前功,饬令系治!猜忌之深,无孔不入。群臣各为呼冤,但尚是徘徊观望,惮发正言。幸亏有一王卫尉,代何不平,时思保救。一日入侍,见高祖尚有欢容,遂乘问高祖道:“相国有何大罪,遽致系狱?”高祖道:“我闻李斯相秦,有善归主,有恶自受,今相国受人货赂,向我请放苑地,求媚人民,我所以把他系治,并不冤诬。”卫尉道:“臣闻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相国为民兴利,请辟上苑,正是宰相应尽的职务,陛下奈何疑他得贿呢?且陛下距楚数年,又出讨陈豨黥布,当时俱委相国留守。相国若有异图,但一动足,便可坐据关中,乃相国效忠陛下,使子弟从军,出私财助饷,毫无利己思想,今难道反贪商贾财贿么?况前秦致亡,便是由君上不愿闻过,李斯自甘受谤,实恐出言遭谴,何足为法?陛下未免浅视相国了!”力为萧何洗释,语多正直,可惜史失其名。高祖被他一驳,自觉说不过去,踌躇了好多时,方遣使持节,赦何出狱。何年已老,械系经旬,害得手足酸麻,身躯困敝,不得已赤了双足,徒跣入谢。高祖道:“相国可不必多礼了!相国为民请愿,我不肯许,我不过为桀纣主,相国乃成为贤相,我所以系君数日,欲令百姓知我过失呢!”何称谢而退,自是益加恭谨,静默寡言。高祖也照常看待,不消细说。
  适周勃自代地归来,入朝复命,且言陈豨部将,多来归降,报称燕王卢绾,与豨曾有通谋情事。高祖以绾素亲爱,未必至此,不如召他入朝,亲察行止。乃即派使赴燕,传旨召绾。绾却是心虚,通谋也有实迹,说将起来,仍是由所用非人,致被摇惑,遂累得身名两败,贻臭万年!先是豨造反时,尝遣部将王黄至匈奴求援,匈奴已与汉和亲,一时未肯发兵,事为卢绾所闻,也遣臣属张胜,前往匈奴,说是豨兵已败,切勿入援。张胜到了匈奴,尚未致命,忽与故燕王臧荼子衍,旅次相遇。衍奔匈奴,见前文。两下叙谈,衍是欲报父仇,恨不得汉朝危乱,乃用言诱胜道:“君习知胡事,乃为燕王所宠信,燕至今尚存,乃是因诸侯屡叛,汉不暇北顾,暂作羁縻,若君但知灭豨,豨亡必及燕国,君等将尽为汉虏了!今为君计,惟有一面援豨,一面和胡,方得长保燕地,就使汉兵来攻,亦可彼此相助,不至遽亡。否则汉帝好猜,志在屠戮功臣,怎肯令燕久存哩!”张胜听了,却是有理。遂违反卢绾命令,竟入劝冒顿单于,助豨敌汉。绾待胜不至,且闻匈奴发兵入境,防燕攻豨,不由的惊诧起来。暗想此次变端,定由张胜暗通匈奴,背我谋反,乃飞使报闻高祖,要将张胜全家诛戮。使人方发,胜却自匈奴回来,绾见了张胜,当然要把他斩首,嗣经胜具述情由,说得绾亦为心动,乃私赦胜罪,掉了一个狱中罪犯,绑出市曹,枭去首级,只说他就是张胜。暗中却遣胜再往匈奴与他连和,另派属吏范齐,往见陈豨,叫他尽力御汉,不必多虑。偏偏陈豨不能久持,败死当城,遂致绾计不得逞,悔惧交并。蓦地里又来了汉使,宣召入朝,绾怎敢遽赴?只好托言有病,未便应命。
  汉使当然返报,高祖尚不欲讨绾,又派辟阳侯审食其,及御史大夫赵尧,相偕入燕,察视绾病虚实,仍复促绾入朝。两使驰入燕都,绾越加惊慌,仍诈称病卧床中,不能出见,但留西使居客馆中。两使住了数日,未免焦烦,屡与燕臣说及,要至内室问病。燕臣依言报绾,绾叹息道:“从前异姓分封,共有七国,现在只存我及长沙王两人,余皆灭亡。往年族诛韩信,烹醢彭越,均出吕后计划。近闻主上抱病不起,政权均归诸吕后,吕后妇人,阴贼好杀,专戮异姓功臣,我若入都,明明自去寻死,且待主上病愈,我方自去谢罪,或尚能保全性命呢!”燕臣乃转告两使,虽未尝尽如绾言,却也略叙大意。赵尧还想与他解释,独审食其听着语气,似含有不满吕后的意思,心中委实难受,遂阻住赵尧言论,即与尧匆匆还报。审食其袒护吕后,却有一段隐情,试看下文便知。
  高祖得两人复命,已是愤恨得很,旋又接到边吏报告,乃是燕臣张胜,仍为燕使,通好匈奴,并未有族诛等情。高祖不禁大怒道:“卢绾果然造反了!”遂命樊哙率兵万人,往讨卢绾。哙受命即去。高祖因绾亦谋反,格外气忿,一番盛怒,又致箭疮迸裂,血流不止。好容易用药搽敷,将血止住。但疮痕未愈,痛终难忍,辗转榻中,不能成寐。自思讨布一役,本拟令太子出去,乃吕后从中谏阻,使我不得不行,临阵中箭,受伤甚重,这明明是吕后害我,岂不可恨?所以吕后太子,进来问疾,高祖或向他痛骂一顿。吕后太子,不堪受责,往往避不见面,免得时听骂声。适有侍臣与樊哙不协,趁着左右无人,向前进谗道:“樊哙为皇后妹夫,与吕后结为死党,闻他暗地设谋,将俟宫车宴驾后,引兵报怨,尽诛戚夫人、赵王如意等人,不可不防!”高祖嗔目道:“有这等事么?”侍臣说是千真万真,当由高祖召入陈平、周勃,临榻与语道:“樊哙党同吕后,望我速死,可恨已极,今命汝两人乘驿前往,速斩哙首,不得有误!”两人闻命,面面相觑,不敢发言。高祖顾陈平道:“汝可将哙首取来,愈速愈妙!”又顾周勃道:“汝可代哙为将,讨平燕地!”两人见高祖盛怒,并且病重,未便为哙解免,只好唯唯退出,整装起行。在途私议道:“哙系主上故人,积功甚多,又是吕后妹夫,关系贵戚,今主上不知听信何人,命我等速去斩哙!我等此去,只好从权行事,宁可把哙拘归,请主上自行加诛罢。”这计议发自陈平,周勃亦极口赞成,便即乘驿前往。两人尚未至哙军,那高祖已经归天了。
  高祖一病数月,逐日加重,至十二年春三月中,自知创重无救,不愿再行疗治,吕后却遍访良医,得了一有名医士,入宫诊视,高祖问疾可治否?医士却还称可治,高祖嫚骂道:“我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得天下,今一病至此,岂非天命?命乃在天,就使扁鹊重生,也是无益,还想甚么痊愈呢!”说罢,顾令近侍取金五十斤赐与医士,令他退去,不使医治。医士无功得金,却发了一注小财。吕后亦无法相劝,只好罢了。高祖待吕后退出,便召集列侯群臣,一同入宫,嘱使宰杀白马,相率宣誓道:“此后非刘氏不得封王,非有功不得封侯。如违此约,天下共击之!”誓毕乃散,高祖再寄谕陈平,令他由燕回来,不必入报,速往荥阳,与灌婴同心驻守,免致各国乘丧为乱。布置已毕,再召吕后入宫,嘱咐后事,吕后问道:“陛下百岁后,萧相国若死,何人可代?”高祖道:“莫若曹参。”吕后道:“参年亦已将老,此后当属何人?”高祖道:“王陵可用。但陵稍愚直,不能独任,须用陈平为助。平智识有余,厚重不足,最好兼任周勃。勃朴实少文,但欲安刘氏,非勃不可,就用为太尉便了。”大约是阅历有得之谈。吕后还要再问后人,高祖道:“后事恐亦非汝所能知了。”吕后乃不复再言。又越数日,已是孟夏四月,高祖在长乐宫中,瞑目而崩。享年五十有三。自高祖为汉王后,方才改元,五年称帝,又阅八年,总计得十有二年。称帝以五年为始,故合计只十二年。小子有诗咏道:
  仗剑轻挥灭暴秦,功成垓下壮图新,
  如何功狗垂烹尽,身后牝鸡得主晨。
  高祖已崩,大权归诸吕后手中,吕后竟想尽诛遗臣,放出一种辣手出来。当下召入一人,秘密与商,这人为谁?容至下回再详。
  四皓为秦时遗老,无权无勇,安能保全太子,使不废立?高祖明知废立足以召祸,故迟回审慎,终不为爱妾所移,其所谓羽翼已成,势难再动,特绐戚夫人耳。戚姬屡请易储,再四涕泣,高祖无言可答,乃借四皓以折其心,此即高祖之智术也。厥后械系萧何,命斩樊哙,无非恐太子柔弱,特为此最后之防维。何本谦恭,挫辱之而已足,哙兼亲贵,刑戮之而始安。至若预定相位,嘱用周勃,更为身后之图,特具安刘之策,盖其操心危,虑患深,故能谈言微中,一二有征。必谓其洞察未来,则尧舜犹难,遑论汉高。况戚姬赵王,固为高祖之最所宠爱者,奈何不安之于豫,而使有人彘之祸也哉!

起玄黓摄提格,尽昭阳赤奋若,凡十二年。

问题:刘邦当上皇帝以后,因为他的傲慢无礼,有一次差点就被人干掉。

问题:刘邦当时为什么杀韩信、张良还有萧何?

太祖高皇帝下

回答:

回答:

◎ 八年壬寅,公元前一九九年

谋反之罪基本莫须有,几乎没有实证;要不就是被逼反。

韩信有四罪:一、擅自攻打齐国,破坏刘邦原定的战略。二、自立为齐王,当时刘邦是汉王,这是公然与刘邦分庭抗礼。三、害死刘邦的老功臣郦食其。四、汉五年,刘邦与项羽战于固陵,召韩信前来会合,韩信抗命不从,而坐山观虎斗。这种行为若放在其他朝代,早就被杀了。

冬,上东击韩王信馀寇于东垣,过柏人。贯高等壁人于厕中,欲以要上。上欲宿,心动,问曰:“县名为何?”曰:“柏人。”上曰:“柏人者,迫于人也。”遂不宿而去。十二月,帝行自东垣至。 春,三月,行如洛阳。 令贾人毋得衣锦、绣、绮、縠、絺、纻、罽,操兵、乘、骑马。 秋,九月,行自洛阳至;淮南王、梁王、赵王、楚王皆从。 匈奴冒顿数苦北边。上患之,问刘敬,刘敬曰:“天下初定,士卒罢于兵,未可以武服也。冒顿杀父代立,妻群母,以力为威,未可以仁义说也。独可以计久远,子孙为臣耳;然恐陛下不能为。”上曰:“奈何?”对曰:“陛下诚能以適长公主妻之,厚奉遗之,彼必慕,以为阏氏,生子,必为太子。陛下以岁时汉所馀,彼所鲜,数问遗,因使辨士风谕以礼节。冒顿在,固为子婿;死,则外孙为单于;岂尝闻外孙敢与大父抗礼者哉!可无战以渐臣也。若陛下不能遣长公主,而令宗室及后宫诈称公主,彼知,不肯贵近,无益也。”帝曰:“善!”欲遣长公主。吕后日夜泣曰:“妾唯太子、一女,奈何弃之匈奴!”上竟不能遣。

诛利几

灭项羽后,刘邦只是废了他的齐王之位,并没有杀他,还封他为淮阴侯。直到汉十一年,刘邦出兵在外,平定陈豨之叛,韩信不甘为侯,发动政变,要杀吕后和太子刘盈,事败被吕后所杀。

◎ 九年癸卯,公元前一九八年

利几本为项羽将,为陈令。羽败,利几降汉,被封为颖川侯。汉五年(前202)高祖刘邦至洛阳,召列侯至洛阳,利几恐惧,反。

韩信得寸进尺,一次次挑战作死极限,被杀是咎由自取,而且是被吕后所杀,这也怪刘邦杀功臣?

冬,上取家人子名为长公主,以妻单于;使刘敬往结和亲约。 臣光曰:建信侯谓冒顿残贼,不可以仁义说,而欲与为婚姻,何前后之相违也!夫骨肉之恩,尊卑之叙,唯仁义之人为能知之;奈何欲以此服冒顿哉!盖上世帝王之御夷狄也,服则怀之以德,叛则震之以威,未闻与为婚姻也。且冒顿视其父如禽兽而猎之,奚有于妇翁!建信侯之术,固已疏矣;况鲁元已为赵后,又可夺乎! 刘敬从匈奴来,因言:“匈奴河南白羊、楼烦王,去长安近者七百里,轻骑一日一夜可以至秦中。秦中新破,少民,地肥饶,可益实。夫诸侯初起时,非齐诸田、楚昭、屈、景莫能兴。今陛下虽都关中,实少民,东有六国之强族,一日有变,陛下亦未得高枕而卧也。臣愿陛下徙六国后及豪桀、名家居关中,无事可以备胡,诸侯有变,亦足率以东伐。此强本弱末之术也。”上曰:“善!”十一月,徙齐、楚大族昭氏、屈氏、景氏、怀氏、田氏五族及豪桀于关中,与利田、宅,凡十馀万口。 十二月,上行如洛阳。 贯高怨家知其谋,上变告之。于是上逮捕赵王及诸反者。赵午等十馀人皆争自刭,贯高独怒骂曰:“谁令公为之?今王实无谋,而并捕王。公等皆死,谁白王不反者?”乃轞车胶致,与王诣长安。高对狱曰:“独吾属为之,王实不知。”吏治,扌旁笞数千,刺剟,身无可击者,终不复言。吕后数言:“张王以公主故,不宜有此。”上怒曰:“使张敖据天下,岂少而女乎!”不听。廷尉以贯高事辞闻。上曰:“壮士!谁知者?以私问之。”中大夫泄公曰:“臣之邑子,素知之,此固赵国立义不侵,为然诺者也。”上使泄公持节往问之箯舆前。泄公与相劳苦,如生平欢,因问:“张王果有计谋不?”高曰:“人情宁不各爱其父母、妻子乎?今吾三族皆以论死,岂爱王过于吾亲哉?顾为王实不反,独吾等为之。”具道本指所以为者、王不知状。于是泄公入,具以报上。春,正月,上赦赵王敖,废为宣平侯,徒代王如意为赵王。上贤贯高为人,使泄公具告之曰:“张王已出。”因赦贯高。贯高喜曰:“吾王审出乎?”泄公曰:“然。”泄公曰:“上多足下,故赦足下。”贯高曰:“所以不死,一身无馀者,白张王不反也。今王已出,吾责已塞,死不恨矣。且人臣有篡弑之名,何面目复事上哉!纵上不杀我,我不愧于心乎!”乃仰绝亢,遂死。 荀悦论曰:贯高首为乱谋,杀主之贼;虽能证明其王,小亮不塞大逆,私行不赎公罪。《春秋》之义大居正,罪无赦可也。 臣光曰:高祖骄以失臣,贯高狠以亡君。使贯高谋逆者,高祖之过也;使张敖亡国者,贯高之罪也。 诏:“丙寅前有罪,殊死已下,皆赦之。” 二月,行自洛阳至。 初,上诏:“赵群臣宾客敢从张王者,皆族。”郎中田叔、客孟舒皆处髡钳为王家奴以从。及张敖既免,上贤田叔、孟舒等。召见,与语,汉廷臣无能出其右者。上尽拜为郡守、诸侯相。 夏,六月,乙未晦,日有食之。 是岁,更以丞相何为相国。

《史记·高祖本纪》五年……其秋,利几反,高祖自将兵击之,利几走。利几者,项氏之将。项氏败,利几为陈公,不随项羽,亡降高祖,高祖侯之颍川。高祖至雒阳,举通侯籍召之,而利几恐,故反。

张良家世代为韩国相,秦灭后,志在复韩,后来韩王成被项羽所杀,阴差阳错加入到汉阵营,汉定天下后,刘邦欲封张良三万户,张良心愧韩王,又感激刘邦知遇之恩,于是拒绝,刘邦驾崩后,张良辟谷修道,不参政治。但是没多久,吕后招他出山,他又回来了,之后一直在汉朝廷为官,直到吕后当政二年才去世,比汉惠帝刘盈还活得久。很多人认为刘邦大杀功臣,张良恐祸及自身,于是归隐山林,永不复出,这是歪曲历史。张良只是辟谷几天而已,吕后一召就回来,如果说刘邦猜忌张良,而吕后狠毒远过刘邦,几个“功臣”都是吕后所杀,张良都不疑吕后,何来张良因刘邦猜忌而避祸?

◎ 十年甲辰,公元前一九七年

灭燕王臧荼

萧何行文官之事,次律令,定章程,被刘邦封为臣相,并册封萧何为第一功臣,食邑一万五千户,众将不服,刘邦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萧何从他起事一直跟随他,并且将全家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他,因此封他为第一。并赐萧何剑履上殿,入朝不趋的特权,可见刘邦对萧何坦诚相待,开诚布公。后因韩信等人被杀,萧何听信小人之言,侵吞民财以自污,刘邦平定英布归来,百姓拦路告状萧何,刘邦为正法令,将萧何下狱,然而不久又放了他,并以自贬的方式给他下台阶。而这件事的原委,刘邦并不知道。很多人因此认为刘邦猜忌萧何,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至于楼主所说刘邦杀萧何,更是没有根据的讹传。

夏,五月,太上皇崩于栎阳宫。秋,七月,癸卯,葬太上皇于万年。楚王、梁王皆来送葬。赦栎阳囚。 定陶戚姬有宠于上,生赵王如意。上以太子仁弱,谓如意类己;虽封为赵王,常留之长安。上之关东,戚姬常从,日夜啼泣,欲立其子。吕后年长,常留守,益疏。上欲废太子而立赵王,大臣争之,皆莫能得。御史大夫周昌廷争之强,上问其说。昌为人吃,又盛怒,曰:“臣口不能言,然臣期期知其不可!陛下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上欣然而笑。吕后侧耳于东厢听,既罢,见昌,为跪谢,曰:“微君,太子几废!”时赵王年十岁,上忧万岁之后不全也;符玺御史赵尧请为赵王置贵强相,及吕后、太子、群臣素所敬惮者。上曰:“谁可者?”尧曰:“御史大夫昌,其人也。”上乃以昌相赵,而以尧代昌为御史大夫。 初,上以阳夏侯陈豨为相国,监赵、代边兵;豨过辞淮阴侯。淮阴侯挈其手,辟左右,与之步于庭,仰天叹曰:“子可与言乎?”豨曰:“唯将军令之!”淮阴侯曰:“公之所居,天下精兵处也;而公,陛下之信幸臣也。人言公之畔,陛下必不信;再至,陛下乃疑矣;三至,必怒而自将。吾为公从中起,天下可图也。”陈豨素知其能也,信之,曰:“谨奉教!”豨常慕魏无忌之养士,及为相守边,告归,过赵,宾客随之者千馀乘,邯郸官舍皆满。赵相周昌求入见上,具言豨宾客甚盛,擅兵于外数岁,恐有变。上令人覆案豨客居代者诸不法事,多连引豨。豨恐,韩王信因使王黄、曼丘臣等说诱之。太上皇崩,上使人召豨,豨称病不至;九月,遂与王黄等反,自立为代王,劫略赵、代。上自东击之。至邯郸,喜曰:“豨不南据邯郸而阻漳水,吾知其无能为矣。” 周昌奏:“常山二十五城,亡其二十城;请诛守、尉。”上曰:“守、尉反乎?”对曰:“不。”上曰:“是力不足,亡罪。”上令周昌选赵壮士可令将者,白见四人。上嫚骂曰:“竖子能为将乎?”四人惭,皆伏地;上封各千户,以为将。左右谏曰;“从入蜀、汉,伐楚,赏未遍行;今封此,何功?”上曰:“非汝所知。陈豨反,赵、代地皆豨有。吾以羽檄征天下兵,未有至者,今计唯独邯郸中兵耳。吾何爱四千户,不以慰赵子弟!”皆曰:“善!”又闻豨将皆故贾人,上曰:“吾知所以与之矣。”乃多以金购豨将,豨将多降。

燕王臧荼为故燕将,巨鹿之战后从项羽入关。汉灭项羽后,令各地捕项羽旧部,臧荼心不自安。于汉五年(前202年)七月起兵反汉。刘邦率军亲征,汉六年十月,灭燕,虏臧荼。臧荼从起兵到败亡为时仅三个多月。

直至西汉末,汉廷还在民间寻找萧何的后代,继承萧何酂侯之位。

◎ 十一年乙巳,公元前一九六年

《史记·高祖本纪》六年……十月,燕王臧荼反,攻下代地。高祖自将击之,得燕王臧荼。即立太尉卢绾为燕王。使丞相哙将兵攻代。

彭越在楚汉相争时是骑墙派,汉定天下后,刘邦封他为梁王。汉十一年,刘邦出兵平定陈豨叛乱,召彭越参与,他拒绝了,吕后看出他的不臣之心,被吕后所杀,彭越之死有点冤,但抗命不从是他被杀的主要原因。

冬,上在邯郸。陈豨将侯敞将万馀人游行,王黄将骑千馀军曲逆,张春将卒万馀人渡河攻聊城。汉将军郭蒙与齐将击,大破之。太尉周勃道太原入定代地,至马邑,不下,攻残之。赵利守东垣,帝攻拔之,更命曰真定。帝购王黄、曼丘臣以千金,其麾下皆生致之。于是陈豨军遂败。 淮阴侯信称病,不从击豨,阴使人至豨所,与通谋。信谋与家臣夜诈诏赦诸官徒、奴,欲发以袭吕后、太子;部署已定,待豨报。其舍人得罪于信,信囚,欲杀之。春,正月,舍人弟上变,告信欲反状于吕后。吕后欲召,恐其傥不就,乃与萧相国谋,诈令人从上所来,言豨已得,死,列侯、群臣皆贺。相国绐信曰:“虽疾,强入贺。”信入,吕后使武士缚信,斩之长乐钟室。信方斩,曰:“吾悔不用蒯彻之计,乃为儿女子所诈,岂非天哉!”遂夷信三族。 臣光曰:世或以韩信为首建大策,与高祖起汉中,定三秦,遂分兵以北,禽魏,取代,仆赵,胁燕,东击齐而有之,南灭楚垓下,汉之所以得天下者,大抵皆信之功也。观其距蒯彻之说,迎高祖于陈,岂有反心哉!良由失职怏怏,遂陷悖逆。夫以卢绾里闬旧恩,犹南面王燕,信乃以列侯奉朝请,岂非高祖亦有负于信哉!臣以为高祖用诈谋禽信于陈,言负则有之;虽然,信亦有以取之也。始,汉与楚相距荥阳,信灭齐,不还报而自王;其后汉追楚至固陵,与信期共攻楚而信不至。当是之时,高祖固有取信之心矣,顾力不能耳。及天下已定,则信复何恃哉!夫乘时以徼利者,市井之志也;酬功而报德者,士君子之心也。信以市井之志利其身,而以君子之心望于人,不亦难哉!是故太史公论之曰:“假令韩信学道谦让,不伐己功,不矜其能,则庶几哉!于汉家勋,可以比周、召、太公之徒,后世血食矣!不务出此,而天下已集,乃谋畔逆;夷灭宗族,不亦宜乎!” 将军柴武斩韩王信于参合。 上还洛阳,闻淮阴侯之死,且喜且怜之,问吕后曰:“信死亦何言?”吕后曰:“信言恨不用蒯彻计。”上曰:“是齐辩士蒯彻也。”乃诏齐捕蒯彻。蒯彻至,上曰:“若教淮阴侯反乎?”对曰:“然,臣固教之。竖子不用臣之策,故令自夷于此;如用臣之计,陛下安得而夷之乎!”上怒曰;“烹之!”彻曰:“嗟乎!冤哉烹也!”上曰:“君教韩信反,何冤?”对曰:“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材疾足者先得焉。跖之狗吠尧,尧非不仁,狗固吠非其主。当是时,臣唯独知韩信,非知陛下也。且天下锐精持锋欲为陛下所为者甚众,顾力不能耳,又可尽烹之邪?”上曰:“置之。” 立子恒为代王,都晋阳。 大赦天下。 上之击陈豨也,征兵于梁;梁王称病,使将将兵诣邯郸。上怒,使人让之。梁王恐,欲自往谢。其将扈辄曰:“王始不往,见让而往,往则为禽矣。不如遂发兵反。”梁王不听。梁太仆得罪,亡走汉,告梁王与扈辄谋反。于是上使使掩梁王,梁王不觉,遂囚之洛阳。有司治“反形已具,请论如法”,上赦以为庶人,传处蜀青衣。西至郑,逢吕后从长安来。彭王为吕后泣涕,自言无罪,愿处故昌邑。吕后许诺,与俱东。至洛阳,吕后白上曰:“彭王壮士,今徙之蜀,此自遗患;不如遂诛之。妾谨与俱来。”于是吕后乃令其舍人告彭越复谋反。廷尉王恬关奏请族之,上可其奏。三月,夷越三族。枭越首洛阳,下诏:“有收视者,辄捕之。”梁大夫栾布使于齐,还,奏事越头下,祠而哭之。吏捕以闻。上召布,骂,欲烹之。方提趋汤,布顾曰:“愿一言而死。”上曰:“何言?”布曰:“方上之困于彭城,败荥阳、成皋间,项王所以遂不能西者,徒以彭王居梁地,与汉合从苦楚也。当是之时,王一顾,与楚则汉破,与汉则楚破。且垓下之会,微彭王,项氏不亡。天下已定,彭王剖符受封,亦欲传之万世。今陛下一征兵于梁,彭王病不行。而陛下疑以为反;反形未具,以苛小案诛灭之。臣恐功臣人人自危也。今彭王已死,臣生不如死,请就烹。”于是上乃释布罪,拜为都尉。 丙午,立皇子恢为梁王。丙寅,立皇子友为淮阳王。罢东郡,颇益梁;罢颍川郡,颇益淮阳。 夏,四月,行自洛阳至。 五月,诏立秦南海尉赵佗为南粤王,使陆贾即授玺绶,与剖符通使,使和集百越,无为南边患害。初,秦二世时,南海尉任嚣病且死。召龙川令赵佗,语曰:“秦为无道,天下苦之。闻陈胜等作乱,天下未知所安。南海僻远,吾恐盗兵侵地至此,欲兴兵绝新道自备,待诸侯变;会病甚。且番禺负山险,阻南海,东西数千里,颇有中国人相辅;此亦一州之主也,可以立国。郡中长吏,无足与言者,故召公告之。”即被佗书,行南海尉事。嚣死,佗即移檄告横浦、阳山、湟谿关曰:“盗兵且至,急绝道,聚兵自守!”因稍以法诛秦所置长吏,以其党为假守。秦已破灭,佗即击并桂林、象郡,自立为南越武王。陆生至,尉佗魋结、箕倨见陆生。陆生说佗曰:“足下中国人,亲戚、昆弟、坟墓在真定。今足下反天性,弃冠带,欲以区区之越与天子抗衡为敌国,祸且及身矣!且夫秦失其政,诸族、豪桀并起,唯汉王先入关,据咸阳。项羽倍约,自立为西楚霸王,诸侯皆属,可谓至强。然汉王起巴、蜀,鞭笞天下,遂诛项羽,灭之。五年之间,海内平定。此非人力,天之所建也。天子闻君王王南越,不助天下诛暴逆,将相欲移兵而诛王。天子怜百姓新劳苦,故且休之,遣臣授君王印,剖符通使。君王宜郊迎,北面称臣;乃欲以新造未集之越,屈强于此!汉诚闻之,掘烧王先人冢,夷灭宗族,使一偏将将十万众临越,则越杀王降汉如反覆手耳!”于是尉佗乃蹶然起坐,谢陆生曰:“居蛮夷中久,殊失礼义!”因问陆生曰:“我孰与萧何、曹参、韩信贤?”陆生曰:“王似贤也。”复曰:“我孰与皇帝贤?”陆生曰:“皇帝继五帝、三皇之业,统理中国;中国之人以亿计,地方万里,万物殷富;政由一家,自天地剖判未始有也。今王众不过十万,皆蛮夷,崎岖山海间,譬若汉一郡耳,何乃比于汉!”尉佗大笑曰:“吾不起中国,故王此;使我居中国,何遽不若汉!”乃留陆生与饮。数月,曰:“越中无足与语。至生来,令我日闻所不闻。”赐陆生橐中装直千金,他送亦千金。陆生卒拜违法佗为南越王,令称臣,奉汉约。归报,帝大悦,拜贾为太中大夫。 陆生时时前说称《诗》、《书》,帝骂之曰:“乃公居马上而得之,安事《诗》、《书》!”陆生曰:“居马上得之,宁可以马上治之乎?且汤、武逆取而以顺守之;文武并用,长久之术也。昔者吴王夫差、智伯、秦始皇,皆以极武而亡。乡使秦已并天下,行仁义,法先圣,陛下安得而有之!”帝有惭色,曰:“试为我著秦所以失天下、吾所以得之者及古成败之国。”陆生乃粗述存亡之征,凡著十二篇。每奏一篇,帝未尝不称善,左右呼万岁;号其书曰《新语》。 帝有疾,恶见人,卧禁中,诏户者无得入群臣,群臣绛、灌等莫敢入,十馀日。舞阳侯樊哙排闼直入,大臣随之。上独枕一宦者卧。哙等见上,流涕曰:“始陛下与臣等起丰、沛,定天下,何其壮也!今天下已定,又何惫也!且陛下病甚,大臣震恐;不见臣等计事,顾独与一宦者绝乎?且陛下独不见赵高之事乎?”帝笑而起。秋,七月,淮南王布反。初,淮阴侯死,布已心恐。及彭越诛,醢其肉以赐诸侯。使者至淮南,淮南王方猎,见醢,因大恐,阴令人部聚兵,候伺旁郡警急。布所幸姬病就医,医家与中大夫贲赫对门,赫乃厚馈遗,从姬饮医家;王疑其与乱,欲捕赫。赫乘传诣长安上变,言:“布谋反有端,可先未发诛也。”上读其书,语萧相国,相国曰:“布不宜有此,恐仇怨妄诬之。请系赫,使人微验淮南王。”淮南王布见赫以罪亡上变,固已疑其言国阴事;汉使又来,颇有所验;遂族赫家,发兵反。反书闻,上乃赦贲赫,以为将军。上召诸将问计,皆曰:“发兵击之,坑竖子耳,何能为乎!”汝阴侯滕公召故楚令尹薛公问之。令尹曰:“是固当反。”滕公曰:“上裂地而封之,疏爵而王之;其反何也?”令尹曰:“往年杀彭越,前年杀韩信;此三人者,同功一体之人也,自疑祸及身,故反耳。”滕公言之上,上乃召见,问薛公,薛公对曰:“布反不足怪也。使布出于上计,山东非汉之有也;出于中计,胜败之数未可知也;出于下计,陛下安枕而卧矣。”上曰:“何谓上计?”对曰:“东取吴,西取楚,并齐,取鲁,传檄燕、赵,固守其所,山东非汉之有也。”“何谓中计?”“东取吴,西取楚,并韩,取魏,据敖仓之粟,塞成皋之口,胜败之数未可行也。”“何谓下计?”“东取吴,西取下蔡,归重于越,身归长沙,陛下安枕而卧,汉无事矣。”上曰:“是计将安出?”对曰:“出下计。”上曰:“何谓废上、中计而出下计?”对曰:“布,故丽山之徒也,自致万乘之主,此皆为身,不顾后、为百姓万世虑者也。故曰出下计。”上曰:“善!”封薛公千户。乃立皇子长为淮南王。 是时,上有疾,欲使太子往击黥布。太子客东园公、绮里季、夏黄公、角里先生说建成侯吕释之曰:“太子将兵,有功则位不益,无功则从此受祸矣。君何不急请吕后,承间为上泣言:‘黥布,天下猛将也,善用兵。今诸将皆陛下故等夷,乃令太子将此属,无异使羊将狼,莫肯为用;且使布闻之,则鼓行而西耳!上虽病,强载辎车,卧而护之,诸将不敢不尽力。上虽苦,为妻子自强!’”于是吕释之立夜见吕后。吕后承间为上泣涕而言,如四人意。上曰:“吾惟竖子固不足遣,而公自行耳。”于是上自将兵而东,群臣居守,皆送至霸上。留侯病,自强起,至曲邮,见上曰:“臣宜从,病甚。楚人剽疾,愿上无与争锋!”因说上令太子为将军,监关中兵。上曰:“子房虽病,强卧而傅太子。”是时,叔孙通为太傅,留侯行少傅事。发上郡、北地、陇西车骑、巴蜀材官及中尉卒三万人为皇太子卫,军霸上。布之初反,谓其将曰:“上老矣,厌兵,必不能来。使诸将,诸将独患淮阴、彭越,今皆已死,馀不足畏也。”故遂反。果如薛公之言,东击荆。荆王贾走死富陵;尽劫其兵,渡淮击楚。楚发兵与战徐、僮间。为三军,欲以相救为奇。或说楚将曰:“布善用兵,民素畏之。且兵法:‘诸侯自战其地为散地’,今别为三,彼败吾一军,馀皆走,安能相救!”不听。布果破其一军,其二军散走;布遂引兵而西。

擒淮阴侯韩信,贬侯,灭三族

英布趁刘邦病重,举旗造反,于是刘邦带病亲征英布,英布被杀。如果英布不反,刘邦根本没机会杀他。这叫哪门子杀功臣?

◎ 十二年丙午,公元前一九五年

韩信是汉初三杰,在垓下消灭了项羽,功高,从齐王被换成楚王。

刘邦知恩图报,除了几个反叛者,功臣的回报都相当丰厚,刘邦封140多名功臣,大多千户侯,万户侯也不少如萧何,曹参等。

冬,十月,上与布兵遇于蕲西,布兵精甚。上壁庸城,望布军置陈如项籍军,上恶之。与布相望见,遥谓布曰:“何苦而反?”布曰:“欲为帝耳!”上怒骂之,遂大战。布军败走,渡淮,数止战,不利,与百馀人走江南,上令别将追之。 上还,过沛,留,置酒沛宫,悉召故人、父老、诸母、子弟佐酒,道旧故为笑乐。酒酣,上自为歌,起舞,慷慨伤怀,泣数行下,谓沛父兄曰:“游子悲故乡。朕自沛公以诛暴逆,遂有天下;其以沛为朕汤沐邑,复其民,世世无有所与。”乐饮十馀日,乃去。 汉别将击英布军洮水南、北,皆大破之。布故与番君婚,以故长沙成王臣使人诱布,伪欲与亡走越,布信而随之。番阳人杀布兹乡民田舍。 周勃悉定代郡、雁门、云中地,斩陈豨于当城。 上以荆王贾无后,更以荆为吴国。辛丑,立兄仲之子濞为吴王,王三郡、五十三城。 十一月,上过鲁,以太牢祠孔子。 上从破黥布归,疾益甚,愈欲易太子。张良谏不听,因疾不视事。叔孙通谏曰:“昔者晋献公以骊姬之故,废太子,立奚齐,晋国乱者数十年,为天下笑。秦以不蚤定扶苏,令赵高得以诈立胡亥,自使灭祀,此陛下所亲见。今太子仁孝,天下皆闻之。吕后与陛下攻苦食淡,其可背哉!陛下必欲废適而立少,臣愿先伏诛,以颈血污地!”帝曰:“公罢矣,吾直戏耳!”叔孙通曰:“太子,天下本,本一摇,天下振动;奈何以天下为戏乎!”时大臣固争者多;上知群臣心皆不附赵王,乃止不立。 相国何以长安地狭,上林中多空地,弃;愿令民得入田,毋收稾,为禽兽食。上大怒曰:“相国多受贾人财物,乃为请吾苑!”下相国廷尉,械系之。数日,王卫尉侍,前问曰:“相国何大罪,陛下系之暴也?”上曰:“吾闻李斯相秦皇帝,有善归主,有恶自与。今相国多受贾竖金,而为之请吾苑以媚于民,故系治之。”王卫尉曰:“夫职事苟有便于民而请之,真宰相事;陛下奈何乃疑相国受贾人钱乎?且陛下距楚数岁,陈豨、黥布反,陛下自将而往;当是时,相国守关中,关中摇足,则关以西非陛下有也!相国不以此时为利,今乃利贾人之金乎?且秦以不闻其过亡天下;李斯之分过,又何足法哉!陛下何疑宰相之浅也!”帝不怿。是日,使使持节赦出相国。相国年老,素恭谨,入,徒跣谢。帝曰:“相国休矣!相国为民请苑,吾不许,我不过为桀、纣王,而相国为贤相。吾故系相国,欲令百姓闻吾过也。” 陈豨之反也,燕王绾发兵击其东北。当是时,陈豨使王黄求救匈奴;燕王绾亦使其臣张胜于匈奴,言豨等军破。张胜至胡,故燕王藏荼子衍出亡在胡,见张胜曰:“公所以重于燕者,以习胡事也;燕所以久存者,以诸侯数反,兵连不决也。今公为燕,欲急灭豨等;豨等已尽,次亦至燕,公等亦且为虏矣。公何不令燕且缓陈豨,而与胡和!事宽,得长王燕;即有汉急,可以安国。”张胜以为然,乃私令匈奴助豨等击燕。燕王绾疑张胜与胡反,上书请族张胜。胜还,具道所以为者;燕王乃诈论他人,脱胜家属,使得为匈奴间。而阴使范齐之陈豨所,欲令久亡,连兵勿决。汉击黥布,豨常将兵居代;汉击斩豨,其裨将降,言燕王绾使范齐通计谋于豨所。帝使使召卢绾,绾称病;上又使辟阳侯审食其、御史大夫赵尧往迎燕王,因验问左右。绾愈恐,闭匿,谓其幸臣曰:“非刘氏而王,独我与长沙耳。往年春,汉族淮阴,夏,诛彭越,皆吕氏计。令上病,属任吕后;吕后妇人,专欲以事诛异姓王者及大功臣。”乃遂称病不行,其左右皆亡匿。语颇泄,辟阳侯闻之,归,具报上,上益怒。又得匈奴降者,言张胜亡在匈奴为燕使。于是上曰:“卢绾果反矣!”春,二月,使樊哙以相国将兵击绾,立皇子建为燕王。 诏曰:“南武侯织,亦粤之世也,立以为南海王。” 上击布时,为流矢所中,行道,疾甚。吕后迎良医。医入见,曰:“疾可治。”上嫚骂之曰:“吾以布衣提三尺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益!”遂不使治疾,赐黄金五十斤,罢之。吕后问曰:“陛下百岁后,萧相国既死,谁令代之?”上曰:“曹参可。”问其次,曰:“王陵可,然少戆,陈平可以助之。陈平知有馀,然难独任。周勃重厚少文,然安刘氏者必勃也,可令为太尉。”吕后复问其次,上曰:“此后亦非乃所知也。”夏,四月,甲辰,帝崩于长乐宫。丁未,发丧,大赦天下。 卢绾与数千人居塞下候伺,幸上疾愈,自入谢。闻帝崩,遂亡入匈奴。 五月,丙寅,葬高帝于长陵。初,高祖不修文学,而性明达,好谋,能听,自监门、戍卒,见之如旧。初顺民心作三章之约。天下既定,命萧何次律、令,韩信申军法,张苍定章程,叔孙通制礼仪;又与功臣剖符作誓,丹书、铁契,金匮、石室,藏之宗庙。虽日不暇给,规摹弘远矣。 己巳,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后曰皇太后。 初,高帝病甚,人有恶樊哙,云:“党于吕氏,即一日上晏驾,欲以兵诛赵王如意之属。”帝大怒,用陈平谋,召绛侯周勃受诏床下,曰:“陈平亟驰传载勃代哙将;平至军中,即斩哙头!”二人既受诏,驰传,未至军,行计之曰:“樊哙,帝之故人也,功多,且又吕后弟吕<妥页>之夫,有亲且贵。帝以仇怒故欲斩之,则恐后悔;宁囚而致上,上自诛之。”未至军,为坛,以节召樊哙。哙受诏,即反接,载槛车传诣长安;而令绛侯勃代将,将兵定燕反县。平行,闻帝崩,畏吕<妥页>谗之于太后,乃驰传先去。逢使者,诏平与灌婴屯荥阳。平受诏,立复驰至宫,哭殊悲;因固请得宿卫中。太后乃以为郎中令,使傅教惠帝。是后吕<妥页>谗乃不得行。樊哙至,则赦,复爵邑。 太后令永巷囚戚夫人,髡钳,衣赭衣,令舂。遣使召赵王如意。使者三反,赵相周昌谓使者曰:“高帝属臣赵王,赵王年少,窃闻太后怨戚夫人,欲召赵王并诛之,臣不敢遣王。王且亦病,不能奉诏。”太后怒,先使人召昌。昌至长安,乃使人复召赵王。王来,未到;帝知太后怒,自迎赵王霸上,与入宫,自挟与起居饮食。太后欲杀之,不得间。

汉六年十月(前201),有人告韩信谋反。汉高祖采纳陈平之计,伪游云梦,十二月,会诸侯于陈,擒获韩信,带回洛阳后贬为淮阴侯。

那怕是对刘邦有滴水之恩的人,都被封侯。刘邦未发迹前,有人给刘邦一匹马逃难,刘邦取得天下后,找到他封他为侯,食邑千户。

孝惠皇帝

他又与陈豨交好,而陈豨于汉十一年(前196),反于代地,刘邦亲征。舍人乐说告韩信欲攻皇后与太子以应陈豨,吕后采纳萧何之计杀掉韩信,夷灭三族。

当年刘邦押送役卒前往骊山,很多官员为刘邦送行,独萧何比他们都多送两个份子钱,刘邦得天下后,因此多封萧何2000户。

◎ 元年丁未,公元前一九四年

《史记·高祖本纪》六年……十二月,人有上变事告楚王信谋反……用陈平计,乃伪游云梦,会诸侯于陈,楚王信迎,即因执之…………后十馀日,封韩信为淮阴侯。

十一年……春,淮阴侯韩信谋反关中,夷三族。

奚涓战死,刘邦封他母亲为侯。

冬,十二月,帝晨出射。赵王少,不能蚤起;太后使人持鸩饮之。犁明,帝还,赵王已死。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饮喑药,使居厕中,命日“人彘”。居数日,乃召帝观人彘。帝见,问知其戚夫人,乃大哭,因病,岁馀不能起。使人请太后曰:“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帝以此日饮为淫乐,不听政。 臣光曰:为人子者,父母有过则谏;谏而不听,则号泣而随之。安有守高祖之业,为天下之主,不忍母之残酷,遂弃国家而不恤,纵酒色以伤生!若孝惠者,可谓笃于小仁而未知大谊也。 徙淮阳王友为赵王。 春,正月,始作长安城西北方。

逼反韩王信

纪信战死,刘邦封他儿子纪通为侯。

◎ 二年戊申,公元前一九三年

韩王信为故战国韩襄王之孙。刘邦立韩王信为韩王,故称韩王信。

周苛宁死不降而被项羽所杀,刘邦封他儿子周成为侯;

冬,十月,齐悼惠王来朝,饮于太后前。帝以齐王,兄也,置之上坐。太后怒,酌鸩酒置前,赐齐王为寿。齐王起,帝亦起取卮;太后恐,自起泛帝卮。齐王怪之,因不敢饮,佯醉去;问知其鸩,大恐。齐内史士说王,使献城阳郡为鲁元公主汤沐邑。太后喜,乃罢归齐王。 春,正月,癸酉,有两龙见兰陵家人井中。陇西地震。 夏,旱。 郃阳侯仲薨。 酂文终侯萧何病,上亲自临视,因问曰:“君即百岁后,谁可代君者?”对曰:“知臣莫如主。”帝曰:“曹参何如?”何顿首曰:“帝得之矣,臣死不恨!”秋,七月,辛未,何薨。何置田宅,必居穷僻处,为家,不治垣屋。曰:“后世贤,师吾俭;不贤,毋为势家所夺。” 癸巳,以曹参为相国。参闻何薨,告舍人:“趣治行!吾将入相。”居无何,使者果召参。始,参微时,与萧何善;及为将相,有隙;至何且死,所推贤唯参。参代何为相,举事无所变更,一遵何约束:择郡国吏木讷于文辞、重厚长者,即召除为丞相史;吏之言文刻深、欲务声名者,辄斥去之。日夜饮醇酒。卿、大夫以下吏及宾客见参不事事,来者皆欲有言,参辄饮以醇酒;间欲有所言,复饮之,醉而后去,终莫得开说,以为常。见人有细过,专掩匿覆盖之,府中无事。参子窋为中大夫。帝怪相国不治事,以为“岂少朕与?”使窋归,以其私问参。参怒,笞窋二百,曰:“趣入侍!天下事非若所当言也!”至朝时,帝让参曰:“乃者我使谏君也。”参免冠谢曰:“陛下自察圣武孰与高帝?”上曰:“朕乃安敢望先帝!”又曰:“陛下观臣能孰与萧何贤?”上曰:“君似不及也。”参曰:“陛下言之是也。高帝与萧何定天下,法令既明。今陛下垂拱,参等守职,遵而勿失,不亦可乎?”帝曰:“善!” 参为相国,出入三年,百姓歌之曰:“萧何为法,较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净,民以宁壹。”

六年(前201)十二月,以太原郡三十一县为韩国,徙韩王信王太原,都晋阳。韩王信知刘邦对其猜忌,故上书求都马邑。

郦食其为国牺牲,刘邦封他儿子郦疥为侯。

◎ 三年己酉,公元前一九二年

汉七年(前200),匈奴围马邑,韩王信上书长安告急求援。刘邦疑韩王信与匈奴合谋,遣使让韩王信。韩王信恐,降匈奴。

雍齿曾背叛刘邦,差点断送刘邦的事业,最后刘邦没杀雍齿而封他为侯。

春,发长安六百里内男女十四万六千人城长安,三十日罢。 以宗室女为公主,嫁匈奴冒顿单于。是时,冒顿方强,为书,使使遗高后,辞极亵嫚。高后大怒,召将相大臣,议斩其使者,发兵击之。樊哙曰:“臣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中郎将季布曰:“哙可斩也!前匈奴围高帝于平城,汉兵三十二万,哙为上将军,不能解围。今歌吟之声未绝,伤夷者甫起,而哙欲摇动天下,妄言以十万众横行,是面谩也。且夷狄譬如禽兽,得其善言不足喜,恶言不足怒也。”高后曰:“善!”令大谒者张释报书,深自谦逊以谢之,并遗以车二乘,马二驷。冒顿复使使来谢,曰:“未尝闻中国礼义,陛下幸而赦之。”因献马,遂和亲。 夏,五月,立闽越君摇为东海王。摇与无诸,皆越王句践之后也,从诸侯灭秦,功多,其民便附,故立之。都东瓯,世号东瓯王。 六月,发诸侯王、列侯徒隶二万人城长安。 秋,七月,都厩灾。 是岁,蜀湔氐反,击平之。

八年冬十月(前199),汉高祖亲征韩王信,破信于铜鞮。韩王信逃入匈奴,与其将曼丘臣、王黄共立战国时赵国之后赵利为王,收散兵,与匈奴联军攻汉。刘邦追至平城,遂发生白登之围。

贯高刺杀刘邦未遂,刘邦敬其忠义,没杀贯高。

◎ 四年庚戌,公元前一九一年

汉十年(前197),韩王信令王黄游陈豨。十一年春(前198),与匈奴联合,入叁合,汉使柴将军(棘蒲侯柴武)拒之,战于叁合。战前柴武遗书与韩王劝其投降,柴将军遂进攻叁合,斩韩王信。

蒯通劝韩信谋反,刘邦也没杀蒯通。

冬,十月,立皇后张氏。后,帝姊鲁元公主女也,太后欲为重亲,故以配帝。 春,正月,举民孝、弟、力田者,复其身。 三月,甲子,皇帝冠,赦天下。 省法令妨吏民者;除挟书律。 帝以朝太后于长乐宫及间往,数跸烦民,乃筑复道于武库南。奉常叔孙通谏曰:“此高帝月出游衣冠之道也,子孙奈何乘宗庙道上行哉!”帝惧曰:“急坏之!”通曰:“人主无过举。今已作,百姓皆知之矣。愿陛下为原庙渭北,衣冠月出游之,益广宗庙,大孝之本。”上乃诏有司立原庙。 臣光曰:过者,人之所必不免也,惟圣贤为能知而改之。古之圣王,患其有过而不自知也,故设诽谤之木,置敢谏之鼓,岂畏百姓之闻其过哉!是以仲虺美成汤曰:“改过不吝。”傅说戒高宗曰:“无耻过作非。”由是观之,则为人君者,固不以无过为贤,而以改过为美也。今叔孙通谏孝惠,乃云“人主无过举”,是教人君以文过遂非也,岂不缪哉! 长乐宫鸿台灾。 秋,七月,乙亥,未央宫凌室灾;丙子,织室灾。

《史记·高祖本纪》七年,匈奴攻韩王信马邑,信因与谋反太原。

八年,高祖东击韩王信馀反寇于东垣。

《史记·韩信卢绾列传》十一年春……柴将军屠参合,斩韩王信。

魏豹数次反叛刘邦,刘邦灭魏后,没有杀魏豹。

◎ 五年辛亥,公元前一九零年

废赵王张敖

季布数次让刘邦窘迫,刘邦封他为将军。

冬,雷;桃李华,枣实。 春,正月,复发长安六百里内男女十四万五千人城长安,三十日罢。 夏,大旱,江河水少,谿谷水绝。 秋,八月,己丑,平阳懿侯曹参薨。

赵王张敖为刘邦之女婿,娶鲁元公主。其父张耳被刘邦立为赵王,张耳病故,其子张敖继立。

项羽死后,刘邦“以鲁公礼葬项王谷城”。“诸项氏枝属,汉王皆不诛”

◎ 六年壬子,公元前一八九年

白登之围后,刘邦过赵,张敖执子婿礼甚恭,而刘邦却倨傲无礼。刘邦还睡了张敖一个美人。赵国丞相贯高对刘邦的无礼深为恼怒,于八年冬(前199年)发生了“贯高谋反事件”。

重点说一下卢绾

冬,十月,以王陵为右丞相,陈平为左丞相。 齐悼惠王肥薨。 夏,留文成侯张良薨。 以周勃为太尉。

汉九年(前198),贯高谋反被发觉,捕赵王下狱。后查实赵王实不参与此事,但仍废为“宣平侯”。

卢绾与刘邦一样是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但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形影不离,异常亲密。在刘邦因躲避官司而被迫东躲西藏的时候,卢绾总是不离左右,悉心保护,陪伴刘邦渡过难关。

◎ 七年癸丑,公元前一八八年

《史记·高祖本纪》九年,赵相贯高等事发觉,夷三族。废赵王敖为宣平侯。

刘邦领导丰沛起义时,卢绾是重要的参与者之一。在诛灭暴秦的三年战争时期,卢绾更是紧紧追随刘邦,立下了汗马功劳。刘邦做汉王时,卢绾被任命为将军,经常留在刘邦身边参赞军务。在后来的楚汉争雄的过程中,卢绾被晋升为太尉,赞助帷幄。项羽兵败垓下后,刘邦命卢绾率领一军,与刘贾一起共同平定了临江王共瓘(左边是个马字旁)的反叛。

冬,发车骑、材官诣荥阳,太尉灌婴将。 春,正月,辛丑朔,日有食之。 夏,五月,丁卯,日有食之,既。 秋,八月,戊寅,帝崩于未央宫。大赦天下。九月,辛丑,葬安陵。 初,吕太后命张皇后取他人子养之,而杀其母,以为太子。既葬,太子即皇帝位,年幼;太后临朝称制。

平陈豨

公元前202年(汉五年)7月,燕王臧荼举起反叛的旗帜。刘邦带领卢绾等人亲率汉军,北上征伐。由于臧荼才能平庸,又违背当时人心思安的社会趋势,所以,仅仅两个月,燕国的叛乱即被敉平。

古典文学原文赏析,本文由作者整理于互联网,转载请注明出处

陈豨宛朐人(今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为代相国,守代地,被封为阳夏侯。陈豨好宾客,皆不法,因此为周昌所告。时韩王信亦派王黄游说其谋反,十年(前197)八月,陈豨反,攻略代、赵两地。刘邦率军亲征。

臧荼兵败失国后,刘邦封卢绾为燕王。

汉十一年(前196)冬,太尉周勃道太原入定代地,至马邑,马邑不下,攻残之。陈豨将赵利守东垣,为刘邦所下。

卢绾在参加丰沛起义七年之后,得以拔出同列,成为丰沛旧臣中唯一一个获得王爵的异姓之人,主要原因有两个:

之后刘邦还洛阳,留周勃继续平定代地。十二年(前195)周勃定代,斩陈豨于当城。

一是卢绾跟随刘邦驰骋疆场,参加了一系列重大战役,功勋卓著;二是因为刘邦对他的了解,二人从小就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无论刘邦身处何种逆境,卢绾总是忠心耿耿地跟随着刘邦,而燕国地处大汉王朝的东北边陲,担负着守疆护土的重责。刘邦势必寻找一个既有军事才能,又对大汉王朝绝对忠诚的人物前去驻守,卢绾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史记·高祖本纪》十年……八月,赵相国陈豨反代地。

十二年……樊哙别将兵定代,斩陈豨当城。

卢绾被封为燕王后,对刘邦依旧忠心不二,在封王的五六年间,他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确保大汉王朝的东北边陲平安无事。如果事情照此发展下去,卢绾的一生将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然而,由于卢绾的一时糊涂,经不起别人的诱惑、教唆,为了长保封土与爵禄,竞不顾国家和民族利益,与匈奴和叛将相勾结,走上了与汉王朝中央相对抗的道路。

灭族梁王彭越

一失足成千古恨,昔日的功臣卢绾以其晚节不保载人汉王朝的史册,非常遗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彭越,昌邑(今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人,原于巨野泽中为盗。楚汉战争,彭越为游击牵制项羽。后刘邦拜彭越为梁相国,

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垓下之战彭越不出兵,刘邦采纳张良之计,允诺灭楚后封其为梁王并广其地。彭越于是出兵,与诸侯合围项羽于垓下。刘邦称帝,封彭越为梁王。

汉高祖十年,刘邦亲自率军前去镇压陈豨叛乱,同时刘邦传檄诸侯共击“汉贼”,燕王卢绾因与代国离得很近,立即发兵从伪代的东北方向出击。

陈豨反代地,刘邦亲征,派人征兵梁地。彭越称病不从。刘邦怒,派人责彭越。彭越部将扈辄劝其起兵反汉,彭越不听。时彭越与其太仆有矛盾,要杀太仆。梁太仆逃跑,告发彭越欲与其将扈辄谋反。刘邦派使者到梁国,使者趁梁王不备,逮捕梁王,囚之洛阳,并召有司治彭越之罪。

面对汉王朝强大的中央与地方联军,陈豨自知不是对手,为了避免灭亡的命运,陈豨派部下王黄向匈奴求援。

后刘邦赦免彭越,贬为庶人,发配于蜀。于去蜀道中遇见吕后。彭越向吕后道其冤屈,求吕后为他求情不去蜀中而留在故乡昌邑。吕后假装答应,带彭越回洛阳。吕后一到洛阳,就劝刘邦立即杀掉彭越,并令其舍人再告彭越谋反。于是彭越被杀,灭三族。

卢绾也想到了匈奴,但他和陈豨的目的不一样,卢绾是提防陈豨与匈奴相互勾结,负隅顽抗。所以,卢绾派遣其部下张胜出使匈奴,告诉匈奴单于,陈豨兵破在即,希望他不要与之联合,以免与汉朝结怨。

《史记·高祖本纪》十年……夏,梁王彭越谋反,废迁蜀;复欲反,遂夷三族。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人的意料。

灭淮南王英布

张胜来到匈奴后,遇到了流亡在匈奴的老燕王臧荼的儿子臧衍。臧衍趁机开导张胜说:“你所以受燕王重用,是因为你熟悉北方少数民族事务,是个匈奴通;燕王所以能存在到今天,那是因为其他诸侯王不断造反,内战不断,刘邦无暇顾及。现在你为急于消灭陈豨而来劝告单于不要出兵,等陈豨一灭,燕国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消灭的对象,你们也逃脱不了失国被俘的厄运。”

英布因曾受过黥刑,故又称黥布。项羽分封诸侯,英布以功被封为九江王。

臧衍的这番调唆和离间的话竟然起了作用,张胜认为臧衍的分析很有道理,便请教他,该怎么办?

垓下之战,英布与诸侯率军合围项羽于垓下,共击项羽。及项羽败亡,刘邦再次确立其王位,以九江、庐江、衡山、豫章四郡为淮南国,国都六(今安徽六安)。

臧衍对张胜说:将军若有远见卓识,就应该劝说燕王,让他不要那么卖力地攻击陈豨,而要与匈奴结成同盟。这样一来,燕王就可以进退自如,永远得利。当中央王朝对诸侯王采取宽松容忍政策时,燕王可长保王位;一旦中央王朝对诸侯王采取控制与消灭政策时,则可依靠匈奴作为外援保全领地。

汉十一年冬(前196),吕后诛杀淮阴侯韩信,同年夏又诛杀彭越。英布因此大恐,暗地准备,以防不测。英布与中大夫贲赫有隙,欲杀贲赫。贲赫逃到长安,言淮南谋反。英布遂族贲赫之家,举兵反叛。

臧衍的一席话令张胜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认为臧衍的这番话为他自己和燕国指出了个万全之策。

英布初以为刘邦年事已高必不能亲征,而所顾忌者韩信、彭越等皆已死。果如薛公所言,出兵东击荆国,荆王刘贾走死富陵。渡淮击楚,与楚战于徐(今安徽泗县)、僮(今安徽宿县)间。楚兵战略失当,分为三军,结果英布败其一军,另二军皆散走。

于是,张胜来了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与匈奴的谈判中,擅自改变使命,怂恿匈奴出兵帮助陈豨阻击燕军,以制造汉王朝与匈奴的紧张关系。

英布遂率军西向,汉十一年(前196)十月与汉军会于蕲。结果英布战不利,败走。而齐相国曹参率领齐军也赶到,对淮南军队进行夹击,淮南军接连失利。刘邦遣别将追击,大败布于洮水南、北,于是英布仅得数百人渡江南。

事件发生以后,卢绾不知就里,只以为张胜勾结匈奴,反叛朝廷,便上书给刘邦,请求将张胜全家满门抄斩。不久,张胜从匈奴返回,卢绾要办他擅改使命、背叛朝廷的谋反罪,张胜不慌不忙地向他说明了原委。卢绾听后,也居然认为张胜言之有理,无奈上报朝廷的奏章已经发出,不可能再收回。

当初,英布娶长沙王吴芮之女,而现任长沙王吴臣为吴芮之子,与布书信,伪称要与其一起逃亡越地。英布信以为真,遂入鄱阳,结果在鄱阳被人刺杀。姻亲不可信。

怎么办?为了欺骗刘邦,卢绾为张胜找了一个替死鬼加以惩治。

《史记·高祖本纪》十一年……秋七月,淮南王黥布反,东并荆王刘贾地,北渡淮,楚王交走入薛。高祖自往击之。立子长为淮南王。

十二年……汉将别击布军洮水南北,皆大破之,追得斩布鄱阳。

从此以后,卢绾视张胜为挽救自己危亡命运的功臣心腹,让他充当自己的私人代表暗中与匈奴周旋;与此同时,还遣心腹大将范齐帮助陈豨,希望陈豨能长期对抗汉朝。

卢绾入匈奴

我们从事情的发展变化来看,卢绾在政治上实在不是一个明白人。卢绾与刘邦自幼情同手足,亲如兄弟,堪称莫逆之交,在刘邦打天下的艰难岁月里,二人并肩作战,出生入死,始终不离不弃。据史料记载,在所有大臣中,论及和刘邦的个人关系,即使萧何、曹参等人也未必能及得上卢绾。卢绾可以经常随便出入刘邦的居室,称兄道弟,几乎无话不说,无事不谈,“出入卧内,衣被饮食赏赐,群臣莫敢望,”“至其亲幸,莫及卢绾”。

卢绾与汉高祖同年同月生,自小与高祖相友爱,故亲贵无比。燕王臧荼谋反被平定后,刘邦因立太尉卢绾为燕王。

正因为这种非同寻常的关系,刘邦才用心良苦地封他为王,委以镇守东北边境的重任,是希望君臣始终互相信任,共享富贵安乐。可以说,自始至终,刘邦是把卢绾当作亲信看待的,对待卢绾就像对待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

汉十二年,异姓诸侯王除长沙王和卢绾之外,悉数被灭,卢绾对此心不自安。卢绾暗通匈奴密谋。谋泄,刘邦两次派人召卢绾,卢绾称病不行。

然而,就这样一个深受刘邦信赖的开国元勋,居然不假思索,不分敌友,在旁人教唆和诱惑下,成了反叛朝廷、背叛国家和民族利益的败类,足见其在政治上是一个目光短浅、识见浅陋的糊涂虫。

二月,刘邦派樊哙攻击卢绾,令皇子刘建为燕王。卢绾带领数千人在塞下观望形势。至四月,闻刘邦卒,遂亡入匈奴,被匈奴封为东胡卢王。高后时期,卢绾之妻携子归汉。

当陈豨的叛乱平定之后,一个投诚的陈豨副将为求将功赎罪,向汉军报告了卢绾派范齐勾结陈豨共同反叛朝廷的阴谋。

《史记·韩信卢绾列传》使樊哙击燕。燕王绾悉将其宫人家属骑数千居长城下,侯伺,幸上病愈,自入谢。四月,高祖崩,卢绾遂将其众亡入匈奴,匈奴以为东胡卢王。绾为蛮夷所侵夺,常思复归。居岁馀,死胡中。

卢绾的背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刘邦听后更是大吃一惊,绝不相信卢绾会背叛他。为澄清事实真相,刘邦认为还是有必要向老朋友卢绾当面核实一下。何况此时刘邦已经六十多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自知将不久于人世,也很希望再同卢绾见上最后的一面,同昔日的伙伴叙叙旧。

樊哙险些被杀

于是,刘邦下旨召卢绾来京朝见。卢绾毕竟心里有鬼,就称病拒绝征召。后来,他为此一念之差,抱憾终生。

樊哙,沛人,早年以屠狗为业。开国元勋,大将军,左丞相。为吕后妹夫。后随刘邦平定臧荼、卢绾、陈豨、韩信等。封舞阳侯,谥武侯。

俗话说欲盖弥彰,卢绾不肯前来朝见,刘邦就不免要起疑心。即使如此,刘邦还是不肯轻信他所信赖的卢绾会起二心,决意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刘邦派出辟阳侯审食其、御史大夫赵尧一起前往燕国,一是专程去迎接卢绾回长安,二是询问卢绾的左右亲信,借以调查事情的真相。

汉十二年(前195),刘邦击败叛军英布归来,创伤发作。到长安,听说燕王卢绾叛变,派樊哙讨伐。

这样一来,卢绾更恐慌,竞躲藏起来不与审食其、赵尧等人见面,并且对他的心腹发起牢骚,说:现在异姓诸侯王中,只剩下我和长沙王了,余者皆被诛除。往年杀韩信诛彭越,均出自吕后之谋。今陛下抱病在床,朝政皆归吕后掌管。吕后妇人,阴狠好杀,专门干诛杀异姓诸侯王和有功大臣的勾当。

有人进谗言,说樊哙跟吕后家族串通一气,图谋不轨。

听话听音,追随卢绾的人从他的话中得知燕国与朝廷间的矛盾势必要激化,一些人估计到卢绾命将不长,便纷纷逃亡。随着这些亲信们的逃跑,卢绾所说的这些话便在社会上传了出去。

刘邦决意临阵换将,采用陈平的计谋,以陈平前往樊哙军中传诏,在军营里立斩樊哙,由周勃代替。

这样,卢绾的阴谋和言行进一步败露了。

樊哙被拿下,由于他是吕后的妹夫,所以陈平决定给刘邦亲自处决。陈平押解樊哙返回长安。半路,听说刘邦病故。吕后遂释放了樊哙,并恢复了他的爵位和封邑。

审食其把所调查的一切详详细细地向刘邦作了汇报。刘邦听完审食其的调查报告后,非常失望,极度愤怒。虽然如此,刘邦还是对卢绾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希望自己听到的都是不实之言。所以,一直没有发兵讨伐卢绾。

《史记·樊郦滕灌列传》其后卢绾反,高帝使哙以相国击燕。是时高帝病甚,人有恶哙党于吕氏,即上一日宫车晏驾,则哙欲以兵尽诛灭戚氏、赵王如意之属。高帝闻之大怒,乃使陈平载绛侯代将,而即军中斩哙。陈平畏吕后,执哙诣长安。至则高祖已崩,吕后释哙,使复爵邑。

恰在此时,又有匈奴人前来投降汉朝,他们向刘邦揭发了张胜并没有被卢绾处死,还在匈奴以燕国使者的身份从事谋叛活动的事。

回答:

至此,刘邦才不得不最后确信当年的那个忠心耿耿、无话不谈的同庚之友,的确已经变成了汉王朝的叛逆,“卢绾果反矣!”于是,毅然命令樊哙统帅汉军精锐对卢绾进行毫不留情的讨伐。

当时刘邦登基后很多打江共串难得弟兄们,功高盖主,所以对刘邦来说是以种威胁,刘邦为人本来奸诈无比乃小人也,所以有天他设计在庆功楼上设 宴 庆功,众弟兄都聚会在一起,谁也没有想到是场红门宴,众位都为了霸业忠心耿耿,没想到刘邦做了皇帝后 骄 横 无理把谁都也不放在眼里,所以众怒有的怨言 不至,刘邦怕谋反,

以往平定诸侯叛乱,刘邦几乎都是亲自出马,为什么这次派樊哙带兵前去呢?

才把这些人都被刘邦杀害,真可惜众英雄到死都 蒙 在鼓励 ,就这样都死在庆功楼,发生这场

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刘邦的身体衰弱,病势沉重;二是想到与卢绾长久而深厚的情谊,他不忍与自己昔日的兄弟刀兵相向。所以,只派樊哙以相国名义率军出征,并统一指挥诸侯部队。而卢绾面对无法收拾的局面,方知自己一念之差铸成无可挽回的大错。悔恨交加,卢绾没有进行抵抗,只是带着他自己的家属和几千名骑兵,逃到长城附近,驻扎下来。其目的一方面是避开樊哙的兵锋,不与汉军交战,以免错上加错;另一方面是等待刘邦病愈后亲自前往长安谢罪,以期得到刘邦的宽容。这也是卢绾为挽回自己的过错而做的一点努力。

悲惨的 结局 。

可惜天不假年,不久便传来了刘邦驾崩的噩耗,使卢绾永远失去了再和刘邦契阔谈谯的机会。

回答:

六十年往事,历历如梦,化为一恸。卢绾万念俱灰,知道覆水难收,后果难以挽回,只好带领着自己剩余的人马投靠匈奴。

汉初“诸侯数反,兵连不决”的动乱局面主要由余下的七起谋反事件构成,主要当事人几乎都是西汉开国功臣,除了陈豨皆为诸侯王。楚王韩信与梁王彭越各被刘邦、吕后两番罗织谋反罪,惨遭杀身灭族之祸。韩王信、代相陈豨、淮南王英布、燕王卢绾四人情况各异,但最终均因畏惧诛除而反叛。其中陈豨、卢绾是刘邦的嫡系亲信。至于赵王张敖和赵相贯高一案,则属因刘邦对臣下傲慢轻侮而激发的偶然性事件。上述诸人中,韩王信、陈豨、英布、卢绾因惧怕诛戮而反叛。刘邦借口有人上告楚王韩信谋反,采用陈平的计谋伪称巡游云梦,乘韩信不备袭捕之,殊不知这样做必然产生强烈的负效应,给众多功臣、尤其是非嫡系者心头蒙上疑惧阴影,破坏了对朝廷的信赖感。韩王信等人被迫反汉并非由韩信被捕一事直接引起,而是各有其特定原因,但他们对汉朝缺乏信任度。梁王彭越最初被刘邦以谋反罪废为庶人,在被谪送蜀地的途中遇吕后哭诉冤屈,吕后假意许诺替他向刘邦说情并将他带回。彭越正是过于信赖刘邦和吕后,结果被再次故意构陷谋反罪,处以极残酷的的醢刑并夷灭三族

匈奴单于封他为东胡卢王。由于他乃亡国之人,常遭欺凌,有说不出的悲哀,卢绾为此终日闷闷不乐,常怀念着他与刘邦之间往日的美好情谊,希望能重返故国,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一年多后,卢绾抑郁而终。

回答:

卢绾,这位刘邦昔日亲密的童年伙伴,这位大汉王朝的开国元勋,由于一念之差铸成千秋大错,以其晚节不忠载人汉王朝的史册,可惜可叹!

刘邦当了皇帝,他没有对自已的皇位掉以轻心,他建立了中央集权制国家,因此要除掉这些诸候,于是就产生了中央与诸候国之间的矛盾,一个要废,一个想拥兵握权不放,刘邦就明白了汉初有那幺多人要造反。于是以巡游云梦为借口,诱骗入宫抓捕韩韩信。借百姓之名为商人牟利,送箫和入监,打击了元老功臣,巩固了皇权。还杀了彭越、英布,这就是刘邦要对付韩信等人的根本原因。

卢绾死后,其家人在匈奴的日子也不好过,再加上气候、风俗的不适应而思乡日深。十多年后,随卢绾亡入匈奴的妻子实现了他的宿愿,带领全家返回汉朝。

回答:

回答:

我想楼主真正想问的是说刘邦称帝建立大汉王朝后怎么处理功臣的吧?不光刘邦,任何一个君主对待谋反者就只有一个字:杀。毫不犹豫,并且是斩草除根

关于这个,可以说很长一段,就从张良开始

回答:

张良字子房,逝于前186,汉初三杰之一

不论谁站在刘邦的角度上,都一样。

爵位 留侯 谥号文成

图片 1

长相:高祖离困者数矣,而留侯常有功力焉,岂可谓非天乎?上曰:“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千里外,吾不如子房。”余以为其人计魁梧奇伟,至见其图,状貌如妇人好女,就是很漂亮和女人一样漂亮…

留侯从入关。留侯性多病,即道引不食谷,杜门不出岁余。张良本就体弱多病

留侯病,自强起,至曲邮,见上曰:“臣宜从,病甚。楚人剽疾,愿上无与楚人争锋。”因说上曰:“令太子为将军,监关中兵。”上曰:“子房虽病,强卧而傅太子。”是时叔孙通为太傅,留侯行少傅事。

刘邦去平定英布的时候,张良拖着病去见刘邦,对刘邦说,我本应跟从前往,但病势沉重。楚国人马迅猛敏捷,希望皇上不要跟楚国人斗个高低。”让太子做将军,刘邦之后让张良做少傅辅助太子。

会高帝崩,吕后德留侯,乃强食之,曰:“人生一世间,如白驹过隙,何至自苦如此乎!”留侯不得已,强听而食。

  后八年卒,谥为文成侯。子不疑代侯

刘邦驾崩后,张良要辟谷绝食,吕后逼着张良吃饭,说人生苦短何苦为难自己,张良不得已就吃饭了,八年后张良逝世,谥号文成,儿子张不疑为代侯

死因:自然死亡


萧何: 逝世公元193年 汉初三杰之一

丞相, 爵位酂侯 谥号 文终

图片 2

汉书有记载

客又说何曰:"君灭族不久矣。夫君位为相国,功第一,不可复加。然君初入关,本得百姓心,十余年矣。皆附君,尚复孳孳得民和。上所谓数问君,畏君倾动关中。今君胡不多买田地,贱以自污?上心必安。"于是何从其计,上乃大说。

门客又劝说萧何:"您不久就会被灭族了。您位高为相国,功高盖世,然而您刚入关的时候,原本就很得民心,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民众都很亲服您,可是您仍然孜孜不倦地以求民和。皇上之所以多次询问您,是怕您在关中的势力太大。现在您为什么不多买田地,用低价赊买的方式损害自己的声誉,这样皇上一定会安心的。"于是萧何听了他的计策,皇上果然很高兴。

上罢布军归,民道遮行,上书言相国强贱买民田宅数千人。上至,何谒。上笑曰:"今相国乃利民!"民所上书皆以与何,曰:"君自谢民。"后何为民请曰:"长安地狭,上林中多空地,弃,愿令民得入田

毋收槀为兽食。"上大怒曰:"相国多受贾人财物,为请吾苑!"乃下何廷尉,械系之。数日,王卫尉侍,前问曰:"相国胡大罪,陛下系之暴也?"上曰:"吾闻李斯相秦皇帝,有善归主,有恶自予。今相国多受贾竖金,为请吾苑,以自媚于民。故系治之。"王卫尉曰:"夫职事苟有便于民而请之,真宰相事也。陛下奈何乃疑相国受贾人钱乎!且陛下距楚数岁,陈豨、黥布反时,陛下自将往,当是时相国守关中,关中摇足则关西非陛下有也。

相国不以此时为利,乃利贾人之金乎!且秦以不闻其过亡天下,夫李斯之分过,又何足法哉!陛下何疑宰相之浅也!"上不怿。是日,使使持节赦出何。何年老,素恭谨,徒跣入谢。上曰:"相国休矣!相国为民请吾苑不许,我不过为桀、纣主,而相国为贤相。吾故系相国,欲令百姓闻吾过。"

皇上平定黥布后,班师回朝的时候,百姓在路上拦住了皇上,上书说相国强行贱买了数千百姓的田宅。皇上回朝后,萧何去拜见皇上。皇上笑着说:"现在相国竟然向百姓取利了!"把百姓的上书都给了萧何,然后说:"您自己向百姓谢罪吧!"后来萧何替百姓们上书说:"长安耕地少,上林苑中有很多空地,闲置不用,希望能让百姓进去耕种,不收秸秆做野兽的食物。

"皇上大怒说:"相国收了商人的贿赂,竟然替他们请求我的林苑!"于是下令把萧何交给廷尉,让他戴上刑具把他拘禁起来。几天后,王卫尉侍奉皇上的时候,走上前问皇上:"相国究竟犯了什么大罪,陛下会这么囚禁他?"皇上说:"我听说李斯当秦皇帝的丞相的时候,有好的事情就归功于皇上,有过错就说是自己的过错。现在相国受了商人的贿赂,自己为讨好于百姓,竟为他们请求我的林苑,所以我才拘捕他治罪。"王卫尉说:"为官办事有利于民的事情就上书请愿,这才是真正的宰相的职责。陛下怎么能怀疑这是相国接受了商人的钱呢!

况且陛下与楚军征战数年,陈豨、黥布叛乱的时候,陛下亲自率军前往,那个时候,相国守在关中,关中稍有举动,那么关西就不是陛下的了。相国那个时候不图利,难道现在会贪图商人的钱吗?而且秦王是因为不愿听对自己的批评,从而丢掉了天下,李斯是太过分了,不值得借鉴!陛下不必把宰相看得如此浅薄!"皇上听了之后很不高兴。这一天,派使者拿着符节去赦免萧何。萧何年事已高,素来行事恭谨,光着脚入朝谢罪。皇上说:"相国不要这样!相国为百姓请求我的林苑却没有得到批准,这使得我就像是桀、纣一样的君主,而相国却是贤能的国相。我之所以治罪相国,只是想让百姓知道我的过错。"

实际上我觉得萧何自污,倒是门客和萧何太过于敏感了,理由如下

1 萧何无军权 2萧何不会军事打仗 3 萧何没有地盘 3 萧何没有底蕴,所以萧何如果反叛只是臣子,然而萧何在刘邦这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位列万户侯,丞相,妻子还受吕后宠爱,吕后还封萧何妻子为懿侯,根本没有必要反

惠帝二年,萧何卒,参闻之,告舍人:“趣治行,吾将入相。 汉惠帝二年,萧何逝世,曹参知道后,让手下收拾行李,我将要去当丞相了

死因:自然死


韩信 最具争议的

韩信: 逝世 公元196年 汉初三杰之一 ,汉初三将之一 大将军 左丞相 齐王 楚王 淮阴侯

图片 3

淮阴侯韩信者,淮阴人也。始为布衣时,贫无行,不得推择为吏,又不能治生商贾。常从人寄食饮,人多厌之者。

韩信,淮阴人,当平民的时候,没有钱不能当吏,又不能经商,经常去别人家蹭吃蹭喝,人们都讨厌

”汉十年,陈豨果反。上自将而往,信病不从。阴使人至豨所,曰:“第举兵,吾从此助公。”信乃谋与家臣夜诈诏赦诸官徒奴,欲发以袭吕后、太子。部署已定,待豨报。其舍人得罪于信,信囚,欲杀之。舍人弟上变,告信欲反状于吕后。

吕后欲召,恐其党不就,乃与萧相国谋,诈令人从上所来,言豨已得死,列侯群臣皆贺。相国绐信曰:“虽疾,彊入贺。”信入,吕后使武士缚信,斩之长乐钟室。信方斩,曰:“吾悔不用蒯通之计,乃为儿女子所诈,岂非天哉!”遂夷信三族。

汉十年,陈豨果然反叛.刘邦亲自去平乱,叫韩信随军,韩信拖病不去.韩信和手下谋反,准备袭击吕后和太子,有手下出卖韩信,告发了韩信,吕后召集韩信怕韩信不来,叫萧何去骗韩信来,韩信入宫被力士抓住,在长乐宫被斩杀

死因:被杀

这里说是吕后杀的,但也有人说是刘邦指示

当然至于韩信该不该死也有很多人说了,就不写了

关于韩信的死和刘邦有没有关系,也争论了两千多年,个人觉得刘邦不想杀韩信,说一下理由


⒈汉六年十二月,刘邦用陈平之计伪游云梦逮捕韩信,韩信自己认为这次当死,但刘邦“还至雒阳,赦信以为淮阴侯。”

⒉汉十一年春,韩信被吕后所杀。在这五年多的时间里,韩信在刘邦的掌控之下毫无反抗能力,但刘邦并没有杀韩信。

⒊韩信感觉刘邦畏忌自己的才能,常常托病不参加朝见和侍行。对此,刘邦没有追究。

⒋韩信日夜怨恨,在家闷闷不乐,和绛侯、灌婴处于同等地位感到羞耻。陈平可知周勃、灌婴非等闲之辈。刘邦对韩信这些表现不予计较。

⒌韩信曾经拜访樊哙将军,樊哙跪拜送迎,自称臣子。说:“大王怎么竟肯光临。”韩信出门笑着说:“我这辈子竟然和樊哙这般人为伍了。”樊哙的老婆吕媭是吕后的妹妹,她是个长舌妇。刘邦对此也随其自然。


⒍《淮阴侯列传》记载,上常从容与信言诸将能不,各有差。上问曰:“如我能将几何?”信曰:“陛下不过能将十万。”上曰:“於君何如?”曰:“臣多多而益善耳。”上笑曰:“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信曰:“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此乃言之所以为陛下禽也。且陛下所谓天授,非人力也。”刘邦经常从容地和韩信议论,对韩信的狂言能忍受,说明他想更多了解利用韩信的才华。

⒎刘邦安排韩信和张良等一起收集整理兵书,韩信还自己撰写兵法。由此可以看出,刘邦希望韩信能为国家力所能及的做些事。

⒏汉十年,陈豨反叛,刘邦亲自率领兵马前往,邀韩信同行,但韩信托病没有随从,刘邦也没有强制。

⒐刘邦在前线打得非常艰难,彭越不全力支持,叛军坚守东垣,刘邦率军用了一个多月才攻下。当时交通不便,信息不通,对吕后杀韩信,刘邦不可能遥控指挥。

⒑刘邦从前线回来,捕捉唆使韩信反叛的蒯通,经审问后就赦免了蒯通的罪过。通过这件事,从前后连贯分析,我们也可以看出刘邦不想杀韩信。


《汉书·高帝纪》:“初,高祖不修文学,而性明达,好谋,能听,自监门戍卒,见之如旧。初顺民心作三章之约。天下既定,命萧何次律令,韩信申军法,张苍定章程,叔孙通制礼仪,陆贾造《新语》。又与功臣剖符作誓,丹书铁契,金匮石室,藏之宗庙。虽日不暇给,规摹弘远矣。”

“韩信申军法”。这说明“韩信和张良等一起收集整理兵书,韩信还自己撰写兵法,”而且韩信还参与更加重要的工作--“申军法”,为汉朝军队建设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这也说明刘邦想继续使用韩信,让韩信尽可能为汉朝服务。


刘邦也杀过人,而且是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当年杀左司马曹无伤,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们现在认为刘邦杀彭越太过分了,但我们也可以看到刘邦亲自下命令,没有往别人身上推的意思。

在刘邦临死时,有人密告樊哙造反,刘邦已来不及调查,毅然决然命陈平和周勃斩樊哙,以绝后患,刘邦也没有往别人身上推的意思。

司马迁敢于记载刘邦杀曹无伤,烹彭越,命令急杀樊哙,如刘邦是杀韩信的主谋,他还有什么不敢记录在案的呢?

刘邦不想杀韩信?因为刘邦是政治家,从政治高度考虑,不杀韩信利大于敝。

刘邦恨雍齿恨之入骨,为其功多,不忍杀之。刘邦封雍齿为什方侯,上演了精彩的政治秀。


汉二年二月,汉王从临晋渡黄河,魏王豹带兵投汉。汉三年,魏王豹请假回乡去探视父母的疾病,一到魏国,就毁绝了黄河的渡口,反汉助楚。汉王派郦食其去劝说魏豹,魏豹不听。汉王就派将军韩信前去攻打,把魏军打得大败,俘虏了魏豹,于是平定了魏地。刘邦对反复无常的魏豹也没有处死。


汉四年,韩信降服且平定了整个齐国,向汉王要求暂时代理齐王。汉王勃然大怒,后经张良、陈平劝解而醒悟。为了稳住韩信这个人才,让其发挥作用,就派遣张良前往,册立韩信为齐王,征调他的军队攻打楚军。

由于韩信失约,汉王被围困在固陵时,采用了张良的计策,征召韩信,于是韩信率领军队在垓下与汉王会师,终于打败项羽。这次刘邦为了借用韩信力量,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项羽被打败后,刘邦用突然袭击的办法夺取了齐王的军权。汉五年正月,改封齐王韩信为楚王,建都下邳。刘邦在这里是变换花样警告韩信,让其收敛,为汉朝所用。

韩信为楚王后,没有注意形势已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做事非常张扬,“藏匿钟离昧”,“进出精兵强将护卫”,“楚军实力超过皇家军队”,再加上有人密告韩信准备谋反,刘邦坐立不安,采用陈平计策,逮捕韩信,后又赦免其罪,降封为淮阴侯,软禁于身边。这时,知人善用的刘邦,仍不想杀韩信,还是想韩信回心转意,为汉朝贡献力量。

韩信在京城一方面“称病不朝”,“闷闷不乐”,“日夜怨恨”,“不愿与樊哙为伍”,“羞与周勃、灌婴同列”。但另一方面又经常与刘邦从容交谈军事问题,评价将军们的长短,还与张良一起整理兵书,同时还收集、补订了军中律法。韩信自己还能静下心来著书立说,为我国兵法添砖加瓦。这也说明刘邦根本不想杀韩信,想拉拢韩信,尽可能发挥韩信的才能,为自己所用,为国家服务。

只有刘邦才知道韩信存在的价值。韩信是金山,韩信是宝库,韩信的潜力无限。韩信利用得当,对国家,对人民,对社会有利无害。

回答:

这个问题真的没必要长篇大论。原因其实很简单,韩信这个人很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只知道做事而从来不研究处事。他跟刘邦这个团队其实是格格不入的,他没有朋友。心里不平衡,牢骚满腹,把人都得罪遍了,自己还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活的很可怜的!一个聪明的穷孩子。

回答:

为何分析如此透彻,其实只需要看那些开国功臣的下场就知道为何了,死的岂止有韩信萧何,多着去了,你们还分析什么理由,这些理由皇帝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弄些证据出来轻而易举,史学家看着证据也不可能编瞎话,因此说得再多其实还抵不过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回答:

功高震主者杀,这是本质,历朝历代莫不如此。决定生死的不是韩信有没有谋反之心,关键在于韩信有谋反的实力和能力,其实韩信求的只是一世功名,韩信也没有想当皇帝的梦想,他对刘邦的依附心理还是很强的。但是韩信不想反不代表以韩信为首的利益集团不想反,所以刘邦宁可忍受匈奴欺辱,也要解决韩信。

回答:

刘邦只杀了韩信,没有杀张良和萧何

本文由www.4166.com发布于古典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刘邦当了皇帝后是如何处置谋反者的,古典文学

上一篇:三苗驩兜降服,第四十七章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
  • 第一百章,上古神话演义
    第一百章,上古神话演义
    且说文命疏导渭水,自鸟鼠同穴山起,一直向东,将两旁的支流逐一修治疏浚。最大的支流是沣水、泾水、漆沮水三条,派仲堪、叔献、季仲三个带领人夫
  • 黄帝与蚩尤的故事,九天玄女娘娘和女娲什么关
    黄帝与蚩尤的故事,九天玄女娘娘和女娲什么关
    到了次日,帝喾依旧上路前行,左右报道:“已到首山了。” 且说帝喾这次出巡,预定的路程是由嵩山到荆州,然后渡云梦大泽,浮湘水而达南岳。一日,
  • 掘昆仑息土治水,禹作岣嵝碑
    掘昆仑息土治水,禹作岣嵝碑
    且说文命将巫峡开通之后,梁州大部之水,就滔滔向东而下。文命深恐下流又受水患,遂再向云梦大泽而来。哪知果然,水势非常漫溢。从前所看见隐在水
  • 大禹逢巨蟹,围计蒙误冲突
    大禹逢巨蟹,围计蒙误冲突
    且说文命等离了君子国,再向北北前行。忽见前边海中涌出一片平原,其广无际,簸荡动摇,直冲过来。那随行的千余只鼋鼍悉数向前过去,就像是冲刺抵
  • 三国规模最大的一场战役金沙国际娱乐,资治通
    三国规模最大的一场战役金沙国际娱乐,资治通
    魏纪九 魏高贵乡公甘露元年(丙子,公元256年) 司马氏诛杀曹爽之后,掌握了魏国的军政大权,渐有篡逆之意,这自然引起了亲魏派的不满,而接近东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