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中央领导人最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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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走后,吴大勇背靠着一捆玉米秸,坐在地头抽烟,抽过一根烟,他就打起盹来。要不是王贵喊他,说不定他会一觉睡到太阳落山。这两天他实在是累,从城里回来,屁股还没在床沿上搁稳,女人就把他拽到了地里。出门的时候,吴大勇本想伸手往女人的怀里摸一把,女人却打掉他的手,说三番五次催你回家,你拖到今天才回来。吴大勇嘿嘿地笑了笑,跟在女人的身后,朝自家的玉米地走去。
  王贵喊了一声,见吴大勇没反应,又喊,大勇!你儿子回来了。
  吴大勇睁开眼,看见王贵正站在河沟那边,双手比划着,一张脸乐呵呵的。
  吴大勇说,大白天的你净说没影儿的话。
  王贵说,大勇!我骗你干嘛。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儿子还带回一个姑娘呢。
  吴大勇坐起身,抖掉身上的草屑,然后穿上鞋,朝站在河沟那边的王贵看了一眼。王贵的嘴巴上叼着一根烟,耳朵上别着一根。他眯缝着眼,说你那小子,几年不见出息了。走到河沟前,吴大勇犹豫了一下,说你知道我想儿子,可你不能拿这事来寻开心。王贵说,大勇,你过来咱说话。河沟不宽,沟里的水绿汪汪的。吴大勇担心自己跳不过去掉沟里,就在那里犯踌躇。王贵说,掉沟里没事,我会把你捞上来的。吴大勇后退两步,看看那条沟,感觉自己的两腿在打颤,他想跳过去,但心里一点底也没有。要不是吃饭前和女人做了那事,他觉得跳过横在眼前的这条沟根本不成问题。回家两天了,想不到没在自家床上做那事,倒在地里做了。开始女人还一本正经,担心叫别人看见。吴大勇四下瞅了瞅,没看见一个人影,就把女人拉到怀里,说哪有人。这个时候,大家都回家吃饭去了。女人还是不放心,说回家再做。吴大勇不同意,强行把女人的裤子脱了下来,敷衍潦草地把那事做了。见吴大勇犹豫着,王贵说,大勇!你绕道走吧。这沟挺宽的,别真的掉进去了。吴大勇说,不会!说着就朝沟那边跳了过去。在吴大勇双脚落地时,他听见噗嗤一声响,接着看到一个黑影一闪,消失在了水里。吴大勇一走神,人就晃了两下,身子朝后,扑通一声,掉在了沟里。王贵呵呵地笑,说大勇,我说嘛。不服老不行了。
  沟不深,却满是水。吴大勇半截身子在水里,双手划拉了两下,说我看见一条鱼,少说也有十多斤。
  王贵说,你说这话我信。今年雨水多,李玉龙养的那些鱼都顺水游走了。损失了好几千块呢。这条沟连着李玉龙的鱼塘呢。
  吴大勇看到的那个黑影真的是一条大鱼。他又划拉了两下,抬头对王贵说,今个我逮住它,回去咱下酒吃。王贵在沟边蹲下来,说那你逮吧。吴大勇弯下腰,双手在水里摸来摸去,一会那水就被搅浑了。有那么一刻,他的手背还真的触到了那条鱼,这让他兴奋得一抖。他不知道那是一条什么鱼,但他知道那条鱼至少有十多斤。吴大勇手脚并用,朝水浅处赶那条鱼。水一浅,那条鱼就慢慢地露出了鱼鳍,活动也不如在水深处那么自如了。是一条鲤鱼!吴大勇说,然后朝那条正扭动着身子的大鱼扑过去。沟上的王贵说,大勇!你还真行呢。吴大勇的身子压在那条大鱼身上,手指抠住鱼鳃,喘了一口气才把那条大鱼抱起来。那条鱼真的不轻,足有十五六斤。吴大勇抱着它,一脸的泥水,他上得沟,人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王贵说,李玉龙那个小气鬼,去他鱼塘钓鱼,比在市场上买还贵呢。这家伙一点人情也不留,活该他损失几千块。喘息了两口气,吴大勇说,王贵!我儿子真的回来了?
  王贵说,你看你,连我说的话也信不过。
  吴大勇说,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不过我的耳朵。我儿子出去六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他回来了,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呢。王贵拿下别在耳朵上的那根烟,说,大勇,你看看是不是中南海?吴大勇瞅了一眼,点点头。王贵说,你抽吧,这还是你儿子给我的。吴大勇接过那根中南海点上,抽了一口,眼睛突然就湿了,接着掉下来两颗泪来。王贵说,大勇,快点回家吧,你儿子还带回一个姑娘呢。吴大勇用手背摸了一下眼,点着头说,好,我这就回家。晚上咱俩喝喝,就吃这鱼。
  吴大勇抱着那条鲤鱼,回家的路上,那条鱼还摇头摆尾,力气大得惊人。有几次,那条鱼甚至从吴大勇的手里挣脱了。还未进家门,吴大勇就听见女人说话的声音,他站在门口,朝院子里看去。那个坐在马扎上,嘴巴上叼着烟的,正是他的儿子吴自强。在儿子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姑娘,穿了裙子,头发是黄颜色的。女人边说话,边抹眼泪。吴大勇一步跨进院门,叫了一声儿子,人就哽咽在那里了。女人见状,吓了一跳,说大勇,咋回事?你从哪弄得鱼?吴大勇嘿嘿了两声,说等我把鱼搁水缸里再说。吴自强站起来,叫了一声爸,说给我吧。吴大勇说,你坐着,一会爸给你做鱼吃。把鱼搁水缸后,吴大勇上下打量着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女人见他发愣,就说,快去洗洗,你看你,一身泥水。
  洗过之后,吴大勇换上一身干净衣服,问女人给儿子做饭没有。女人说,儿子不饿,在城里刚吃过。吴大勇在儿子对面的马扎上坐下,儿子递上一根烟。吴大勇接过去,看了看,不是中南海,而是大中华。吴大勇把烟别在耳朵上,掏出自己的哈德门点了一根。他知道中华烟的价钱,抽一根,够他一顿饭钱。吴大勇抽了一口烟,去看儿子。儿子出息了,不仅个头长了,人也白胖了。吴大勇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一眼。这个时候他不想问儿子在外面是怎么生活的,儿子离家那年才十七岁,那时儿子又瘦小又干巴。一晃七年过去了,儿子长成了一个大人。让吴大勇高兴的是儿子不仅出息了,还带回一个姑娘,不用说那个姑娘就是儿子的媳妇了。还是出去好,外面的世界才锻炼人呢。吴大勇乐滋滋地,他想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单独和儿子谈谈。儿子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
  抽过一根烟,吴大勇要去买酒。刚走到院门口,却看见李玉龙正朝他家走过来。吴大勇叫了声玉龙,说来家坐。
  李玉龙笑了笑,说大勇叔,我正是来找你的。
  找我?吴大勇说,找我有事吗?
  李玉龙说,我来把我的鱼弄回去。
  吴大勇说,你的鱼?
  李玉龙走到院门口,朝院子里看了一眼,说是自强回来了。
  吴大勇说,刚回家,我也是才知道。
  李玉龙说,我的鱼还在吧?你没吃吧?
  吴大勇说,玉龙,那鱼是我在水沟里逮到的,咋是你的鱼呢?
  李玉龙笑了笑,说,大勇叔,是不是我的鱼,我一眼就能认出来。我那鱼都有记号呢,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认得。
  吴大勇说,你说是你的鱼就是你的鱼了,我不信。你要是叫它,它答应了,那就是你的。
  李玉龙说,大勇叔,你还是那脾气,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呢。那鱼我不要了,你留着吃吧。
  吴大勇说,我从河沟里逮住的,又不是在你家鱼塘里逮的。吃不吃和你没关系。
  李玉龙,大勇叔,那我走了。
  看着李玉龙走远的背影,吴大勇有点捉摸不透,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就算那条鲤鱼是他的,但那是我在河沟里逮住的,不能他说要弄回家就弄回家。吴大勇心里有点堵,去王喜小卖店买酒的时候,还想着李玉龙的来意。王喜笑嘻嘻地说,大勇,听说你儿子回来了,还带回一个姑娘,这是真的吧?吴大勇说,是真的,当初那事就和我儿子没关系,害得我儿子在外面吃了七年苦。
  王喜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吴大勇叹了一口气,说当初我儿子就说了,把李向阳推进水塘的人就是李玉龙,可他却陷害我儿子,说是他推的。王长江的儿子可以作证,可他不敢。
  王喜说,都过去的事了,就别再提了,现在不是已不了了之了嘛。
  吴大勇说,想起这事我心里添堵。
  王喜说,李向阳他爹心里也清楚。
  吴大勇说,当时他在气头上,要是我儿子跑慢了,说不定也没命了。
  王喜说,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两家还没出五服呢。为了争个村长,差点搭上一条命。
  吴大勇说,狗日的!真不是人!
  王喜笑了笑,说现在人家一踩地皮,整个村子还颤三颤呢。
  吴大勇还记得那天李明举拎着菜刀满村找他儿子的情景,李明举放出话来,说要是他吴大勇不交出他儿子,他就一把火烧掉吴大勇家的房子。那些日子里,吴大勇紧闭大门,好几天不敢出门。当时幸好吴大勇多了个心眼,叫儿子去了二十里外他的一个舅舅家。李明举找了两天,火气就下去了。后来,李明举才从他儿子嘴里得知是李玉龙把他推下水的。得知详情后,李明举去了吴大勇家,向吴大勇道歉。第二天,吴大勇去了儿子的舅舅家,谁知儿子不在,在住到他舅舅家的当天晚上,他就跑了。去了哪里,问谁谁也不知道。从那开始,吴大勇就走上了寻找儿子的道路。天南地北地找,还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卦象说他儿子没事,还活着。吴大勇这才不找了,只要儿子活着,比什么都好。
  富不过三代!吴大勇说,狗日子的,等着瞧吧。
  王喜说,李玉龙就是个败家子。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
  
  吴自强带回家的那个姑娘叫刘芳,老家是安徽的,比他小两岁,也在北京打工。女人在做菜的时候,一个劲夸刘芳,说她懂事,儿子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那是儿子前生修来得福气。吴大勇说,人家见过世面的,当然懂事了。吴大勇本来想叫女人把那条鱼炖了,女人不同意,说鱼还活着,过两天再吃。吴大勇说,活鱼炖了味道才鲜美呢。女人说,鱼太大了,一时吃不了会坏的。那条鲤鱼确实大,吴大勇秤了一下,足有十六斤半。他活一把年纪了,还是头一回见到那么大的鲤鱼。只要鱼活着,什么时候吃都会味道鲜美。吴大勇看看水缸里那条鲤鱼,对女人说,能逮到这条鱼多亏了儿子,要不是儿子回来了,我哪会急着去跳那条水沟。要是我不急着跳过那条水沟,也就不会看到水沟里的鱼了。女人拿铲子不停地翻着锅里的鸡块,她关心的不是鱼,而是儿子的婚事,这次儿子回家,正好把婚事办了。女人炒了四个菜,吴大勇咬掉酒瓶盖,要和儿子喝喝。儿子却说他酒量不行,只喝啤酒。吴大勇说,那你喝啤酒好了。儿子给他妈倒了一杯啤酒,又给刘芳倒了一杯。
  正要开吃,王喜的儿子王成一边走一边叫着吴自强。进屋后,王成叫了吴大勇一声叔,目光落在了刘芳的脸上,之后他笑了笑,才说,自强,你回来得真是太巧了,正好赶上咱初中同学聚会。大伙知道你回来了,特意派我来请你呢。吴自强说,真的是有点巧。王成拍了拍吴自强的肩,说这么多年没见,大家都惦记着你。今晚你一定得去,不要叫大伙失望。吴自强有点为难,看看吴大勇,又看看刘芳。吴大勇说,别叫大伙等着,你还是去吧。王成掏出烟来,看着刘芳,说这位是嫂子吧?吴自强点点头。王成说,既然嫂子也来了,那就跟着一起去好了。这次聚会除了我,大伙都带了老婆的。吴自强征求刘芳的意见,刘芳犹豫不决,看了一眼吴大勇。吴大勇说,那你们就一起去。
  女人一直送出门,一个劲交代吴自强,叫他少喝,不要喝醉了。王成拍着胸脯,说婶子,有我呢。我不会叫自强喝多的,再说嫂子还跟着,就是我们让他喝,嫂子也不愿意啊。王成的话把女人说得忍不住笑起来,说自强心眼实诚你是知道的,他不会拐弯抹角。王成说,我知道,我们打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我哪会不清楚呢。婶子您就放心吧。都是初中同学在一起,又没有外人。女人说,你这么说婶子就放心了。王成揽了吴自强的肩膀,那热乎劲就像亲哥俩。
  回到屋里,女人说,王成开车来的,八成是去镇上。
  吴大勇说,咱儿子也是见过世面的,在北京混了那么多年,长见识了。
  女人说,这次儿子回来,我们就把他们的婚事办了。
  吴大勇点点头,说也好。
  女人端起杯子,说今个高兴,我陪你喝。
  吴大勇说,你这个娘们还会喝酒啊。
  女人说,喝酒谁不会。
  吴大勇喝干杯里的酒,女人就给他又满上一杯。吴大勇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女人,说咱儿子和王成是同学,和李玉龙也是同学。今晚李玉龙那畜生不会也去吧?
  女人拿酒瓶的手一抖,说他要是也去,咱儿子会不会吃亏呢?
  吴大勇说,应该不会吧。咱儿子已长大了,他李玉龙再怎么着,不是也没去过北京嘛。
  女人却不放心,说一会你去镇山看看。
  吴大勇说,我去看什么?他们同学聚会,我去算什么?
  女人说,我觉得你还是去看看好。
  吴大勇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个饭店啊。
  女人说,在鱼头馆。老孙开的那个鱼头馆。
  吴大勇说,我一会去看看。
  女人说,喝了这杯你就去。
  吴大勇说,你是不放心儿媳妇吧。
  女人说,那还用说,快点去吧。
  吴大勇喝干杯里的酒,饭也没吃,就骑上自行车去了镇上。半路上,风一吹,吴大勇感觉头晕晕的,做梦一般。到了镇上,来到老孙鱼头馆,吴大勇下了车,但他没直接进饭店,而是趴在饭店的窗台,朝里看了看。老孙的鱼头馆,那鱼头做得远近闻名。麦收时,吴大勇在鱼头馆吃过。老孙做的那鱼头,味道没得说,打个嗝,满嘴都是香味。那次,吴大勇喝高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了。

我是笔架子水库里的一条大鲤鱼。

《舌尖上的中国》自播出后引起了人们的强烈反响,可以说,这是近二十年来中国收视率最高的一部纪录片。因为他更加注重细节,将普通人们的真挚感情融入其中。饮食,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谈到美食,的确是我们值得骄傲的一个文化层面。在享受今日美食的过程中,让我们也回顾一下曾经为了今日幸福生活打拼的领导人们的饮食是什么样。 毛泽东:除红烧肉外还爱吃鳙鱼

《舌尖上的中国》自播出后引起了人们的强烈反响,可以说,这是近二十年来中国收视率最高的一部纪录片。因为他更加注重细节,将普通人们的真挚感情融入其中。饮食,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谈到美食,的确是我们值得骄傲的一个文化层面。在享受今日美食的过程中,让我们也回顾一下曾经为了今日幸福生活打拼的领导人们的饮食是什么样。 毛泽东:除红烧肉外还爱吃鳙鱼 澳门金沙新赌场网址 1 毛泽东喜欢吃红烧肉,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而毛泽东终生都爱吃鱼,恐怕就鲜为人知了。 毛泽东早年特爱吃鲤鱼。在陕西杨家沟时,卫士们常去附近河沟里捉鱼。有一次,远在山西的贺龙还专门为他捎来几条大鲤鱼。 建国后,毛泽东到各地视察时,喜欢品尝当地的特产鱼。他对南京的"龙池荷包鱼"、合肥的"包公鱼"大加夸奖。每次到武汉,他都要点一道清蒸武昌鱼,还留下了"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的词句。 晚年时,毛泽东喜欢吃"胖头鱼",而且特别爱吃鱼尾上那段肉。有一次,毛泽东望着汤碗里那又肥又大的鱼头,幽默地说:"这条鱼比一般的鱼头大,不知它比别的鱼聪明不聪明。想来是大脑发达,应该聪明吧。多吃这种大鱼头,一定会使大脑发达。" 毛泽东还爱吃鱼冻,而且在每顿用餐的最后才吃。鱼冻是鱼汤冷却凝结而成的,腥味较重。一位工作人员不解地问他:"主席,鱼冻腥得很,有什么好吃的啊?"毛泽东笑着说:"我就是要这种腥味呢,鱼不腥就不是鱼了。" 毛泽东一生吃鱼无数。有一次,他对护士长吴旭君说:"我在世时吃鱼太多,死后就把我火化,骨灰撒到长江里喂鱼。你就对鱼说:'鱼儿呀,毛泽东给你们赔不是来了。他生前吃了你们,现在你们吃他吧,吃肥了你们好去为人民服务。'这叫物质不灭定律。" 当然,这是毛泽东的玩笑之言。

之所以叫“大鲤鱼”,是因为我真的很大。不是吹,我尾巴掀两掀能拍起笔架子水库的三层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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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鱼们总说,吹牛逼容易撞噩运,以往那些大嘴巴鱼不是被捞了拿去卖,就是关闸的时候给夹断了脑袋。

毛泽东喜欢吃红烧肉,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而毛泽东终生都爱吃鱼,恐怕就鲜为人知了。 毛泽东早年特爱吃鲤鱼。在陕西杨家沟时,卫士们常去附近河沟里捉鱼。有一次,远在山西的贺龙还专门为他捎来几条大鲤鱼。 建国后,毛泽东到各地视察时,喜欢品尝当地的特产鱼。他对南京的"龙池荷包鱼"、合肥的"包公鱼"大加夸奖。每次到武汉,他都要点一道清蒸武昌鱼,还留下了"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的词句。 晚年时,毛泽东喜欢吃"胖头鱼",而且特别爱吃鱼尾上那段肉。有一次,毛泽东望着汤碗里那又肥又大的鱼头,幽默地说:"这条鱼比一般的鱼头大,不知它比别的鱼聪明不聪明。想来是大脑发达,应该聪明吧。多吃这种大鱼头,一定会使大脑发达。" 毛泽东还爱吃鱼冻,而且在每顿用餐的最后才吃。鱼冻是鱼汤冷却凝结而成的,腥味较重。一位工作人员不解地问他:"主席,鱼冻腥得很,有什么好吃的啊?"毛泽东笑着说:"我就是要这种腥味呢,鱼不腥就不是鱼了。" 毛泽东一生吃鱼无数。有一次,他对护士长吴旭君说:"我在世时吃鱼太多,死后就把我火化,骨灰撒到长江里喂鱼。你就对鱼说:'鱼儿呀,毛泽东给你们赔不是来了。他生前吃了你们,现在你们吃他吧,吃肥了你们好去为人民服务。'这叫物质不灭定律。" 当然,这是毛泽东的玩笑之言。

几天前,我被卖给了一户刘姓人家,以40块一斤的高价。不是吹,整个笔架子水库都没我这么贵的。

如今我趴在一个长一米有余的木盆里,背鳍露在水面之外,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想翻个身都使不上劲儿。

门厅里突然热闹起来,此起彼伏的“过年好”传进厨房来。老刘家的小儿子和俩闺女都回来了。

哦,过年啊!怨不得我这么贵。

正琢磨着40块钱的高价到底是因为我身段比较好,还是因为过年物价上涨,木桶里突然炸起半米高的水花,我一个激灵差点蹦下水道里。两个剃着寸头的小小子嘻嘻哈哈从厨房跑出去,划炮的火药味儿窜我一脑袋,奶奶个腿儿,个欠揍玩意儿。

客套之后,里屋响起麻将声。

“一冬天了,就等着过年跟大姐夫玩儿一场,今天给我们开点儿工资吧!”

叽叽喳喳的,八成是这家小闺女刘芳,变着法儿拍她姐夫马屁,齐老板长齐老板短,进门起就没停过。刘芳丈夫李大勇翻着白眼从里屋出来,快步走进厨房,看起来顶受不了媳妇势利眼的样子。

“大嫂,这就开始忙了。”

“晚了来不及。大勇,你一会儿帮着杀鱼吧!”

“好。嚯,这大鱼,挺贵吧?”

“40一斤,你大哥托人在笔架子水库买的,在家养了快一礼拜,等你们来吃。”

不得不说,我当时吓尿了。

尿完之后我又后悔了,该憋着给这帮没人性的吃肚子里。

“大嫂,我洗点水果!”刘芳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厨房,脚下带着风,“呀!这么大鱼,大姐夫拿来的吧?”

“大哥买的。”李大勇没好气儿地说,“谁家还买不起个鱼了。”

刘芳洗了水果,又踩着风跨出去了。水盆里漾起一层波纹,刮在背鳍上痒痒的。

“妈,我帮你摘菜。”

厨房里只剩下刘老大的媳妇王顺华和他17岁的闺女。

“我二叔一家呢?刚还看见了。”

“去你二婶娘家了,说一会儿就过来。”

“八成又是饭点儿来,吃晚饭立马拍拍屁股走人。我爸去哪儿了?”

“在房后杀鸡。”王顺华环顾厨房,见只有她和女儿在,便说起一件趣事。其实她不知道,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你小姑夫家的大哥,前几天偷鸡被抓了。”

“啊?李强他爸吗?”

“嗯。”王顺华细心地切着牛肉,“潘瘸子家鸡丢了,房前屋后到处找,路过李大猛家,看见她媳妇在屋里薅鸡毛。进去一看,可不就是他家的鸡。”

“那老李家承认了?”

“有啥不承认的,他家又没养鸡。”

“大过年的,搞得多尴尬。”

“李大猛可不觉得尴尬,还给老潘家送去一盘子炖鸡血呢!”

不得不说,我当时笑尿了。

可尿完又后悔了。

没一会儿,刘老大拎着只死鸡走进来,舀了热水一烫,开始薅鸡毛。一家三口的厨房里,王顺华把刚才的新闻又讲了一遍。

李大勇端着水果盘进来,王顺华轻咳,刘老大也收回了笑声。

“大嫂,还有橘子吗?”

“有,在小仓库里。”

李大勇前脚刚走,刘家大闺女刘姿进来了。

“大嫂辛苦,每年都做一大家子的饭。”

“辛苦啥,一年就这一回,大家伙儿吃开心了就行。”刘老大说,王顺华笑着应和。

我抬眼一瞅,王顺华果然一脸不痛快。

“厨房有点冷啊!”

刘姿紧了紧身上的貂皮大衣,走了出去。一根貂毛掉进木桶,卡在我的鳞片上,不咋舒服。

“她大姑就能拿个样子,厨房咋就冷了,热气腾腾,再冷还能冷过外面?”王顺华轻嗤。

“哟!这不是六枝儿吗?过年好啊!”

刚跨出厨房的刘姿迎面撞上了对门儿邻居马二,刘老大把门一开,我顺着门缝望见了刘姿不太自然的神情,她昂首挺胸,但却把手背在了后面。

啊,原来是个六指。

这马二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喊了这位贵妇多少年前拿不出手的外号,还让人咋威风。

“老刘大哥,给你送盆河鱼来。”

“哎呀太谢谢了,送这么多过来。”刘老大接过盆,顺势把那群小鱼崽子倒进木桶里养着。

本就拥挤的木盆里变得更加局促,它们活蹦乱跳到处游,我可遭了罪。

“我马叔还挺仗义。”

“啥呀!还不是占了咱家地盘,小恩小惠的。”

“就那么点儿地方,邻里乡亲,谁还求不着谁。”

厨房里的一家三口又说起了悄悄话,我可都听着了。

“哎呀,我来晚了。嫂子受累了。”

二儿子一家踩着饭点儿进了屋。

“不晚不晚,二婶老是这么会赶趟儿,掐饭点儿掐得可准了。”

澳门金沙新赌场网址,厨房里一阵不自然的哄笑,我都觉得尴尬。

“大勇!杀鱼了!”

完了,要上西天。

厨房里混杂着鸡肉牛肉河虾螃蟹的香气,终于还是轮到了我。

李大勇挥舞着大刀走过来……接下来的场景可能会令人不适,我们还是直接跳到餐桌——

js333金沙,我被分成两半装进两个大盘子,鱼头正对着餐桌一头的爷爷奶奶。

“我要吃鱼眼睛!”

“我也要吃!”

“妈妈,我也要吃鱼眼睛。”

第三个要吃鱼眼睛的是二婶家的女儿囡囡,可是我只有两只眼睛,不够分。

“你别吃了。”刘芳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我为啥不能吃?”

“你是大的,让着妹妹。”

“那为啥小宇哥就能吃?”

“哪那么多废话。”

我猜的没错,那个吃了我左边眼睛的小宇是刘姿家儿子。

“新年快乐,祝咱爸咱妈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不见了势利与虚伪、刻薄与偏见。

我的死鱼眼睛离开鱼头,躺在囡囡的饭碗中。

魂飞魄散之前,隐约看见爷爷奶奶浑浊的眼眶,酝了些泪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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