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初恋在那个夏天www.416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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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老友凹凸的小短:我今天婚了!惊诧之余不忘翻看日历,已经过了4月1日啊,这厮怎么还紧拽愚人尾巴不放呢?依我俩的交情,他是不敢耍诈的,可这么大的事从未听人提及,不免悻悻然,不可信。

标题明明白白,这篇文章是写给初恋的。

第一次见贱样儿小姐,她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偏窄的脸上眉毛像两条小毛毛虫,整个人感觉凶巴巴的,没啥太多的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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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为数不多的“兄弟连”里,凹凸可算是最具人文关怀和腼腆气质的男人。因其五官轮廓类似“埃塞俄比亚”难民,所以得到这样一个质地铿锵的绰号,且一叫就是十年,几乎忘却了那家伙的本宗姓氏。

与初恋相识在初二那年暑假。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同校。他是大我一届的学长。

大二某一天,贱样儿小姐带着标志性的贱笑宣布她恋爱了,对象是想象先生,消息来得猝不及防,我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这样,贱样儿小姐开始了热恋期。

前情提要:大雪封山,众人齐聚桃花坞。继陈老板遇害之后,自告奋勇下山求援的邝老板也惨死雪地。恐怖渐渐如同阴云般笼罩在众人头顶。

共度寒窗的学生时代里,凹凸是格外平凡普通的。唯一出彩的便是在课堂上,用饱含成都深情的美式英语为众人转播NBA,而后,一脸无辜地从老师哪里掠夺广泛的听众群。至于感情,凹凸从来就是隐忍不语的。印象中,好像只有一个叫雪的女孩儿被其偷偷爱慕过N次,当然,未果。这以后,再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情感经历流传。每次朋友们聚会,总喜欢以此旧事拿他开涮,却也未见生气,只是那张黝黑的脸孔越发变得透亮通红。

我们在认识以前都不知道对方存在。

以往六个人的集体活动变成了5个人,或者7个,我们也慢慢地适应贱样儿小姐有了男朋友这件事,说实话,我曾一度认为想象先生配不上贱样儿小姐,贱样儿小姐身高166公分,相貌也漂亮;想象先生172公分,只要他俩不同框,我始终认为贱样儿小姐更高,此外,阳刚、帅气等形容男性同志外貌的优势词汇实在和想象先生搭不上边,原谅我那时候以貌取人的肤浅。

“和光怎么样了?”花老板神色凝重,大口大口的吸着烟。

大学毕业后,凹凸做了行走天下的自由职业者。再难听到那熟悉的English播报。这厮转而苦苦修行麻将技艺,并将其中哲理广泛运用生活中,俨然成了上段位的“麻佛”。唯一没变的,便是每回朋友相聚时,只需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又“原形毕露”,还魂成了大家熟悉的那个凹凸。

而认识就是因为当时红透半边天的QQ空间和里面那些错综复杂的圈子。

贱样儿小姐和想象先生的爱情起初是很甜蜜的,记得有一次宿舍楼停水两天,贱样儿小姐就两天没刷牙,见到想象先生的时候,毫不客气、也无羞涩和矜持,冲着想象先生哈气“两天没刷牙,臭不臭?我不管,吻我。”接着,二人来了一个绵长的吻,贱样儿小姐告诉我们这件事的时候,带着她标配的贱笑,宿舍其他五个人嫌弃死她那贱爆了的表情。

“只是受了点惊吓,摔倒的时候磕了腿,我帮她上了药,现在已经睡下了。”景苗声音有点颤抖,刚刚恐怖的景象她也吓得不轻。

在广大群众强烈地呼吁下,凹凸终于勉为其难地将自家娘子引到我们面前。新婚燕尔,耳鬓厮磨,羡煞一片已婚未婚。我细细打量,发现那女子竟跟雪有几分神似,不禁掩面暗笑这厮地用情专一。可惜那小娘子如一阵春风匆匆而过,扔下自家相公,shopping去也!

我在圈子A,他在圈子B,我们相交的那个圈子C,竟有一堆共同朋友。

我没有见证贱样儿小姐和想象先生是如何在一起的,但我见证了他们是如何分手的,导火索是一次视频拍摄课堂作业,小组完成的那种,那时候傻逼的我们决定给校门口卖煎饼的大妈打一次广告,剧情是这样的:婷婷小姐买了一套煎饼,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想吃的火焰,结果一激动坐在路牙子上开吃,一口还没咬下去,路过的刚子见饼起意,留着口水进行了人生第一次打劫,劫的还是一套4块钱的煎饼。这次作业的执行直接导致了贱样儿小姐和想象先生分手,大概那套煎饼没有被丘比特施以魔法。

花老板脸色一沉:“你居然留她一个人?”他平时最讲究风度,很少和人红脸,不过也难怪,在自己的别墅死了两个朋友,任谁也难以继续保持风度。

问及凹凸的结婚理由,他做出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架式,“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早点死!”大家一片哗然,却听他补充出一句“这是我的初恋哈!”,立马喷饭晕倒。

就这样莫名其妙在一起了。那个15岁的夏季。

那天,贱样儿小姐冷冰冰地说了分手之后,在气头上的想象先生没有挽留,让全国人民欢腾的国庆长假成了他们分手的神助攻,赌气的七天,让想象先生彻底失去了和贱样儿小姐和好的机会。复合无果后,想象先生删掉了贱样儿小姐的微博、QQ、微信,之后直到毕业,一个班上的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景苗摆摆手,着急道:“不不,紫婉姐在陪她,发生了这种事,我……”后面半句话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见众人不信,他又将苗头转向我。“我说,小米同志,你选择发型时也要考虑年龄的哦!”死人,管家婆刚走,就猖狂起来,竟敢挑剔我的新短发!抓一把黄豆扔过去先。朋友们一阵嬉笑,对于我的“非暴力不合作”,他们早已见惯不惊。只是那厮实在可恶了,处处与我针锋相对。“不要以为写了几篇字,就可以当作家,小丫头不可掉以轻心!”见他一脸真诚,心中哪还有什么不快。而今世道,像这样敢于直言的损友还能有几个?

其实和初恋认识不深,只是热恋中的人大概也会呈现出一种恋爱的感觉。

想象先生是贱样儿小姐的第二任男朋友,后来我想,可能贱样儿小姐从来没有真正地喜欢过想象先生,只是有好感而已,谁都清楚,好感不是爱情。毕业季的某天晚上,我第一次听了贱样儿小姐和初恋的故事。

维尔卡姆跳了起来:“花小落你少来这套。你冲景苗耍什么威风?邝老板死的那么惨,你还算是个人吗?”

凹凸丰腴的腰围张显了眼前的幸福。他又开始用我们熟悉的腔调诠释所谓的生活。

打电话,发短信,聊QQ,在河边散步,牵手,接吻。

那样美好的青春里,贱样儿小姐付出了她的第一份爱情。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花老板皱皱眉头,“我和邝兄虽然不熟,可也称得上朋友,就他的歌曲和文章也交流过几回,我怎么可能害他?”

“有一次打“血战”,我专门下了个宽教,想割个猫胡,早点解放。四五八带三六九哦!最后竟然拿给别人把牌捏死了。”他一脸严肃,“所以说,降低要求,并不见得就能达成愿望!”

所有这些事情都顺其自然地发生。

2009年冬,贱样儿小姐还不贱,突如其来的大雪让贱样儿小姐怀疑初恋boy会不会赴前几天说好见面的约,尽管如此,她还是在下午四点准时出现在学校东门,雪还在下,路过学校门口的行人很少,贱样儿小姐想着一会见了面要说什么,毕竟不算太熟。四十分钟以后,贱样儿小姐在返回宿舍的路上想,这么大雪,爽约就爽约吧,回忆这一段的时候,她说“我应该当时就已经很喜欢他了,居然给他找借口。”不过贱样儿小姐突然想,有可能他在北门呢!

维尔卡姆更着急了,脸通红怒道:“你对也和光的那点心思众人皆知,只是没人爱说你吧,就冲这点,我就鄙视你。”

“还有那盘“下雨”,我整了三个根,以为逮到大的了,结果被查教,连根钱都没有收到。人啊,还是要晓得适可而止,不能太贪!”

然而我对这段感情也是模糊的。后来想想,其实自己对他的喜欢也不是太深吧,只是生活中突然多了一个人疼自己爱自己,会在清晨唱歌给你听,会在晚上陪你聊天直至入睡,会在上学的早上在车站等你只为见一面,然后你递给他特意早起为他买的早餐,会在过马路的时候牵起你的手,会在很多人的河堤上突然用手臂环着你脖子然后亲过来,然后你害羞得红了脸。

初恋boy已经在北门等了快一个小时,贱样儿小姐看见他的时候,黑色的风衣肩膀上薄薄的一层雪,俊朗的脸在寒风中冻得通红,贱样儿小姐说,他已经忘了那天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却始终记得初恋boy离开前的拥抱和落在她脸颊的吻,“以后的一个月,想起他的拥抱,脸依旧可以红得发烫,却又有那个吻凉凉的触感,走在路上都能停下来回味一下,真的很美好”。

“你!”花老板也有点生气,“朋友之间也有远近之分,你不要血口喷人。”

……

和初恋做过最浪漫的事大概就是初三放学那会儿,他坐着回家的会经过我学校的公交车,而我在路边等着公交经过,最后假装偶遇了吧。

高一的贱样儿小姐情窦初开,可惜初恋boy在一中,自己在二中,不算紧张的学习生活和县城东与西的距离成了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山头,贱样儿小姐每天盼着周末,盼着他带着他去吃小吃,打篮球的时候向他的朋友们介绍“我对象”。

“好啊,我血口喷人。”维尔卡姆彻底怒了,看样子马上就要扑上去,“你不是说你那辆车这次聚会完了就送给她,还安排人给她开回HK,好阔气,好壕气,几百万的车说送就送,想必几条人命也不看在眼里吧?”

那天同聚的朋友中,只有我形单影只,当然能从凹凸的这些话里听出其中的深意。忽然想起很多我们之间的事:那年高考之后,已经跃身象牙塔的他顶着酷暑帮助我联系读书的学校;在我愚蠢的初恋失败之后,是他陪着我坐在寒风中下五子棋……。

只是没有经过相知的相恋可能真的维持不了太久。

2010年的暑假,他和她报了同一个学习班,终于和他在一起上课学习,贱样儿小姐感到无比幸福。那个暑假,贱样儿小姐也认识了初恋boy在学校的同班女同学。两个人好得像连体婴儿,暑假结束的时候,贱样儿小姐没心没肺地跟女同学说着你要帮我看好他,做我的间谍。

花老板一摊手:“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我懒得和你这种背后偷听的人争辩。”

心底那份久违的温暖,渐渐地漫溢开来。吹面不寒杨柳风,画院的池水撩起层层涟漪。孤独了一个冬的银杏,枝桠上已经可以隐隐看到零散的鹅黄。和朋友们漫无目的地闲谈,仿佛回溯到十年前的光景。

我们分开了。

开学后的十月,初恋boy和贱样儿小姐说分手,理由是他喜欢上了那个女同学。贱样儿小姐人生第一次喝酒,在县城角落一个脏乱的网吧里度过了人生的第一个夜不归宿的夜晚。

子吟一直抱着头坐在椅子上,此时忽然叫道:“花老板,你别杀我,别杀我!”只见他两眼全是血丝,站起来就冲出会客厅。

聚会结束时,凹凸悄悄跑我身旁,低语,“你也差不多了,别老让同志们放心不下!”点头微笑,泪水却在朋友转身后,很不争气的淌了一脸。

我还记得那是星期五的晚上,我放学回到家之后上QQ找他。

贱样儿小姐跟我说她的初恋故事时,语气里满满的幸福,她说那个时候的初恋boy浑身上下散发光芒,就像言情小说的男主,让她移不开眼,即使后来他劈了腿。我想那应该是贱样儿小姐付出真情爱过的人,才能在再提起的时候如此甜蜜,好想又回到那个初恋boy吻她的冬日午后,小雪微飞,凉意绕身却又幸福满满。

“拦住他!”众人慌忙叫道。

小记于2005年春天

他说,我们分手吧。

子吟速度极快,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冲了出去,在泳池边上摔了一跤,爬起来就往蓼汀居冲去。谁知,蓼汀居的门突然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人,手提着一桶水正正的泼在子吟头上。那人紧跟着上前一步把子吟按倒在地。众人一看,正是故昔,想不到他身手这么好。

→艾米作品集

我问,为什么。

雪蝰从鼻子里发出嗤的一声,说道:“真是愚蠢,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最好是所有人聚在一起。这人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我看下一个……”

当时的我是不知所措的,眼泪一直在打圈,我支开爸妈让他们去超市给我买个水杯。

“你闭嘴。”圣珠对这个说话一点不顾及别人感受的少年忍无可忍,“这时侯了还说这种话,你不怕被群殴吗?”

然后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哭了一会儿。

“嘿嘿。”雪蝰只是冷笑。

我说,好。

这时故昔已经扶着子吟走进来,圣珠顾不上理会小孩子雪蝰,对子吟道:“子吟你没事吧,要不要回房间洗个热水澡?”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好多作业,后来我并没有再哭,而是一直写作业到深夜。突然地,好像也没有太多的情感。

“我没事。”子吟身上全是水,找了个角落坐下,一声不吭,一时间只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

凌晨的时候收到他的信息,“早点休息,晚安。”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三十秒。雪蝰那尖利的嗓音再次响起:“一群人不是号称博览群书吗?现在都成哑巴了?你们这帮人看的都是弱智柯南吧?鸣叔你平时牛的不行,现在遇到事了出来走两步呗?”

然后就没有了,难过了几天,有一次在午休期间跑到学校的实验楼坐在楼梯那里哭了好久。不过那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初恋哭了。

一鸣平时自称“高冷且萌的鸣叔”,在简书无论活跃度还是威望都相当高。这次聚会如果不是以他的名义,根本不可能聚齐这么多天南海北的人。可是在大家见面后他却没有聚起什么威望,并且陈奕之死他嫌疑不小,虽然他自称问心无愧,坚持还住在蒹葭阁,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疑心。

分手之后那几天,我们还有联系,他回来问我过得怎么样,让我早点休息,好好学习之类的。

“呵呵,”一鸣微微一笑,“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知道尊敬前辈了。”

我当时也明白,趁彼此喜欢得不是太深的时候,好聚好散。

“切,什么前辈?” 雪蝰摆摆手,趾高气扬的说着,“我到哪都是当老大,所有人都得听我的。你们这些人,顶天也就是当华生的命,福尔摩斯的魅力你们下辈子也不可能懂。”

于是,我痊愈了。

“呵,你要是真能像福尔摩斯那样把凶手找出来,我认你当老大又如何?”说话的是故昔,由于年龄相对接近,他和雪蝰有时候还是有点共同语言的。

后来,我们没有再说话。

“行啊。”雪蝰天生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叫道,“花老板,一鸣叔,我看你俩还有那么点号召力,这就把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吧。否则,落单被宰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说。”

后来的后来,他QQ删了我。

花老板知道和他计较说话语气是没用的,环顾一下会客厅:“现在就是受伤的紫婉,和光,还有受惊吓回房休息的三姐,千般没在,还有……”

最后,我们彻底失去了联系。

“还有我啦,你这人果然很gay,我这么帅气的一个人你都记不住。”毁心怪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我只是偶尔会去他微博看一看,得知他要去日本留学。

“帅不帅另说,你胆子倒是够大。”维尔卡姆被毁心怪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赶忙往厅里走了几步。

清晰记得。2011年12月24日。金陵十三钗。

“你什么意思?”毁心怪的脸更白了。

高二。那天下午放学后突然想去看电影,故意不约朋友,于是背着书包走进了电影院,买了票,金陵十三钗。可能那天是平安夜吧,所以当我找好位置坐下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人群都是couple,牵着手,拥抱着。而我是一个人。那天其实心情有点不好,电影放映前有播放音乐,是amazing这首英文歌,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觉得特伤感,情绪更加泛滥。就在我靠着背椅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嗯,是初恋。噢,他女朋友挽着他。他们迎面走来而我只想遮掩自己逃出去。因为我不想看到他也不想他看到我。然而我并没有。我把脖子上的围巾往脸上拉,遮住了下半脸。他们经过我身边,坐在了我后面那一排,初恋就坐在我后面那个位置。那瞬间我憋不住了,把外套的帽子戴上低下头小声啜泣。

“少废话了,花老板,把你几个妹子叫下来吧。”雪蝰阴阳怪气的说道,“这种时候,还是大家凑齐了最好,你要讨好妹子,也要有命活着才行。”

于是电影还没开场我就开哭。

花家小落有些犹豫,几位不在场的姑娘都是美女,他实在不忍心她们再受到任何伤害,也实在不相信她们和事件有关。

然后金陵十三钗这电影又比较感人,所以看着电影的同时我又哭着,后面还不时传来初恋和他女朋友的小小声的谈话,我眼泪哗啦啦地流。

“花老板,这事雪蝰说得在理。”圣珠走上前拍拍花老板的手臂,“你觉得不方便开口的话,我和景苗去叫她们。”

电影结束。泪眼朦胧地看着报幕,模糊中看到两个背影,初恋和女朋友牵着手离开了电影院。而我眼泪止不住。

“她们应该在一起呢。我下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三姐和千般去找和光了。”景苗插话道。

这是我们分开后第一次见到他。直到现在,我们也没再遇见过。

圣珠奇怪的看了景苗一眼,桃夭楼三层就她们三人,她当然知道千般就在和光隔壁,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去陪着和光也正常。可三姐那么强大的一个女子,按理说刚刚肯定跟着景苗一起下来了,可是……想不到一次普通的聚会闹成这样,大家的熟悉只是表面,每个人其实都很陌生,可是说陌生吧,又觉得大家之间蕴藏着什么秘密。

最近发现初恋的微博被盗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难过。可能是因为这六年来第一次联系上,现在却又断了吧。这几年来我心里一直都很想否认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分开时候也一直没有联系过。一年前主动关注他微博,后来他也关注我,那时候觉得毕竟在一起过,做回朋友其实也挺好的。现在又没联系了,真不是滋味啊。昨夜特意去翻了他以前发的东西,突然就想跟他说,“你在日本过得好就行,要加油啊。”

最终还是花老板,圣珠,景苗三人一起去把四位女孩带了下来。紫婉腿上有伤,大家把沙发让给她躺着,和光在她身边陪着,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亲眼看到邝老板那么惨烈的尸体,还能安静的坐在这里,她已经算是坚强了。

我和初恋在一起得很随意分开之后也没多少不舍。毕竟十五六岁的年纪也不太懂喜欢,更加谈不上有多轰烈。分开这些年大家都有新的感情也有各自牵挂的人,他从来没成为我前进的羁绊,而我相信我也没有成为过他的羁绊。这些年拼命遮掩这段过去的同时,我也忘了再怎么说他也是除了我爸外第一个牵起我的手第一个吻我的男生。可能这两年经历太多人事了吧,变得想珍惜想原谅,虽然一段感情是要两个人一起维系的,但我真的真的真的再不想把谁又弄丢了。

本来不应破坏第一现场,可邝老板实在太惨了,于是众人商量之下达把邝老板的半截尸身众人放在了蒹葭阁,和陈奕在一起。饶是如此,一鸣依然面不改色,声称自己不换房间。众人对他的看法顿时又改变了几分。

初恋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认识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很独立很会照顾自己的人。据了解,这些年他在日本都是靠自己赚学费生活费。他是一个在自己看得到前方的路的时候才会给别人许下承诺的男生。

“好了,现在人终于到齐了。”雪蝰一边拍着手一边绕着会客厅转了一圈,“我这人是个完美主义者,这样吧,现在时间是晚上六点半,我争取不耽误大家吃晚饭,前提是你们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这些年偶尔梦到过他,有时候醒来我都嘲笑自己原来他是我初恋啊,毕竟都在我生活里消失好久了。我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再联系上,但是,祝福是真心的。

维尔卡姆跺跺脚:“我也是够了,尽是些不靠谱的。你这么牛逼,你先解释一下为何陈老板和邝老板死的那么诡异?现场的安全套到底是什么含义?还有邝老板的尸体是怎么出现在海棠花圃的?凶手毁坏尸体究竟有何目的?”

真的,我希望你过得好。

雪蝰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说你动画片看多了你还不承认,现实中案件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含义让你猜?重点是查死者的人际关系,查嫌疑人的行踪。只要这些查清了,一些小花招根本就是不攻自破。”

雪蝰侃侃而谈:“在这种场合下杀人本来就够蠢的了,就算当时瞒过去,事后警察一调查,根本就不可能瞒得住。当然,被杀的人当然更蠢。我先来分析一下,大家都是网友,在此之前没见过面,按理不应该有什么值得杀人的怨恨,正常情况下你们最恨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但现在杀人事件发生了,那么我们这些人中间肯定有着某种关系。最可疑的就是你们这几个交际广泛的,比如花老板,一鸣叔,陈老板,邝老板。”

www.4166.com,雪蝰虽然自视甚高,可在群里说话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鸦雀无声的感觉,直到此刻,圣珠才开口道:“可陈奕和邝老板已经死了。”

“没错,所以才说他们有问题。”雪蝰撇撇嘴,继续说道,“以你们的智商,对你们解释太难了。这么说吧,不做死就不会死,只要我们现在带点吃的各自回房,锁好房门,谁也不和谁打交道,那自然就会安全了。过几天花老板的佣人们上山,警察一来,事件完美解决。你们觉得如何?我说的是最安全的办法。”

“那怎么行?这雪还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一直待在屋子里会憋疯的。”维尔卡姆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发现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我,我……”

“哈哈,智商永远是硬伤。”雪蝰拍手大笑,“那个谁,卡姆是吧?一般在推理小说中,这时侯提出反对意见的,不是下一个死者就是凶手,你说你是哪一种情况呢?”

“不是我,不是我,”维尔卡姆连连摆手,忽然指着花老板道,“是他,是他干的,他嫉妒陈老板和也和光的关系就下了毒手。”

和光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不由得一颤。子吟本来就缩在椅子上,现在缩得更紧了。棐三姐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静静的看着。而花老板并没有理会维尔卡姆,反而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和光一眼,暗暗叹了口气。只有一鸣不紧不慢的用食指轻敲桌子,示意雪蝰继续。

“第二个特征:开始攀咬别人。”雪蝰冷冷说道。

“你小子,我先收拾了你!”维尔卡姆突然冲过来,伸出双手要掐雪蝰的脖子。

雪蝰轻巧巧的往旁边一闪,还不忘送上一声冷笑:“废物。”

维尔卡姆扑了个空,正要转身继续追,冷不防故昔伸过来一只胳膊夹住他的脑袋,扑通一声按倒在桌子上,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

“小白菜身手不错啊。”圣珠赞道。

故昔点头示意,俯身对维尔卡姆说道:“如果你能冷静下来,我就放你起来,顺便聊一聊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你在做什么。”

维尔卡姆挣扎道:“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你也很gay啊,昨晚先不说,今天吃完午饭陪紫婉换药,一转身你就不见了,你去哪里了?”毁心怪问道。

“我和邝老板关系那么好,我不可能害他。”维尔卡姆继续挣扎,“再说了,他早晨就出发了,我那时候怎么赶得上?毁心怪你才是最可疑的,邝老板专业登山的都觉得这大雪很头疼,你怎么就安然无恙的走上来了?你肯定早就来了,悄悄害死了陈老板,又在路上设下机关害死了邝老板,对不对?”

圣珠点点头:“邝老板肯定是刚走没多久就遇害了,要不然以他的脚程,如果有人赶上去杀了他然后再回来至少也需要三四个小时,我们虽然没有时刻在一起,但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

“可是邝老板出发之后,花老板他们去查看陈老板的房间,剩下我们在会客厅,所有人确实都有不在场证明啊。”千般惊扰也写过不少推理小说,善于抓住关键细节。

“我想起一件很gay的事情来,我觉得有必要说一下。”毁心怪举手示意,白皙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当年咱们群举办过一次群花选举,最终当选的几位都在现场,也和光,棐三姐,圣珠,紫婉。当时陈奕陈老板是评委吧,那次事件之后,千般就不在群里说话了,我们还以为你退群了。”

和光忍无可忍了:“阿怪你怎么能逮谁咬谁啊?群里开玩笑的话谁会当真?千般怎么会为了这种理由怀恨在心?”

“和光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毁心怪看了千般惊扰一眼,发现她垂着头不说话,继续说道,“陈老板那天可能喝了点酒,对千般说,你这种未成年小丫头参加什么选美,回去算数学题去吧。”

千般惊扰终于哭了。也和光连忙走到她身边安慰,她很喜欢这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妹妹。千般抱着和光的腿抽泣道:“和光姐,呜呜呜,不是他说得那样,我没杀人。”

毁心怪还在侃侃而谈:“毒杀,正是女性犯罪的首选手段。而那个避孕套,正是对陈老板曾经羞辱性言语的回应。”

“啪!”却是景苗干净利落的给了他一记耳光,“你闹够了吧。”

“呵,景苗?我刚要找你,你居然敢打我?”毁心怪一只手捂着脸,叫道,“如果说千般只是有嫌疑的话,你就更有问题了,当时陈奕怎么说你的,好嘛,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是男是女,你还是去参加群草选举吧。你当时怀恨在心,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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